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撕扯兩名女人的森校尉,葉無痕握緊拳頭,心裡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緩緩抬起手,低聲對著一旁的侍衛隊長開口。
「傳下去,所有人弓箭瞄準目標,看我手勢發射。」
聽到葉無痕終於要下令進攻了,一眾侍衛個個做好準備,手中的複合弓已經瞄準目標。
「所有人聽著,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射靠近女人的士兵,以免誤傷。」
「統領有令,全都做好準備,看他手勢!」
「弟兄們,衝下去後迅速解決戰鬥。」
侍衛們都在低聲傳話,眼神全都盯著葉無痕的手。
只見葉無痕緩緩抬起手,對著下方一指,同時低喝一聲。
「放……!」
隨著葉無痕這放字一落,五十一支特製羽箭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半坡位置的臨時營地射去。
嗖嗖嗖……!
噗噗噗……!
隨著羽箭射出,半坡位置的臨時營地內,頓時便有不下三十名士兵中箭倒地,一個個不停的翻滾。
剩餘的士兵頓時大驚,一個個半醉的樣子全都立馬清醒。
「敵襲……!快反擊……!」
隨著一名老兵大喝一聲,所有傳令隊伍的士兵,全都迅速拿起兵器,開始戒備。
就在羽箭射出的同時,葉無痕也瞄準著森校尉射出一箭。
嗖……!
砰……!
就在這支特製羽箭即將射中森校尉之時,警覺的他頓時身子一滾,躲過了這一箭。
羽箭擦著躺在地上的兩名女人胸前而過,射在一旁的泥土中,發出噗的一聲。
一旁的隊正和兩名士兵,見到森校尉遇襲,他們剛想驚呼,下一刻卻是一人中了一箭。
噗噗噗……!
這兩名士兵和隊正,當即就中箭倒地,翻滾不止。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在坡頂上的一眾侍衛射完箭後,所有人將複合弓掛好,抽出腰間佩刀迅速沖了下來。
半坡位置的士兵們,也迅速拿槍,拿刀,準備開展反擊。
而那些中箭受傷倒地的士兵,這時候就沒人管他們了,只能不停的捂著傷口扭曲著身子。
躲過一箭的森校尉,當即拔出掛在一旁的佩刀,舉著刀便衝出臨時帳篷。
「所有人準備反擊……!殺光這些赫連部族的叛軍。」
「殺……!」
就在半坡位置的士兵準備反擊之時,從坡頂衝下來的一眾侍衛,也滑行到了半坡位置。
侍衛隊長舉著刀大喝一聲,「弟兄們,乾死他們……!一個不留……!」
「殺……!沖啊……!」
「干他娘的,畜牲……!」
五十名侍衛和大約七十名士兵戰在一起,黑夜裡篝火發出的亮光,便是這處區域的所有照明光亮。
隨著刀兵之聲不停碰撞,半坡位置一場小規模戰鬥爆發。
葉無痕手持他的秋水劍,一衝下來便對著森校尉攻去。
叮叮叮……!
隨著長劍和佩刀互相碰撞的聲音傳出,葉無痕和森校尉瞬間就過了好幾招。
沒穿戰甲的森校尉,雖說在行動上有些許便利,但是在防禦上幾乎為零。
幾招過後,葉無痕一劍刺在他左肩膀處。
噗……!
長劍入肉三分,在森校尉後退之下這一劍並不能貫穿其肩膀。
可是在長劍刺入左肩後,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出,染紅大片衣衫。
森校尉捂著傷口後退,手裡的刀無時無刻指著葉無痕。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葉無痕的對手,從剛剛的打鬥中就能看出來,他自己根本擋不住葉無痕的劍。
自知不敵的森校尉,此時趕忙對葉無痕開口。
「你是哪個部落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身穿匈奴草原戰甲的葉無痕,看著森校尉冷冷開口。
「你管我哪個部落的,你是誰重要嗎?你強搶民女就罪該萬死……!」
森校尉拿出令牌。對著葉無痕一亮。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乃是榮親王手下的心腹校尉,我是榮親王府的人。
你們赫連部族的大王赫連鐵,如今已經投降我大乾,你怎敢對我們大乾的兵將放肆。」
說著森校尉看向周圍正在打鬥的士兵,再次對著葉無痕呵斥一聲。
「馬上讓他們住手,要不然事後赫連鐵知道了,定會滅了你們整個部族。」
葉無痕長劍一橫,繼續看著森校尉冷冷開口。
「在我們草原,搶其他部族的女人,那是死仇,是你死我亡的死仇。
今日不管你是誰的人,你都必死無疑,神仙也救不了你。」
說著葉無痕繼續持劍攻去,數個劍花飛舞,看的人眼花繚亂。
叮叮叮……!
噗……!
只是三招過後,森校尉的胸口當即在中一劍,這一箭從左至右蔓延,大量鮮血瞬間將傷口淹沒。
噗……!
森校尉不停後退,隨後半跪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這位兄弟,是我森清的錯,在這裡我向你道歉,這些女人你盡可以帶走,我們就當扯平了。」
葉無痕長劍一指,「扯平了?你們在搶女人之時。部落里其他人呢?
那些老人,小孩,他們呢?你一句扯平了就想揭過一切?那些死去的人該如何瞑目?」
森校尉捂著傷口,布滿汗珠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狠辣。
「本校尉說就此揭過,本校尉不追究你對冀州府軍出手之事,你們部落那些老不死的,就當是提前入土了。
這些老不死的活著只會浪費糧食,現在草原本就糧草告急,本校尉這是在幫你們。」
葉無痕聽著這扭曲的觀念,再次對著森校尉冷冷開口。
「那那些小孩呢?」
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森校尉,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指著地上的女人開口。
「有這些女人在,想要多少孩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只要幾年過去,你們部落又能有一大群孩子。
現在世道不好,那些孩子養不養的活都是個問題,本校尉這是在幫你們解決問題,明白嗎?」
聽著森校尉的話,葉無痕怒極而笑。
「你一口一個幫我們解決問題,好,那我們今夜也來替冀州解決一些問題。
把你們這些人殺光,這樣一來冀州府衙也省了一些糧草和軍餉。」
說著葉無痕持劍緩緩逼近森校尉,這讓森校尉急的不停後退。
「停下,停下……!」
森校尉恐懼的怒吼著,想要逼停葉無痕,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死亡威脅。
「給我停下,你們的王赫連鐵都已經投降了,你現在這麼做就是在造反,造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