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全軍!目標飛鳥京,給孤去會會那個敢稱皇的猴子!」
李承乾將手裡的銀錠隨手扔給旁邊的護衛。
他轉身跨上烏騅馬,黑色的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大雪龍騎和神機營的將士們發出震天的怒吼。
這些在遼東殺紅了眼的驕兵悍將,早已對這座島嶼上矮小羸弱的土著失去了任何敬畏。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場單方面的武裝遊行。
五萬精銳,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黑色洪流,從石見山浩浩蕩蕩地向著倭國的政治中心推進。
沿途那些企圖阻擋的各路大名聯軍,甚至連火槍的射程都沒摸到,就被一輪輪排槍打成了篩子。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降維級別的單方面屠殺。
三日後。
大唐的鐵騎終於抵達了所謂的「飛鳥京」城下。
薛仁貴騎在白龍駒上,舉著單筒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這……這就是他們的國都?」
薛仁貴指著前方那座由原木和土塊夯築而成、甚至連護城河都沒有的城池,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嘲弄。
「俺老家村口的那個王大戶家的院牆,都比這破城門樓子修得結實!」
李承乾坐在步輦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時代的倭國,除了從大唐偷學過去的一點皮毛,連鐵器都沒普及。那所謂的飛鳥京,在看慣了長安城宏偉城牆的大唐將士眼裡,簡直連個縣城都不如。
「費什麼話?老規矩。」
李承乾擺了擺手,就像是驅趕一隻討人厭的蒼蠅。
「一炮轟開,別耽誤孤進去喝茶。」
「諾!」
薛仁貴興奮地一夾馬腹,衝到神機營的炮兵陣地前。
由於路況太差,這次大軍只隨行帶來了兩門輕型滑膛炮。但對付眼前這種紙糊的城門,一門都嫌多。
「裝填!點火!」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一枚開花彈帶著死神的尖嘯,精準地砸在那扇用巨木拼湊而成的城門上。
火光沖天!
飛鳥京那扇被倭國人視為堅不可摧的城門,在火藥的恐怖動能下瞬間化為漫天飛舞的木屑和火球。甚至連周圍的土牆都被巨大的衝擊波震塌了一大片。
城牆上的守軍被這宛如天雷般的巨響嚇得肝膽俱裂,紛紛扔下武器,抱頭鼠竄。
「衝進去!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隨著薛仁貴的一聲怒吼,大雪龍騎猶如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這座可憐的都城。
不到半個時辰。
飛鳥京內所有成建制的抵抗便被徹底肅清。
大唐的玄色龍旗,極其囂張地插滿了這座所謂「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而在大殿之內。
李承乾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原本屬於倭國最高統治者的矮榻上。
在他腳下,跪著一群瑟瑟發抖、衣衫不整的倭國高層。
為首的兩人,一個是嚇得尿了褲子、頭戴一頂可笑的高帽子、穿著模仿大唐皇帝卻又顯得極其劣質的黃袍的舒明天皇。
另一個,則是當時權傾朝野、被稱為「大魔王」的權臣蘇我入鹿。這位平時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權臣,此刻正像只鵪鶉一樣,死死地把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就是那個自稱天皇的?」
李承乾用天子劍的劍鞘挑起舒明天皇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上……上邦太子殿下饒命……小王……小王願意稱臣納貢!」
舒明天皇牙齒瘋狂打架,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他剛剛親眼看到,蘇我入鹿手下最精銳的幾十個武士,被門口那個穿白袍的大唐將領,像砍瓜切菜一樣,幾個呼吸間就全剁成了碎肉。
那種非人的武力,徹底擊碎了他心中那最後一點所謂的「神國」驕傲。
「稱臣納貢?」
李承乾冷笑一聲,極其嫌棄地收回劍鞘。
「孤記得,在長安的時候,你們那個叫犬上御田鍬的遣唐使也是這麼說的。」
「結果呢?一邊跪著喊爸爸,一邊背地裡偷畫孤的紡織機圖紙!」
李承乾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驚雷般在大殿內炸響。
「你們這幫矮子,心眼比針尖還小,胃口卻比饕餮還大!」
「大唐不需要你們這種首鼠兩端的藩屬國!」
他猛地站起身,天子劍「鏘」的一聲出鞘,冰冷的劍鋒直指蘇我入鹿的鼻尖。
「傳孤的令!」
「從今天起,這世上再無倭國,更沒有什麼大和國!」
「這片島嶼,正式納入大唐版圖!」
李承乾看著底下那些驚恐萬狀的面孔,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帝國霸道。
「這裡,以後就是大唐的『白銀行省』!」
「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泥土,每一條礦脈,哪怕是海里的一條魚,都是大唐的私有財產!」
蘇我入鹿渾身劇烈一顫,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太子殿下!您這是滅絕之舉啊!我大和民族有天照大神庇佑,您若如此行事,必遭天譴!」
「天照大神?」
李承乾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
他突然極其反常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好啊!孤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那個什麼天照大神,能不能擋得住大唐的紅衣大炮!」
笑聲猛地收斂。
李承乾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文官。
「去!把他們那些記錄什麼神話傳說的《古事記》、《帝紀》全給孤搜出來!」
「就在這大殿外的廣場上,一把火全燒了!」
「從明天起,全島上下,只准說漢話,寫漢字!敢私自教授那些鳥語的,直接斬首示眾!」
「大唐的律法,就是這島上唯一的規矩!」
這一招極其狠辣的「文化抹殺」,直接切斷了這個民族的文化傳承和精神根基。
舒明天皇聽完,兩眼一翻,竟然直接嚇得暈死過去。
李承乾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穿著滑稽黃袍的「天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他走下台階,用腳尖極其隨意地踢了踢舒明天皇那軟綿綿的身體。
「至於你。」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連孤的腳趾頭都不配叫『皇』。」
「以後,你就當個大唐飛鳥村的村長吧。」
「每個月按時帶著村民給大唐交銀子,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