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痕冷哼一聲,「哼!造反?你也配?」
就在葉無痕舉劍之時,一旁躺在地上的兩名女人正在不停的掙扎,並用眼神在祈求葉無痕救她們。
葉無痕停下腳步,蹲下身子取出她們口中的抹布。
「嗚……!救我們……!」
隨著抹布取出,兩名女人當即開口求救。
葉無痕解開綁著他們的繩子,兩名女人正在不停的道謝。
「謝謝……謝謝……!」
就在此時,森校尉突然從葉無痕後面舉刀衝來。
「啊……!去死吧……!」
兩名女人見此情景,當即大喊一聲。
「恩公小心……!」
葉無痕眼神一冷,左手抓起地上的秋水劍往後一丟。
噗……!
秋水劍直接貫穿森校尉的胸膛,正在衝鋒的他腳步停止,半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插在胸口的劍。
「你……你……!你不是匈奴草原的人……!」
噗……!
葉無痕並沒有說話,他解開這兩名女人後,又去解開那名被吊起四肢的女人。
就在此時,被解開的兩名女人,頓時就像餓狼一樣,朝著森校尉撲了上去,二女拿起石頭不停的砸在森校尉身上。
砰!砰!砰……!
「畜牲……你們這些畜牲……!還我部族所有老幼命來……!」
砰砰砰……!
一女拿著石頭不停的森校尉臉上砸去,一女則是不停的朝著森校尉褲襠砸去。
直到森校尉頭尾都血肉模糊之時,兩名女人這才停手。
二女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滿是鮮血的臉上,是未曾消散的恨意。
還不解恨的二女,頓時拿起地上森校尉的刀,和那名還在掙扎的隊正佩刀,對著中箭受傷的隊正和兩名士兵砍去。
「啊……!畜牲……你們這些畜牲……!」
噗!噗!噗……!
二女瘋了一般持刀亂砍,中箭受傷的隊正和兩名士兵,頓時就被亂刀砍成了肉泥。
葉無痕解下這名被吊著的女人後,她也拿起地上一把刀,對著周圍還在打鬥的士兵衝去。
「啊……!我要殺光你們……!」
噗……!
這名女子一刀捅在一名士兵的肚子上,與此同時,她也被那名士兵一刀刺中。
噗……!
這名女人和士兵同歸於盡,雙雙倒地。
被解救的女人們,全都搶過刀,對著受傷倒地的士兵一頓亂砍。
一眾侍衛也迅速解決戰鬥,將近七十名士兵全部被殺的一個不剩。
葉無痕抽出插在森校尉胸口的長劍,在森校尉身上將鮮血擦乾淨後,這才收回劍鞘。
結束戰鬥後,根本不用一眾侍衛檢查有沒有活口,這些女人全都瘋了一般對著屍體瘋狂補刀。
見到葉無痕走來,侍衛隊長恭敬抱拳開口。
「統領,要不要阻止她們?」
侍衛隊長看著這些瘋狂補刀的女人,他心裡也有點於心不忍。
葉無痕微微擺手,「不必,馬上清點弟兄們的傷亡。」
侍衛隊長恭敬抱拳,「是!」
領命後侍衛隊長離去清點傷亡,葉無痕走到森校尉放盔甲的地方,見到了一個被黃布包著的盒子。
打開盒子後,一卷黃色的聖旨正安靜的放在盒子裡,聖旨的黃布上還繡著五爪金龍的圖案。
見到這份聖旨後葉無痕並未動手打開,而是將盒子蓋上,又重新系好包著盒子的布條。
做完這一切後,葉無痕緩緩起身,朝著一眾侍衛走去。
這個盒子就這樣安靜的躺在這裡,葉無痕並沒有拿走。
來到這些女人面前,葉無痕緩緩開口。
「行了……!在這麼砍下去只會噁心你們自己,停下吧!」
聽著葉無痕的話,一眾女人這才停手。
二十幾名女人,如今只剩下十六名,有好幾名都已經和這些畜牲同歸於盡。
看著葉無痕,這些滿臉血漬的女人們,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多謝恩公救我們於水火……!」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葉無痕擺了擺手,「你們快走吧,如今冀州府軍死在這,若是被駐守冀州的榮親王發現,你們和你們部族的人絕對逃不掉。
回去帶上活下來的族人走,想辦法去找到你們的男人,將冀州府軍隨意搶奪小部落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
「你們不是這群人搶的第一個小部落,在你們之前,已經有好幾個小部落被搶。
那裡的老少全部被殺,女人全部淪為玩物,過後坑殺。」
一名跪著的女人流著淚抬頭看向葉無痕。
「恩公,我們走了,你們怎麼辦?」
葉無痕淡淡一笑,「我們從未出現過,你們也沒有見過我們,明白嗎?」
一眾女人對著葉無痕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磕完頭後,女人們互相攙扶著離開,朝著下方馬群而去。
若要離開這裡去尋找自己的男人,那就需要馬,而當初自己的男人出征之時,已經騎走了部落內所有的馬。
所以現在這些冀州府軍的戰馬,就成了這些女人的戰利品。
看著離開的女人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眾冀州府軍屍體,葉無痕對著周圍侍衛喊了一聲。
「所有人將特製羽箭全部尋回,不許留下任何關於我們上京城的痕跡。」
「是……!」
一眾侍衛開始四處尋找自己射出的特製羽箭。
此時,侍衛隊長來到葉無痕身邊,對著葉無痕恭敬抱拳。
「啟稟統領,弟兄們五人陣亡,二十人輕傷,殲滅敵人九十八……!」
葉無痕緩緩點頭,「如此近距離的夜襲,再加上複合弓的輔助,這一戰我們打的好。
將陣亡弟兄的屍體收斂,帶到風景好的地方安葬,輕傷的弟兄馬上包紮。」
「是統領……!」
侍衛隊長抱拳領命離去,開始協助侍衛們,替陣亡的五名侍衛收殮屍體。
能成為蕭塵的侍衛,實力定然是數一數二的,侍衛營也可以說是絕對的精銳。
而這些傳令隊伍,只不過是普通的冀州府軍,在戰力上,侍衛營甩他們十條街。
雖說如此,但還是有五名侍衛不幸戰死,受傷的更是二十多。
經過一個時辰的打掃,所有關於侍衛營的痕跡全部被抹去,陣亡的侍衛屍體,也被帶著撤離。
葉無痕帶著一眾侍衛重新返回坡頂,朝著另一側下去。
取了戰馬後,趁著夜色一眾侍衛朝著赫連部族和獨孤部族邊境處奔去。
來到一處風景好的地方,侍衛隊長帶著人將五名陣亡的侍衛安葬。
葉無痕帶著剩餘的侍衛,對著五座小土堆深深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