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村長?!」
剛剛被一盆涼水潑醒的舒明天皇,聽到這兩個字,一雙綠豆眼瞪得如同銅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雖然被大唐那極其恐怖的火炮嚇破了膽。
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捨棄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對自身血統極其盲目的虛妄驕傲。
「八嘎!士可殺不可辱!」
舒明天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跳了起來。
他指著李承乾,那張因為驚恐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極其病態的狂熱。
「我大和國的天皇,乃是高天原上天照大神的嫡系子孫!」
「我們的血脈中流淌著極其尊貴的神力!你們這些凡人,怎敢用如此極其卑劣的稱呼來褻瀆神明?!」
「天照大神會降下神罰,將你們這些大唐的入侵者全部燒成灰燼的!」
看著這個還在做著神國美夢的矮小老頭。
李承乾連一秒鐘的耐心都欠奉。
他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凌厲的弧線。
「啪!」
一聲極其清脆、甚至帶著幾分殘忍回音的響亮耳光,在大殿內驟然炸響。
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
直接將舒明天皇那頂極其滑稽的高帽子扇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如同一個極其破爛的麻袋般,在半空中轉了兩個圈,然後極其狼狽地重重摔在那鋪著榻榻米的地板上。
「噗——!」
舒明天皇一口鮮血噴出,裡面還夾雜著兩顆極其泛黃的後槽牙。
「神罰?」
李承乾甩了甩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微微發紅的手掌,極其嫌棄地掏出一塊白絲帕擦了擦。
他緩步走到那個被打得極其發懵、正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天皇」面前。
李承乾微微俯下身,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其冰冷、極其蔑視物理真理的刺骨寒芒。
「孤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在這世上,沒有任何神明能擋得住大唐的開花彈。」
「如果有,那就說明你們口中的神明,護甲還不夠厚。」
李承乾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帶著一股極其不容置疑的帝國霸權。
「天照大神要是真的存在,你讓他現在就極其靈驗地跳出來,接孤的神機營一輪齊射試試?」
舒明天皇捂著極其腫脹的臉頰,徹底被李承乾這番極其大逆不道、卻又極其現實的物理學宣言給打崩潰了。
他那雙極其驚恐的眼睛裡,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光芒。
「筆墨伺候。」
李承乾打了個響指,極其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旁邊的鴻臚寺官員極其迅速地鋪開一張上好的大唐宣紙。
李承乾甚至連大印都懶得用。
他極其隨意地拿起毛筆,在那張宣紙上,極其龍飛鳳舞、極其潦草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大唐日本省飛鳥村村長委任狀】。
「老徐,按著他的手,給孤畫個押。」
徐驍如同一個極其冷酷的機器,上前極其粗暴地抓住舒明天皇的手指。
在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聲中。
徐驍極其殘忍地用刀尖劃破了舒明的手指,強行將他那極其顫抖的指紋,死死地按在了那張極其侮辱人的委任狀上。
「恭喜你,村長閣下。」
李承乾極其滿意地拿起那張帶著血跡的委任狀,在舒明天皇極其絕望的目光中晃了晃。
「從今天起,你唯一的極其神聖的職責,就是每個月按時、保質保量地,把這島上挖出來的白銀,極其恭敬地送到大唐駐紮在石見山的兵營里。」
「要是極其不幸地少了一兩……」
李承乾極其冰冷地瞥了一眼旁邊早就嚇得尿褲子的蘇我入鹿等權臣。
「孤就極其公平地,從你們這些村幹部的身上,極其平均地割下等重的肉來抵債。」
隨著這道極其冷血的任命。
扶桑這個在這個時代還極其落後、卻在未來極其罪惡的島國,其命運的軌跡被李承乾極其粗暴、極其徹底地踩斷了。
三千名裝備極其精良的大唐神機營火槍手,極其強勢地接管了石見銀山和極其重要的港口。
一套極其嚴密、極其反人類的高壓礦區看守制度被極其迅速地建立起來。
整個扶桑島,瞬間淪為大唐那台極其龐大、極其貪婪的戰爭經濟機器的專屬提款機。
一個月後。
九州島西海岸的港口。
海風依舊凜冽,但此刻的海面上,卻呈現出一種極其壯觀、極其震撼人心的畫面。
三十艘猶如鋼鐵山嶽般的大明寶船,正極其吃力、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緩慢地在海浪中起伏。
因為它們此刻的吃水線,已經達到了極其危險、極其恐怖的極限!
船艙里。
沒有極其名貴的香料,也沒有極其奢華的絲綢。
有的,只是一箱極其沉重、極其耀眼的提純銀磚,以及極其堆積如山的優質原銀礦石!
「殿下!所有的底艙已經極其滿載了!甚至連甲板上都極其危險地堆滿了銀錠!」
鄭和站在旗艦的艏樓上,極其興奮、甚至帶著幾分極其狂熱的顫音向李承乾匯報。
「這等極其駭人的財富,若是放在以前,那是極其不可想像的神話啊!」
李承乾站在船頭,看著那極其壯觀、極其刺眼的銀色海洋。
他那張向來慵懶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極其燦爛、極其腹黑的資本家笑容。
「成百上千噸的白銀啊……」
李承乾極其滿意地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已經聞到了那極其迷人的金錢味道。
他轉過頭,看向遙遠的西方,那個極其繁華、極其強盛的大唐帝國的心臟。
「起航吧。」
「孤倒是極其期待。」
「當戴胄那老頭子看到這麼多銀子極其突然地砸在面前時。」
「他那極其脆弱的小心臟,會不會被這潑天的富貴,極其乾脆地給嚇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