兵部尚書吳昊意氣風發的走進門,就連他前幾日又娶了一名小妾,他都沒有這麼開心。
尚書府內的下人和侍衛,見到自家老爺如此心情,一個個也都摸不著頭腦。
吳昊一邊走一邊開懷大笑,「哈哈哈,我兒吳勇呢?快去讓他前來大廳找我。」
「老,老爺,三公子前幾日剛被您趕出門,如今……如今……!」
管家在一旁低著頭抹著汗,根本不敢往下說。
吳昊毫不在意的笑著看向管家,「哈哈,無妨,別愣在這了,快派人去讓我兒回來。」
管家再次抹了抹汗水,然後恭敬抱拳。
「是是,小的這就去,這就派人去請回三公子。」
說著管家恭敬轉身一路小跑離去。
吳昊笑著回房將官服換下,隨後便悠然自得的來到大廳喝茶。
幾日來因為吳勇外室之事,他一直心頭堵著一口氣,今天聽到這個消息後,他心頭這口氣也順了。
自己的三個兒子,大兒子能力出眾,已經能為家族分擔事務。
二兒子文采斐然,以後定然也能入朝為官。
只有這三子吳勇生性放蕩,他一直擔心這三子會碌碌無為,加上又醉心於外室,這才讓他頭疼不已。
而今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三子竟然能替吳家拉攏到天地會。
以後有了天地會的依附,他吳家在朝中定然能獲得更多話語權,只要運作的好,吳家以後定然能壓過其他士族一頭。
所以在聽到天地會總舵主和自己三子交好後,他怎能不高興,怎能不開心。
半個時辰後,兵部尚書府的幾名侍衛,騎著馬來到外城一處不起眼的院子外。
這裡正是吳勇所養的外室所在。
此時正好那名外室抱著孩子,將吳勇送出門。
二人剛出來到門口,便看見了這幾名下馬的侍衛。
那名外室一驚,趕緊護住懷裡的孩子。
吳勇則是連忙將抱著孩子的外室護在身後。
還未等吳勇開口,那幾名侍衛便單膝下跪恭敬抱拳。
「參見三公子,老爺請您回去。」
吳勇本來以為這些侍衛是來殺自己外室的,所以剛剛才會這麼緊張。
現在聽到這些侍衛是來請自己的,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爹找我?」
「是的,老爺說讓我們來請公子回去。」
侍衛恭敬回答。
吳勇皺著眉頭再次看向跪著的侍衛開口確認。
「你確定是請?不是叫或者是抓拿?」
侍衛神情堅定,再次開口回答。
「是請……老爺回府之時還很是開心,一直念叨著三公子。」
吳勇詫異的轉頭看向外室。
抱著孩子的外室也微微點頭,「既然如此三郎便先回去,奴家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的。」
吳勇在外室的額頭親了一口,又慈愛的摸了摸她懷裡孩子的臉。
「照顧好自己!」
「奴家會的……!」外室幸福的點了點頭。
吳勇這才不捨得離開,跟隨侍衛往內城返回。
不多時兵部尚書府內,吳昊正在大廳里喝著茶,吳勇從門外走進對著他恭敬抱拳。
「孩兒見過爹爹!」
見到吳勇回來,吳昊笑著從椅子上起身。
「哈哈哈,我兒回來了,快來坐!」
面對今日如此態度的爹,吳勇這時候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還是恭敬的道了聲謝,來到椅子上坐下。
「不知爹這麼急將孩兒喚回,是有何要事嗎?」
吳昊笑著拿出蕭塵昨日寫的詩。
「這首詩可是昨日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在牡丹坊當著你們的面寫的?」
吳昊明知道結果,但還是開口確認,這也看的出來此人心思縝密。
吳勇看著詩篇點了點頭,「是啊,這確實是陳兄作的詩,昨日多虧了陳總舵主,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就要被李家和盧家那些公子壓了一頭。」
吳勇面上恭敬回答,心裡卻是打起了鼓,他想著吳昊是不是發現了他收銀票的事。
就在吳勇想著接下來該如何回答之時,吳昊卻是笑了。
「哈哈哈,好,好啊……我兒能懂得和天地會交好,看來也不枉我從小培養。」
?????
聽著吳昊的話,吳勇內心疑惑,這時候不是應該責問自己為何要收銀票的事嗎?
雖然心裡打鼓,但吳勇還是面帶微笑回答。
「爹…孩兒認為天地會可以接觸接觸!畢竟我吳家在冀州勢力弱。
而今族叔吳大壟又身在冀州為官,所以孩兒便想著讓天地會為我吳家所用,以後再冀州能替族叔辦一些事。」
聽到吳勇的回答,吳昊眼裡全是讚賞之意。
「嗯…不錯,你能這麼想,證明你長大了,哈哈哈!好啊!
今日就連太傅都誇了你,長這麼大你終於替我吳家爭臉了。」
「以後好好和天地會打好關係,爭取讓那陳近南表態。
太傅說了,以後冀州天地會的事,便交給你還有王家大郎,你二人一定不要讓太傅大人失望,明白嗎?」
聽到這吳勇終於鬆了一口氣,原來爹這麼急著將自己喚回來,是因為這事。
心裡有了底後,吳勇也坐直身子,對著吳昊恭敬抱拳。
「是爹,孩兒定爭取讓陳近南表態,以後定然也會好好管理冀州天地會之事,一定不會讓爹和太傅大人失望。」
吳昊點了點頭,「嗯!從今日起,府里的銀子你盡可取用,往後接觸那陳近南定不能小氣。
錢財是一方面,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要讓陳近南明白,他想要的,我吳家都能給他。」
吳勇也點了點頭,「嗯,孩兒知道了,這陳近南不過是草莽出身,他想要的無非就是身份,地位,名利。」
聽著吳勇的回答,吳昊欣慰的點頭。
「嗯!不錯,我兒長大了,你能想到這些爹很欣慰。
如今你大哥和二哥都走出了自己的路,爹希望你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趁著吳昊心情大好之時,吳勇起身恭敬一拜。
「爹,孩兒還有一事請爹爹應允。」
吳勇心裡明白,如今正是提外室的好時機,若是不趁著現在提出來,只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在吳勇站起來後,吳昊也明白了他想說什麼,畢竟自己的兒子他如何不清楚。
這時候吳昊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還是緩緩開口。
「說吧,除了那女人之外,其他的爹都可以答應你。」
吳勇一聽當即跪了下來,對著吳昊重重磕頭。
「爹,孩兒這輩子只愛她,希望爹能同意,讓孩兒納她為妾。」
吳昊一聽,心裡那口好不容易消散的氣便又升了起來。
「你……!」
他剛想開口怒罵,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三郎,你要明白,自古以來寵妾滅妻多有發生。
你如今還未娶正妻,若是貿然納妾,你讓京城那些世家小姐如何看待。
爹不是不讓你納妾,而是你不該如此喜歡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
說著吳昊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呼出後繼續開口。
「若是你娶了正妻,想要納一名妾侍暖床,這個爹都能答應你。
可是你如今對一名青樓女子用情如此之深,這以後只會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