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抓住燎戊的袖子,有些埋怨:「可惡,都是你,你這個害人精,是你把我帶到這個時代的。」
「快帶我回去!」
「電他沒電你是吧?」
燎戊給薩拉放電,薩拉被電得哭著喊求饒。
這邊的異樣引起了宇智波家的巡邏忍者的注意,一行穿著宇智波一族標準高領衣的忍者逐漸包圍了過來。
燎戊收回分身,停止電博人和薩拉。
為首的宇智波族人看到燎戊,有些疑惑,燎戊的樣子就是標準的宇智波長相。
最主要的是眼睛,燎戊的眼睛即便是常態那也是三勾玉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齊齊大驚,三勾玉的寫輪眼,這是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才能修煉出來的眼睛。
但族裡又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這是從哪裡跳出來的宇智波上忍?
博人看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喂,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大人,快抓住這個人。」
「他是毀滅世界的惡魔!」
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向博人,一頭黃髮,穿著打扮不符合這個時代的保守,像是奸細一樣。
「你是誰?」
博人有些驕傲的自報家門:「我是漩渦博人!」
……
沒多久,博人就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抓入牢里。
他使勁的掙扎:「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抓我不抓他?」
宇智波一族抓住博人的忍者冷笑:「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穿一條褲子長大,同樣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敵人。」
博人一愣,差點忘了漩渦一族是千手一族的同盟,而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是世仇。
博人漩渦一族的身份被宇智波一族的人看作是奸細。
宇智波一族用禁錮符把博人的查克拉給封印掉,然後把他踢入一間牢房之中。
「乖乖的在牢里蹲著!」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指著牢門上的符紙說道:「這是火焰符,要是你想扳斷牢門的話,這個符紙就會灼燒你的皮膚!」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有些疑惑博人的頭髮:「漩渦一族不都是紅頭髮嗎?怎麼會出現你這麼一個黃頭髮的人?」
「難道漩渦一族的血統被黃毛給入侵了?哈哈哈……」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哈哈大笑的離開,博人有些絕望,自己是攤上了什麼事啊!
還沒找到光就吃牢飯了!
「爸爸,佐助叔叔,快來救我啊!」
「放棄吧,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一道好似被世界給放棄的聲音響起。
博人轉頭看去,自己牢房裡還住著一個犯人。
她有一頭純墨黑綢緞的長直發,四肢抱在一起,好似一隻沒有父母的小獸一樣只能蜷縮在一塊保護自己。
博人震驚:「無名!」
……
宇智波家中的營地中,燎戊被宇智波家的上忍們熱情招待。
燎戊自稱是在外流落的宇智波一族人,此次來到宇智波的族地是回歸家族的。
而薩拉偽裝成燎戊的妻子,博人這個漩渦一族的人自然是燎戊的戰利品了。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信了燎戊的話,畢竟穿越時空這樣的事對宇智波一族而言太過天方夜譚。
這些古人估計都不知道時空是什麼概念?
他們眼中隱藏著惡意的看著燎戊喝下茶,因為茶里有讓燎戊昏迷的迷藥。
宇智波一族信了燎戊的話,但那咋了,他們連自家的族人——宇智波光都培養成戰爭兵器。
又豈會在意一個流落在外的宇智波一族人?
這個時代,統治宇智波的是一群冷血無情之人,他們的眼裡只有發動戰爭,統治世界的野心。
他們想奪取燎戊的三勾玉寫輪眼給族裡的心腹。
燎戊喝下茶之後,宇智波的族長就站了起來裝也不裝了。
他開啟寫輪眼冷笑的看著燎戊:「流落在外的族人,很抱歉,我們還是沒法相信你的底細。」
「但又沒法放任你離開,還請你把我們宇智波的眼睛還給我們吧!」
「茶里有毒!」
燎戊面色大變,然後像是無能的丈夫一樣,輕而易舉的就睡了過去。
薩拉趕緊把自己手上的茶杯給丟了,急忙衝到燎戊的身邊搖著燎戊。
「燎戊大人,燎戊大人!」
宇智波族長抱著手冷笑道:「放棄吧!他的寫輪眼是族裡的,至於你,姿色不錯,就當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星魯吧!」
族長靠近燎戊,準備想取了燎戊的寫輪眼之時。
燎戊清醒了過來,三勾玉的寫輪眼化為十二芒星的萬花筒。
族長大駭:「是萬花筒!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你們的噩夢!」
……
博人不停的勸說著光不要放棄,要支楞起來,對生活充滿愛。
為了讓對方理解,博人直接以血肉之軀去撐開有著火焰符的牢門。
哪怕被火焰使勁的灼燒著手臂博人也不放棄。
光看著博人的不放棄的眼睛,好似被觸動了一般。
終於,博人把牢房的大門給撐開,抓住光逃離大牢。
他們衝出宇智波家牢房的時候大吃一驚。
因為宇智波一族的營地亂成一片,到處都是逃跑的忍者還有喊救命的宇智波一族人。
博人吃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看到了光,好似看到了光一樣,趕緊上前跪在她的面前:「無名,快救救家族,有一個殺人惡魔正在屠戮所有人。」
光沒有感覺,這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把光當做戰爭兵器,連一個名字都不願意給她。
如今,宇智波一族面臨滅亡又來求她,真是一群愚蠢的宇智波。
博人好似想到了什麼,恍悟道:「是燎戊,是他,他是被爸爸、爺爺打入龍脈時空的惡魔。」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現在一定是在吃小孩!」
「無名,我們快去救人!」
博人拉著光的手朝著最為混亂的宇智波族地奔去。
光看著博人,自己應該聽他的,去救這些傷害自己的人嗎?
……
燎戊也流著宇智波一族的血,光時代的宇智波族人都是他的祖宗,比斑、泉奈更為古老的祖宗。
他更直系的祖宗估計就在其中,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想著先在宇智波一族安定下來,然後和薩拉一起找到戰國時代的樓蘭,研究怎麼通過樓蘭的龍脈回到他們所屬的時代!
但宇智波的族長竟然想奪取他的寫輪眼,還想讓他的妞做他們的星魯。
這能忍嗎?
燎戊開始屠戮自己的祖宗們。
戰國時代宇智波家活下來的忍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上忍很多,開啟寫輪眼的人也很多。
但在擁有輪迴眼的燎戊面前只是一招的事。
時間的一次停止,就有十來個宇智波族人倒在血泊中。
薩拉強忍恐懼,轉過頭去不忍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她拼命說服自己,是宇智波一族先傷害他們的,自己應該站在燎戊的陣營,敵視這些邪惡的宇智波。
但薩拉還是做不到,她的世界並沒有被忍者的黑暗給沾染到。
忍者就是戰爭與殺戮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