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景雲銳離開皇宮後,便馬上派人去請張永修的親兵隊長。
在景雲銳回到自己的府邸後,張永修的親兵隊長也被秘密請來。
大堂之內,身穿黑衣的親兵隊長對著景雲銳恭敬抱拳一拜。
「參見大殿下!」
此時的親兵隊長心裡驚慌不已,畢竟這可是大皇子啊,自己只不過是一名親兵隊長,何德何能讓大皇子召見。
看著緊張的親兵隊長,大皇子景雲銳微微擺手。
「行了,別這麼緊張,接下來本殿下說的話你要記清楚了。」
「是大殿下,小的定然牢記在心。」
親兵隊長恭敬一拜。
景雲銳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開口。
「而今張永修已經被罷黜刺史之位,現在正關押在天牢之內。」
轟……!
大皇子景雲銳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在親兵隊長心裡爆炸。
「那,那大人,他……!」
親兵隊長這時候說話都哆嗦。
景雲銳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根本沒有絲毫慌亂。
「今夜子時,你帶著你手底下所有人去劫天牢,本殿下自會安排人從中接應。」
一聽景雲銳讓自己帶人去劫天牢,這讓親兵隊長更加驚慌了。
「大殿下,這……這……?」
「沒聽清嗎?」景雲銳呵斥一聲。
親兵隊長當即跪下,「是,屬下今夜子時便帶著所有人去天牢劫人。」
聽到親兵隊長這回答,景雲銳這才緩緩點頭。
「嗯,得手後會有人暗中送你們出城的,切記,你們只有今晚這一次機會。」
「是!」
「退下吧,馬上去安排人手!」
「屬下告退!」
親兵隊長恭敬退去,從後門離開。
景雲銳則是坐在椅子上,開始沉思起來。
好一會後一名侍衛走進來,恭敬的對著景雲銳下跪。
「啟稟殿下,兗州那邊得手了。」
本來還在沉思的景雲銳,在聽到侍衛的稟報後,眉頭一喜。
「如何?可曾留下馬腳?」
侍衛再次恭敬開口,「回殿下,所有人都被我們滅口了。」
「好,本殿下知道了,退下吧!」
「是……!」
在侍衛離開後,景雲銳浮現一絲笑意。
「哈哈哈,看來今日全都是好事,很好!」
這日白天無事發生,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在夜色暗下來後,皇宮禁軍衙門之內,一名身穿金甲的中年,帶著兩名禁軍侍衛來到一名年輕的隊長面前。
「李默,今夜谷萬樂告假,便由你帶人去值守天牢。」
「是!統領……!」
吩咐完李默後,這名統領帶著人離開。
李默沒有多想,很快便帶著手底下一隊禁軍前去天牢換防。
從白天的禁軍手中接過天牢防衛,李默也在照常安排值守崗位。
對於有人告假之事他也沒有過多懷疑,畢竟他自己也時常會告假,讓其他隊長替上。
本來只是一次正常的換防,可沒想到在子時到來後,一切都變了。
黑夜之中,幾十名黑衣人正迅速朝著天牢門口摸來。
這些人正是張永修的親兵,此時他們一個個穿著夜行衣,臉上都蒙著黑布。
來到天牢附近後,親兵隊長看了看時辰,又看了看正在天牢門口值守的一眾禁軍。
「媽的,不等了,動手……弟兄們,一定要救出大人。」
噌噌噌噌……!
幾十名黑衣人當即拔刀,對著天牢門口衝去。
這親兵隊長本來還想等等,看看大皇子有沒有派幫手來。
可很顯然是沒有的。
就在黑衣人出現後,值守天牢的禁軍當即大喝一聲。
「所有人注意,有人劫獄,迅速布防,並通知隊長。」
「弟兄們,殺進去……!」
兩波人很快交戰在一起,雖說禁軍一個個裝備精良,功夫也不差。
可張永修的這些親兵,一個個也是百戰老兵,他們跟著張永修在居庸關外和匈奴打了幾年,所以一個個也極為強悍。
叮叮叮叮……!
一場戰鬥就這麼在天牢門口拉開,禁軍侍衛剛一桿特製長槍插入親兵胸膛,下一刻一把刀便直接將這名禁軍侍衛給抹了脖子。
戰鬥打了好一會,雙方各有損傷,禁軍這邊不到十名將士值守門口,這時候也被張永修的親兵全部殺了。
而張永修親兵這邊,也付出了十幾人身亡的代價。
此時天牢大門緊緊閉著,這偌大的牢門從外頭根本攻不進去。
只不過在黑衣人來到大門前之時,大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衝進去……!」
親兵隊長大喝一聲,帶著所有人沖了進去。
就在所有黑衣人衝進天牢後,一名黑袍人從屋頂上跳下,身子一閃也進入天牢之內。
在天牢內部,禁軍和黑衣人正打的難捨難分。
這時候只見一名黑袍人迅速穿過黑衣人,來到禁軍前面直接對著李默出手。
砰……砰……
咔……!
僅僅兩招,李默便被扭斷脖子。
張永修的親兵隊長見狀,當即舉刀大喝一聲。
「弟兄們,快救人!」
「殺……!」
天牢之內刀兵再起,不過在黑袍人的幫助下,這一隊禁軍也很快被斬殺殆盡。
聽著打鬥聲,正在牢房裡坐著的張永修面色一喜,他立馬來到牢欄前不停伸手大喝。
「我在這……我在這!」
很快幾名黑衣人拿著鑰匙前來,打開牢房之門將張永修放出。
「大人……大人……!」
出來後的張永修一把奪過黑衣人手裡的刀,對著外頭就沖了出去。
噗……噗……
一路上張永修悍然出手,將兩名禁軍侍衛斬殺。
在見到張永修後,黑袍人沙啞中帶著一絲尖銳的聲音響起。
「跟我走,在晚禁軍就要來了。」
聽到黑袍人的話後,張永修大手一揮。
「我們走……!」
在黑袍人的帶領下,眾人很快離開天牢,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所有人剛離去不久,大量禁軍趕到天牢。
禁軍統領手裡拿著已經出鞘的長刀,「快……稟報陛下,天牢被劫……!
一隊人進去天牢查看,剩下的人給我散開追。」
「是……!」
大量禁軍開始分頭行動,很快內城街道上全都是禁軍的身影。
皇宮中皇帝寢宮之內,大伴著急忙慌的來到龍榻前跪下。
「陛下,天牢被劫,有禁軍被殺。」
在接大伴來報後,景泰帝當即也從龍榻上起身。
「什麼?你說什麼?天牢被劫?快,讓禁軍全體出動,一定要抓到兇手。」
「是陛下,禁軍統領已經帶著人去追了。」
頭髮略微有些白的景泰帝從龍榻上坐起身,金色的龍袍睡衣此刻也將他的胸膛露了出來。
「馬上傳令刑部,大理寺,京城府尹衙門,以及城防營,命他們全部出動抓拿兇手。」
「是……!」
大伴領命離去。
此時龍榻之上,一名身姿曼妙的貴妃,從背後抱住景泰帝。
「陛下…這大半夜的出了何事?竟然敢來驚擾聖駕。」
景泰帝笑著轉身,「無妨,來,繼續服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