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也並非單純的我不吃牛肉,他額頭上的輪迴眼打開,隨後用手抓住宇智波一族族長的腦袋,發動輪迴眼人間道的能力——心層潛。
這一招是輪迴六道中用來讀取他人記憶的能力,原著里靜音就是被人間道的這一招給讀取了「鳴人在妙木山」的關鍵情報。
宇智波族長恍然間看到了燎戊的額頭上的輪迴眼。
以黑色的瞳孔為中心,向外擴散多層童心波紋圓環,好像一圈圈漣漪狀的紫色眼睛。
「輪迴眼——」
宇智波的族長驚駭,沒想到燎戊會擁有三大瞳術之中的最強眼睛,傳說六道仙人的仙人之眼。
但驚駭過後就變為麻木了,他的記憶正在被心層潛的能力抽取。
燎戊抽取族長的記憶是想得到一個關鍵的信息——宇智波一族移植瞳術的能力。
光的萬花筒除了八千矛的能力之外還被宇智波一族人植入了其他的瞳術。
天照、月讀、加具土命……
這些瞳術是從哪裡來的?
假如是和光一個時代的宇智波族人覺醒的,他們有那麼聖人把自己的瞳術移植給其他人嗎?
既然有移植瞳術的能力,那又為何不把光的八千矛移植在宇智波覺醒萬花筒之人的眼裡,或者是族長的寫輪眼裡。
綜上所述。
燎戊猜測,光移植的瞳術可能是以前宇智波開啟萬花筒的族人留下來的眼睛,極大可能是前代因陀羅轉世者。
和阿修羅轉世者戰死後,眼睛被宇智波族人保留下來。
移植瞳術的能力有限制,只能是開啟萬花筒的人才能承受萬花筒的瞳術。
在燎戊用心層潛抽取了族長的記憶後就更加驗證了他的推測。
族長是把光打造成宇智波兵器的主動推動者。
宇智波一族保有一些前代因陀羅轉世者的萬花筒寫輪眼,他們通過一種叫做大黑天的暗黑忍術把月讀、天照、還有加具土命這些瞳術都移植在光的萬花筒之中。
把光打造成宇智波的最強兵器。
通過族長的記憶,燎戊也驗證了,月讀和天照還有加具土命這些瞳術不是鼬和佐助的專屬。
這些瞳術在宇智波一族的祖上都是覺醒過的,是宇智波一族萬花筒瞳術的模板瞳術。
如果你死了全家之後沒有特別強烈的執念,那你覺醒萬花筒時候的瞳術很大概率就是月讀、天照、或者加具土命。
光的八千矛、止水的別天神,還有帶土的神威都是特別的。
燎戊的天之常立尊也是特別的。
隨後燎戊奪取了族長有關移植瞳術的大黑天忍術,這是一門暗黑忍術,是宇智波一族從暗黑忍者手裡奪來的。
什麼是暗黑忍者?是不是對魔忍?
所謂暗黑忍者就是一些墮落黑暗的忍者,比叛忍還要黑暗的人。
叛忍好歹好戴著護額,做事還講究忍道的人。
而暗黑忍者就是一群為禍世界之人。
劇場版《鳴人之死》復活魍魎的黃泉,還有四鬼眾就是暗黑忍者。
還有《羈絆》裡面的反派神農,所修煉的忍術也是暗黑流。
暗黑流派的忍術都是邪惡忍術。
大黑天的能力不是移植,而是奪取。
只是族長等人沒法參透這門忍術,很淺顯的進行了移植。
除了大黑天之外,燎戊還通過族長的記憶得知了族長等人的一系列荒唐舉動。
宇智波一族不愧是創造木葉的一族,霸之意志很是亮眼。
光小小年紀就覺醒了萬花筒,擁有八千矛的能力,面對能夠殺死他們的宇智波光。
宇智波一族人在族長的號召下,全體霸凌她。
宇智波一族的人剝奪了光的姓名,只給她無名的稱號。
宇智波一族想把她打造成宇智波的兵器,而兵器是不需要名字的。
不——光比兵器還要慘,出名的兵器都會擁有自己的名字,像大隻切。
名器也會受到主人的悉心照料,掛於堂前,細心養護。
而光呢?
宇智波一族人給她移植瞳術,打造成強大的忍兵器,但卻不好好照顧她。
把她關在黑暗的牢里,吃的儘是一些餵狗的食物。
這是在對待仇人,恨不得對方趕緊黑化滅了自己。
燎戊抓住族長的腦袋,有些憤怒道:「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告訴我?」
族長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裂,他聲音破碎發顫,幾乎不成調的求饒:「先祖——饒了我——還請饒了我——」
先祖?
燎戊疑惑,忽然就懂了,因為輪迴眼。
族長把自己認為是六道仙人或者因陀羅轉世。
燎戊不想與這個時代有過多的牽連,直接冒充了因陀羅。
「哼,我是你們的先祖因陀羅,光是我的查克拉轉世,竟然被你們如此對待。」
「今天我就對你們施以懲戒!」
燎戊發動人間道的吸魂術,直接把族長的靈魂給抽了出來。
「像你這樣的人,去淨土沉睡簡直是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打入畜生道!」
燎戊隨即用陽遁製作出成一條柴犬,東瀛最古老的原生犬種之一。
然後把族長的靈魂用陰遁給他打入柴犬之中,用輪迴眼的力量把族長的靈魂送入畜生道輪迴。
所謂輪迴眼,就是執掌輪迴轉世之眼。
宇智波族長變成柴犬之後極為崩潰,剛剛還是掌管生殺大權的一族族長,現在直接變成一條狗了。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他想死,但身體有禁制,死不了。
燎戊隨即扣了族長的寫輪眼,分出分身,順便把被他殺掉的族長心腹的寫輪眼給扣了。
燎戊想帶回去給自己的忍貓移植。
宇智波一族永遠不會選擇正確的道路,是一個註定要滅亡的一族。
這樣的眼睛留在他們的身上簡直浪費了,不如移植在宇智波家的忍貓身上。
讓忍貓們來代替宇智波一族。
薩拉縮在一旁,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獸,她被燎戊的殺性給嚇怕了,根本就不敢起來面對這地獄般的景象。
燎戊拿著一雙三勾玉的寫輪眼靠近薩拉,看著她道:「睜開眼睛吧!薩拉,這就是現實。」
「這是戰國時代,在這樣的時代,只有殺才能活下去。」
燎戊以自己的觀念來帶入宇智波一族的奇葩操作屬實有些自以為是。
這是一個什麼時代?
這是比斑、柱間更早的戰國時代,在這裡,小孩子六七歲就要上戰場廝殺。
能活下來的人是強大的忍者不錯,但也是心理變態。
你指望一個從小就拿刀砍人的孩子長大後還會變成正常人嗎?
只有變態才能在這個時代活下來,這也全不是宇智波的錯。
這是時代的錯。
時代的一粒沙落在個人頭上可不止一座山,領錯時代的意,那只能是悲劇,而歷史的註腳往往是普通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