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吳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攔路的黑袍人。
王偉文同樣不可置信的看去,眼睛瞪的和吳勇一樣大。
「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武功,你到底是何人?」
黑袍人提著刀轉過身,在黑袍遮蓋的面容下傳來一聲輕笑。
「哈哈哈,我是誰?你們覺得我是誰我便是誰,不過現在,我是西廠廠公。」
聽到黑袍人這麼說,吳勇和王偉文同時大驚。
「什麼?西廠廠公……?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殺了孫義安,那我便取了你們的人頭送去給太師。」
說著黑袍人渾身內力一動,眼看就要動手。
吳勇翻身下馬用力的擺了擺手,「孫義安不是我們殺的,是陳近南,是陳近南。」
王偉文也翻身下馬,不停的擺手。
「對對對,孫義安是被陳近南殺的,不是我們,你誤會了。
要想替孫義安報仇,你應該去找陳近南,找天地會。」
看著二人害怕的樣子,黑袍人冷冷一笑。
「呵呵呵,陳近南自會有人去找他,本公的任務就是將你們的人頭送回京城,擺在太師面前。
誰讓孫義安是本公的手下,他死了,本公自然要給太師一個交代。」
黑袍人說完不再給吳勇和王偉文機會,他一個閃身便一刀同時斬飛了二人的人頭。
噗噗!
連著噗噗兩聲,兩顆人頭飛向空中。
黑袍人內力一吸,便將吳勇和王偉文的人頭吸到手裡。
看著還在不停滴血,面容上滿是驚恐的兩顆人頭,黑袍人冷冷一笑。
「呵呵…兩個廢物!」
說罷黑袍人一手提著刀,一手提著兩顆人頭,腳尖一點便消失在黑夜中。
一夜過去,待到天蒙蒙亮之時,這才有路過的百姓報官。
而這時候,朝堂之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太師孫泰在朝堂之上大發雷霆,誓死要給孫義安討一個公道。
孫泰一口咬定孫義安之死,背後定有通州官場指使。
而陳文言和崔萬山則是據理力爭,將孫義安之死歸咎在江湖幫派鬥爭之上。
「陛下…還請替老臣做主啊……!我兒之死定有通州官場之人指使,還請陛下揪出兇手,還我兒一個公道。」
孫泰此刻跪著對景泰帝不停的磕頭。
陳文言和崔萬山則是在一旁怒目圓睜的瞪著孫泰。
通州是丞相的地盤,此時陳文言怒喝一聲。
別以為你死了兒子,就能在朝堂之上胡言亂語。」
說著陳文言對景泰帝微微抱拳,高呼一聲。
「陛下,他孫泰失了神智發了瘋,在朝堂之上胡言亂語,還請陛下明察。」
陳文言說完,崔萬山便抱拳開口。
「陛下,我大乾官場一向不可能和江湖幫派有交集,況且這些江湖草莽的行事作風,也一向為官場所不恥。
如今孫義安之死已經證據確鑿,他確實死於江湖幫派鬥爭之下,還請陛下明察。」
崔萬山一說完,六部尚書和一眾大臣紛紛下跪。
「還請陛下明察……還請陛下明察……還請陛下明察!」
如今朝堂之上雙方各執一詞,景泰帝坐在龍椅上看戲一般看著眾人。
「行了,對於此事朕自有定奪,全都給朕起來。」
「陛下……!」陳文言還在言語威逼。
景泰帝憤怒的一拍龍椅,當即怒喝一聲。
「都給朕起來?都聽不懂嗎?」
「是……!」
見到景泰帝發怒,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這才緩緩起身。
這時候景泰帝繼續開口,「孫義安乃是太師公子,更是西廠指揮使,他的死朕定會查個清楚。
再加上孫義安乃是朕親封的安通侯,他在通州身死,足以說明通州官場無能。」
說到這景泰帝微微一頓,然後眼神直視大殿所有大臣,皇帝的威儀在這一刻全部釋放。
「所以朕決定要親自調查此事,朕已經命甘州王,雲州王,益州王,三位親王作為欽差,進入通州調查孫義安之死。
同時將那什麼天地會,正派聯盟,一舉殲滅,斷了這些江湖中人以武亂禁的勢頭。」
景泰帝說完後,陳文言立馬躬身抱拳大喝一聲。
「陛下不可……!」
「通州乃是內州,我大乾立國兩百七十年,從未有過邊軍入內州之舉。
還請陛下莫要亂了祖制,莫要亂了我大乾法制啊。」
陳文言話音一落,崔萬山也一步走出抱拳開口。
「是啊陛下,邊軍的職責乃是戍邊,在各州府自有府軍鎮守。
若是陛下要清理天地會和正派聯盟,那便請下令通州府軍,讓通州刺史親自帶著府軍去清剿。」
看著陳文言和崔萬山,景泰帝言辭變得狠厲。
「正是因為通州刺史無能,才會讓太師公子身死通州。
朕意已決,三州邊軍入通州之事無需再議,退朝……!」
說完景泰帝揮袖離去,根本不給陳文言和崔萬山繼續發言的機會。
「退朝……!」
大太監大喝一聲,然後便隨著景泰帝離開。
下朝後,陳文言和崔萬山走在一起,二人身後跟著六部尚書和一眾大臣。
「太傅,現在皇室態度如此僵硬,若是三州邊軍真的入了通州,那通州官場必定生亂啊。」
「哼!只怕陛下已經下令三州邊軍出動了,這次他是打算以強硬的態度進入通州了。
除非我們調動通州府軍抵抗,不過這樣一來就徹底和皇室撕破臉了。」
「不可,現在還不是和皇室撕破臉的時候,我們先按兵不動,傳令通州官場讓他們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待會回去後,我們便分別給三位親王去信,先看看那三位是何態度我們在做打算。」
「好,如此甚好,那就回去後便馬上寫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出。」
丞相和太傅二人慢悠悠的走著,仿佛就像在閒聊一般。
出了宮後,二人也各自上了馬車離開。
回到府里沒多久,丞相府和太傅府便有幾名侍衛騎馬而出。
這些侍衛帶著丞相和太傅的親筆信,以最快的速度出了京城,朝著通州而去。
孫義安這一死,讓景泰帝看到了通州翻盤的可能,如今不僅是通州暗流涌動,京城也同樣如此。
現在孫泰瘋了一般,每日讓人刺殺陳韜和崔允謙。
如今京城各處,只要陳韜和崔允謙出門,必定會遭到刺殺。
甚至在昨夜,都有兩名頂尖高手刺客潛入丞相府和太傅府,想要暗殺陳韜和崔允謙。
不過在一眾高手的護衛下,這兩名刺客自然是不可能得手的。
本來這兩天陳韜和崔允謙都已經嚇得不敢出門了,可丞相和太傅卻讓他們必須每天出門,讓那些刺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