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站在車頭最高處。
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極度狂熱的暴戾。
他緩緩抬起右手。
極其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執行。」
「把那個破棋盤。」
「給我啃乾淨!」
極其狂暴的指令瞬間通過神經索引爆。
整個下城區活體巢穴全面響應。
極其恐怖的轟鳴動靜從地底深處瘋狂傳出。
大地劇烈震顫。
原本殘破不堪的金屬路面瞬間大面積崩塌。
無數根粗壯得誇張的巨型觸手。
夾雜著生鏽的金屬管道與蠕動的猩紅血肉。
直接從地底強行破土而出。
漫天泥土混合著機油沖天而起。
極其震撼的畫面衝擊著所有人的視覺神經。
這些觸手遮天蔽日。
每一根的直徑都超過了十幾米。
表面長滿了極其猙獰的暗紅色倒刺。
還有不斷噴吐著高壓蒸汽的排氣孔。
猶如逆沖天際的深淵狂蟒。
帶著極其蠻橫的恐怖動能。
在下城區無數暴徒極度驚駭的注視下。
悍然撞向天穹之上那個覆蓋全城的巨大光影棋盤。
這是一種極其褻瀆神明的野蠻攻擊方式。
雲端之上。
泰拉城最高審判庭。
寬敞奢華的圓頂大廳內。
白袍老者死死盯著眼前正在實時轉播的全息投影屏。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此刻徹底扭曲。
眼珠子瞪得凸起。
周圍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們。
此刻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手裡端著的紅酒杯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鮮紅的酒水濺髒了他們極其名貴的絲綢長袍。
根本沒人去管這些。
他們只能驚恐地看著屏幕里那副極其驚悚的末日畫面。
那些粗鄙下賤的泥腿子地盤。
竟然變成了一頭活著的超級怪物。
這幫下城區的臭蟲。
竟然敢極其野蠻地攻擊他們奉若神明的高維棋盤。
這簡直就是把他們的信仰按在糞坑裡極其粗暴地摩擦。
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線。
維度之外。
那個一直保持著高高在上慵懶語調的高維意念。
終於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錯愕。
隨後是極度的惱怒。
「不懂規矩的野狗。」
「給臉不要臉。」
那個陰冷的嗓音在蘇元腦海中迴蕩。
雖然帶著怒意。
但那股高高在上的玩味卻愈發濃厚。
他根本不認為這種低維度的物理攻擊能觸碰到棋盤。
然而。
事實極其狠辣地抽了他一巴掌。
天空之上。
最先撞上光影棋盤的那批血肉金屬觸手。
並沒有被高維能量直接汽化。
反而極其粗暴地張開了頂端布滿層層疊疊鋸齒的裂口。
狠狠一口咬在那些散發著神聖白熾色強光的虛幻格子上。
嘎嘣。
極度刺耳的碎裂動靜傳遍整個泰拉城。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破壞。
這是在極其蠻橫地撕咬規則。
蘇元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開始極其瘋狂地跳動。
紅色的亂碼流如瀑布般刷屏。
隨後彈出極其耀眼的暗金色提示框。
警告:正在攝入高維概念集合體。
檢測到未知能量態物質。
成功解析部分底層代碼。
獲得:規則碎片乘以十。
獲得:規則碎片乘以五十。
當前能量可用於小幅度篡改現實物理法則。
看著不斷飆升的數據。
蘇元嘴角的笑容愈發狂妄。
就在觸手大口大口咀嚼光影棋盤的同時。
之前覆蓋全城那條極其囂張的懸賞廣播。
開始出現嚴重的電子雜音。
全息畫面里的字體瘋狂扭曲。
隨後上下顛倒。
最終變成了一堆無人能懂的亂碼字符。
蘇元頭頂那個原本被強行標記的暗黑色王冠印記。
此刻也跟著極其劇烈地閃爍起來。
邊緣的線條不斷崩解又重組。
整個「弒君者遊戲」的底層規則。
正在面臨徹底崩潰的邊緣。
「臥槽。」
「這特麼是在吃代碼?」
王虎站在廢墟邊緣。
僅剩的一條機械巨臂上的齒輪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摩擦。
他仰著頭。
看著滿天亂舞的狂暴觸手。
激動的唾沫星子亂飛。
「蘇爺牛逼。」
「連神仙的飯桌都給掀了。」
「直接把人家的場子當自助餐啃啊。」
周圍那些原本打算倒戈的暴徒。
此刻全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
他們這群連炮灰都算不上的螻蟻。
誰敢再去觸蘇元的霉頭。
維度之外的高維存在徹底被激怒。
「既然你這隻野狗這麼餓。」
「那我就大發慈悲餵飽你。」
極其冰冷的意念直接轟穿虛空。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龐大高維能量。
猶如倒灌的銀河。
瞬間注入那搖搖欲裂的光影棋盤之中。
原本虛幻的黑白交錯方格。
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可怕的實體化轉變。
極其刺眼的白光徹底照亮了整個下城區廢墟。
棋盤最外圍的一排寫著「兵」字的方格。
猛地向下墜落。
脫離棋盤的瞬間。
這些方格直接在半空中扭曲成型。
化作了成百上千頭沒有任何實體形態的恐怖怪物。
全部由純粹的高濃度暗影能量構成。
體型極其龐大。
長著誇張的獠牙。
四肢粗壯。
拖拽著長長的黑色尾焰。
這是高維獵犬。
它們成群結隊地從天而降。
帶著極度狂暴的撕裂意圖。
極其兇狠地撲向地面上那些人群中。
極其悽厲的慘叫四起。
這些暗影獵犬根本無視任何常規的物理防禦。
廢舊的合金盾牌在它們面前脆如薄紙。
被撲中的人。
甚至來不及流血。
整個身體的生命源質就被那極其陰冷的暗影能量瞬間抽乾。
直接化作滿地灰白色的粉末隨風飄散。
極度混亂的恐慌再次蔓延。
面對這群足以屠城的暗影畜生。
蘇元不僅沒有半點慌亂。
反而仰起頭。
發出一陣極其狂妄且放肆的大笑。
「外賣送上門了。」
「老子照單全收。」
他猛地一腳重重踏在腳下的黑曜石裝甲上。
「小火。」
「別特麼光顧著吃天上的。」
「地上的開胃甜點也別浪費。」
收到造物主的狂暴指令。
已經徹底淪為活體巢穴的下城區地基再次爆發出恐怖的轟鳴。
地面上那些原本平整的金屬路面。
突然極其詭異地向內塌陷。
成百上千道巨大的裂口猛然張開。
每一道裂口內部都布滿了極其密集的倒刺與蠕動的肉芽。
深淵惡魔張開了貪婪的巨口。
那些正在人群中瘋狂屠戮的暗影獵犬。
甚至來不及做出規避動作。
腳下的地面直接變成了恐怖吞噬器。
極其蠻橫的吸力猛地爆發。
直接將這些高維能量體硬生生拖進地底深處。
地底傳來極其劇烈的咀嚼動靜。
骨骼與能量被同時嚼碎的滲人悶響接連不斷。
數以千計的暗影獵犬。
連個浪花都沒掀起來。
就被這片活體城市極其乾脆地全部咽進肚子裡。
棋手見狀。
那股高維意念里終於帶上了極其明顯的凝重。
棋盤中心。
兩個代表著「車」的巨大黑色方格。
帶著極其恐怖的風壓。
轟然墜落。
還沒落地。
兩座通體由極品黑曜石打造而成的重型移動戰爭堡壘。
就極其霸道地墜落在下城區的廢墟中央。
極其龐大的動能直接掀翻了周圍幾十棟殘破的建築。
塵土飛揚。
這兩座堡壘高達數十米。
表面布滿了極其複雜的高維能量迴路。
頂部安裝著四門直徑超過五米的重型毀滅能量炮。
炮口正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聚能。
極其耀眼的紅光亮起。
沒有半句廢話。
堡壘直接開火。
粗壯的高能光束進行極其野蠻的無差別掃射。
凡是光束掃過的地方。
無論是建築殘骸還是沒來得及逃跑的暴徒。
全部在瞬間被恐怖的高溫直接氣化。
連一點殘渣都沒留下。
這才是真正的戰爭清場利器。
「火力挺猛啊。」
蘇元看著那兩座極其囂張的移動堡壘。
金色的雙眸里跳躍著極度危險的暗芒。
他緩緩抬起雙手。
十指猛地向內彎曲。
「真以為老子那堆進化點是白花的。」
極其狂暴的精神力瞬間與腳下的活體巢穴深度綁定。
史詩級天賦。
骨質狂潮。
超頻激活。
不再局限於蘇元自身的肉體。
而是直接以整個下城區的活體能源網作為龐大的供能基礎。
極其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那兩座黑曜石堡壘準備進行第二輪聚能打擊的時候。
它們腳下的金屬地殼猛地被極其粗暴地撕裂。
兩隻堪比山嶽般大小的純白色骨質巨手。
直接從地底破空而出。
每一根白骨指頭都粗得如同巨型大廈的承重柱。
表面更是附著著極其濃郁的暗紅色血肉纖維。
這兩隻白骨巨手帶著極其恐怖的絕對力量。
以一種極其野蠻的姿態。
一把將那兩座不可一世的戰爭堡壘死死攥在掌心。
「給老子碎。」
蘇元雙手猛地握緊拳頭。
令人牙酸到極點的金屬變形動靜響徹蒼穹。
那兩座號稱能夠抵禦核打擊的高維戰爭堡壘。
在骨質巨手那絕對碾壓的恐怖怪力面前。
外層的黑曜石裝甲開始極其迅速地崩裂。
高維能量迴路瞬間短路。
爆出極其刺眼的電火花。
短短几秒鐘。
極其震耳欲聾的破碎動靜傳來。
兩座堡壘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隨後。
白骨巨手直接將其拉入地底。
無盡的血肉觸手瞬間湧上。
將其瘋狂分解。
消化殆盡。
又是一大波極其精純的能量與規則碎片被強行攝入。
此時此刻。
蘇元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已經完全變成了暗金色。
規則碎片累積已達到臨界點。
權限逆轉進度到達百分之百。
懸浮在蘇元頭頂的那個原本用作懸賞標記的暗黑色王冠。
在吸收了足夠的海量規則碎片後。
完成了極其驚人的質變蛻變。
它不再是一個被動印記。
而是徹底凝結成了散發著無盡暴虐權能的實體黑王冠。
極其穩固地戴在了蘇元的頭頂。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黑色波紋。
以他為圓心。
向著整個下城區乃至更遙遠的上城區瘋狂擴散。
凡是波紋掃過的地方。
那些屬於高維棋盤的規則壓制力。
被極其霸道地全部清零。
系統面板彈出最後通牒。
終極提示。
黑王印記已成功解析弒君者核心代碼。
您已具備直接掠奪該遊戲控制權的條件。
是否消耗所有規則碎片逆向剝奪棋手權限。
奪取後您將成為這盤棋的唯一制定者。
看著面板上那一行行極度誘人的提示字符。
蘇元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且殘酷。
獵人與獵物。
從來都不是絕對的。
他抬起手。
修長的指尖停留在確認選項的上方。
就在他準備狠狠按下去的時候。
想要徹底終結這場極其無聊的高維鬧劇的瞬間。
極其可怕的異變陡生。
沒有任何預兆。
甚至連那套已經進化到極其變態程度的系統預警都沒有彈出。
整個泰拉城的時間流速。
在這一刻被極其蠻橫地按下了暫停鍵。
天空中還在瘋狂亂舞的血肉觸手停滯在半空。
地上燃燒的火焰保持著極其詭異的靜止形態。
甚至連王虎臉上那極度興奮的表情都定格了。
一道更加恐怖更加深邃。
猶如跨越了萬古深淵的極其威嚴的意念。
根本沒有理會任何維度的屏障。
極其粗暴地。
直接碾碎了之前那個棋手留在蘇元腦海里的所有精神殘餘。
第一次。
也是真正意義上的。
極其具象化地降臨在了蘇元的意識海深處。
那是猶如高天之主俯瞰螻蟻的絕對冷漠。
沒有嘲弄。
沒有情緒。
只有極其純粹的壓迫。
「我的棋手玩得很開心。」
極其平緩的語調在蘇元腦海中炸開。
「但是。」
「你弄髒了我的棋盤。」時間流速在這一刻被極其野蠻地掐斷。
半空中還在瘋狂扭動的血肉觸手僵住了。
王虎臉上的狂熱表情凝固成了滑稽的雕塑。
甚至連廢墟里捲起的塵土都懸停在半空。
絕對的靜止。
蘇元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徹底崩盤。
猩紅色的亂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終極警告。】
【檢測到超維概念碾壓。】
【宿主的物理概念與底層邏輯正在被強制擦除。】
這不是常規的物理傷害。
這是要從根源上把蘇元存在過的痕跡直接抹掉。
面對這種降維打擊,換做普通玩家早就嚇得當場崩潰。
但蘇元沒有。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送上門的大補藥。」
「老子怎麼可能浪費。」
根本沒有任何防禦的打算。
蘇元腦海里的史詩級天賦「意志掠奪」瞬間超頻到極致。
狂暴的吞噬意念化作極其尖銳的精神風暴,直接順著那股高維威壓反向咬了回去。
轟。
蘇元的意識海劇烈震盪。
掠奪失敗了。
階級差距擺在那裡,純粹的概念碰撞還不足以撼動神明。
但在那股威壓碾碎吞噬意念的瞬間。
蘇元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點東西。
那是之前那個被碾碎的「棋手」殘留的一丁點精神殘渣。
大量極其隱秘的記憶畫面湧入腦海。
蘇元的眼睛越睜越大。
隨後,極度狂妄的譏笑從他嘴裡迸發出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高不可攀的神仙。」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快進棺材的老臘肉!」
記憶里寫得清清楚楚。
泰拉城的「帝皇」根本不是什麼永恆不朽的存在。
那只是個代代相傳的稱號而已。
而現在高坐在雲端神座上的這位,早已經病入膏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他之所以死死捏著下城區不放。
就是為了源源不斷地抽取底層人的生命源質來給自己吊命。
這就是上城區最大的遮羞布。
底褲被掀翻。
雲端之上的那位徹底破防了。
極其恐怖的概念壓力呈幾何倍數暴增。
蘇元腳下的活體巢穴開始承受不住了。
那些堪比高密度合金的粗壯觸手,表面開始大面積枯萎、發黑。
整座被改造成的血肉城池正在急速崩解。
硬剛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蘇元仰起頭。
視線鎖定了自己頭頂那頂剛剛凝聚成型的「黑王冠」。
那是篡奪了弒君者遊戲權限的戰利品。
「既然你喜歡玩高維壓制。」
「那老子就用你自己的外掛,抽你的臉。」
他毫不猶豫地燃燒掉所有剛剛啃食光影棋盤攢下來的規則碎片。
黑王冠爆發出極其詭異的暗芒。
蘇元沒有把這股力量用來攻擊。
而是極其噁心人地,強行篡奪了整個泰拉城的全頻段廣播權限。
在這個時間靜止的詭異維度里。
他的嗓音,無視了任何物理屏障。
極其清晰地送進了上下城區每一個活人的腦海深處。
「上城區的蠢貨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你們每天跪地磕頭供奉的神明。」
「根本不是什麼永生不死的主宰。」
「那就是個靠吸人血吊命的老廢物!」
蘇元的語調極其囂張,帶著濃濃的嘲諷。
「打不過我一個下城區的泥腿子。」
「居然還要靠暫停全世界來挽尊。」
「玩不起就別玩,趁早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這番貼臉輸出,簡直是把核武塞進了泰拉城的信仰中心。
上城區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
此刻哪怕身體不能動,意識卻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恐慌。
信仰的根基塌了。
不朽的神話被扯下了遮羞布。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雲端神國的帝皇徹底暴怒到了極點。
他放棄了緩慢且隱蔽的概念抹除。
時間流速在這一刻被微弱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極其神聖的白熾色強光瞬間刺破蒼穹。
一柄通體由純粹神性法則構築而成的金色聖槍。
正緩緩從雲端的漩渦中降臨。
極其恐怖的毀滅氣息直接鎖死了蘇元所在的坐標。
系統面板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猩紅警報。
【致命警告。】
【識別目標:神罰武裝·弒神之矛。】
【規則判定:鎖定即必中。】
【防禦無效,閃避無效。】
必死之局。
但蘇元臉上的表情卻比之前還要瘋狂。
他不僅沒有退半步,反而主動迎著那致命的矛鋒踏出一步。
「想弄死我?」
「老子的胃口,你根本想像不到!」
極其狂熱的意念在精神連結里引爆。
「小火!」
「別擋!」
「張開嘴,把它給老子吞下去!」
就在弒神之矛帶著撕裂維度的威能即將貫穿蘇元胸口的剎那。
蘇元動用了黑王冠里僅存的最後一滴規則權限。
他極其粗暴地篡改了眼前的因果律。
原本死死鎖定「蘇元肉體」的神聖法則。
在規則扭曲的瞬間,被強行偏轉了目標。
直接鎖定了蘇元腳下,那張開著深淵巨口的列車核心。
神性長矛瞬間沒入活體巢穴的最深處。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爆炸。
甚至連半點氣浪都沒有掀起。
整個下城區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鴉雀無聲。
幾秒鐘後。
原本呈現出紫黑色的龐大活體血肉城池。
極其突兀地,由內而外透出了一股詭異到了極點的刺目金輝。
整座城池宛若一顆吞噬了太陽的魔心。
開始發出極其劇烈、甚至震碎大地的恐怖搏動。
咚。
咚。
蘇元站在車頭,沐浴在那片詭異的金色光暈中,笑得肆無忌憚。
視網膜上。
那塊殘破的系統面板猛地彈出一行從未有過的究極血色提示。
【警告。】
【正在吞噬神性法則。】
【悖論級進化……全面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