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一把推開主屋的門,跑得太急,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楊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剛睡醒。
他看著跑進來的陸無雙,目光很自然地在她胸口停了幾秒。
這丫頭雖然乾癟,但跑起來還是有點看頭的。
「跑這麼快幹嘛,後面有狼攆你啊?」楊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慢慢坐起身。
陸無雙快步走到床邊,把手裡的信件、帳本還有那塊刻著火焰弓箭的木牌全拍在床沿上。
「出大事了!」陸無雙聲音發緊,急得額頭全是汗,「那個孫管事不僅貪錢,他還在給蒙古人賣命!這木牌是蒙古探子營的信物,還有這信,裡面畫著咱們全真教的布防圖!」
楊過拿起那塊木牌,隨便翻看了兩眼,直接扔在被子上。他又拿起那幾封信掃了掃,表情沒有一點變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就這點事?」楊過揉了揉脖子,「看把你嚇的。來,坐床邊歇會兒,我給你揉揉腿。」
陸無雙急得直跺腳:「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這是蒙古探子!這信上連哪條小路晚上沒人巡邏都標得清清楚楚。要是蒙古大軍照著這圖打上來,咱們全真教就全完了!」
楊過笑了笑,伸手拉住陸無雙的手腕,用力把她拽到床邊坐下。
「圖畫了就畫了,終南山就這麼大個地方,人家真想看,你能把整座山拿布蓋起來?」楊過捏著陸無雙柔軟的手心,順勢摸了兩把,「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一個丫鬟操這份閒心幹嘛。再說了,全真教幾千號人,要是幾張破圖就能被人端了,那這幫道士乾脆全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陸無雙稟告完,發現楊過渾不在意。
楊過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一個現代人穿越過來,對全真教的處境摸得門清。
尹志平以前雖然不跟趙志敬穿一條褲子,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兩廢物都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之前霍都和達爾巴上山挑事,被他親手打下山去。
趙志敬那個軟骨頭廢了武功,被趕出全真教,也順理成章巴結上蒙古王子霍都了。
後來全真大比選掌教,尹志平嗑藥也沒打過自己,背後應該就有趙志敬霍都等人的助理。
現在尹志平死了,但趙志敬那幫人還活得好好的。
這幫傢伙肯定咽不下這口氣,遲早要跳出來找麻煩。
若只是這些人,楊過自然不怕。
霍都那種貨色,再來十個也是白給。
怕就怕金輪法王在後面撐腰。
金輪法王那是實打實的宗師級高手,龍象般若功力大無窮。
自己現在的武功對上他,勝算極低。
自己那瘋爹本來瘋得好好的,結果把李技師綁了送給自己後,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不然有義父在,這天下誰能奈何得了自己。
必須得抓緊時間提升實力。趕緊突破先天才是正經事兒。
楊過鬆開陸無雙的手,開口吩咐:「你去告訴李志清,把那個孫管事找個沒人的地方挖坑埋了。貪的錢拿出一部分充公,剩下的都分了,帳本和信件直接燒了。這事兒到此為止,不必大張旗鼓。」
陸無雙睜大眼睛看著楊過:「埋了?不交給戒律院公開審問嗎?這可是通敵叛教的大罪。」
「公開審問幹嘛?」楊過翻了個白眼,「讓全天下都知道全真教出了個給蒙古人當狗的管事?嫌咱們名聲太好聽了?直接埋了最乾淨,省得惹一堆麻煩事。」
陸無雙看著楊過平靜的臉。她剛才在柴房看到那些證據的時候,慌得六神無主,覺得全真教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結果到了楊過這裡,兩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
陸無雙心裡生出一股小小的崇拜。
她以前在江湖上流浪,遇到點風吹草動就害怕。
在陸家莊的時候,她爹遇到點官府的麻煩也是愁眉苦臉。
但楊過不一樣。通敵叛教這麼大的事,在他嘴裡就成了挖個坑埋了的屁事。
這種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狂妄,莫名其妙地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沒個正經,嘴裡全是葷段子,但遇到真事的時候,這份鎮定的勁頭,真讓人踏實。
「好,我這就去辦。」陸無雙站起身。
楊過看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辦完事早點回來,晚上還得給我端洗腳水呢!」
陸無雙臉一紅,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登徒子」,快步走出門去。
陸無雙走後,楊過收起笑臉,盤腿坐在床上,盤算如何衝擊先天。
九陰真經衝擊先天本就是天下無雙,進境非常快。
易筋煅骨篇一直在潛移默化地改造他的身體,十六年的精純內力在經脈里奔騰。
但是楊過還是不滿意。時間不等人,蒙古人的探子都已經摸到眼皮子底下了,誰知道金輪法王什麼時候殺上門。
他現在有了個作弊器,坎離訣。
這門功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只要和女人雙修,把體內的純陽之氣和女人的純陰之氣交匯,調和陰陽,突破先天水到渠成。
今晚和龍姐姐那啥,可以嘗試衝擊一下先天境。
小龍女的玉女心經走的是純陰路子,和他的純陽之氣剛好互補。只要兩人在寒玉床上運轉坎離訣,陰陽二氣交匯,絕對能一舉沖開奇經八脈的玄關。
不過有個現實問題。
這坎離訣的上限到底在哪兒他還不知道。
今晚不僅要應付小龍女的「考校」,還要藉機突破先天,這對精力和體力的消耗極大。萬一干到一半後繼乏力,那可就丟了男人的臉面。
為了以防萬一,保證糧草充足,楊過決定去丹堂找王處一討點大補藥。
楊過穿好道袍,溜溜達達出了院子,直奔煉丹堂。
煉丹堂里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味。
王處一正在一個大銅爐前面盯著火候,熱得滿頭是汗。
楊過走進去,大聲打招呼:「王師祖,忙著呢。」
王處一回頭一看,趕緊放下手裡的蒲扇,走過來行禮:「掌教真人怎麼有空來丹堂?」
楊過擺擺手:「自家人別客氣。我最近為了教務日夜操勞,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這不,感覺身體有點發虛,氣血不暢。王師祖這裡有沒有什麼固本培元、壯陽補腎的大補藥?給我整點。」
王處一看著楊過面色紅潤、生龍活虎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這哪裡虛了。但他不敢怠慢掌教的要求。
王處一走到旁邊的藥櫃前,打開一個帶鎖的抽屜,拿出一個白色小玉瓶。
「掌教,這是貧道剛煉製出爐的九轉參茸丸。」王處一雙手把玉瓶遞給楊過,「用了長白山百年老山參、鹿茸、淫羊藿等十幾味珍貴藥材。最是補氣壯陽,固本培元。只需吃一顆,便能氣血充盈,龍精虎猛。」
楊過眼睛亮了,接過玉瓶,拔開木塞聞了聞。一股帶著燥熱之氣的濃烈藥香直衝鼻腔。
「好東西。」楊過把塞子塞回去,直接把玉瓶揣進懷裡,「這瓶我全拿走了。」
王處一急了,趕緊提醒:「掌教,這藥性極大,一次只能吃一顆。吃多了容易氣血逆流,燥熱難當,傷了根本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楊過拍了拍王處一的肩膀,「你這丹堂缺什麼藥材,直接列個單子,我讓內堂去山下採購。好好干,如你你這歲數,正是打拼的時候,全真教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楊過說完,轉身走出煉丹堂,心情大好。
回到掌教院子,陸無雙已經把事情辦完回來了。
她正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練習蛇行狸翻。陸無雙練得滿頭大汗,鵝黃色的春裝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楊過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摟住她的腰。
陸無雙嚇了一跳,身子一僵:「你幹嘛?」
「腰部發力不對。」楊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大手在她腰間軟肉上揉捏,「蛇行狸翻講究的是腰馬合一。你左腿使不上勁,全靠腰部來帶動。你腰繃得這麼緊,怎麼扭得起來?」
陸無雙紅著臉,想要掙脫,但楊過的力氣極大,根本掙不開。
「放鬆。」楊過貼在她耳邊說話,熱氣吹得她耳根發麻。
陸無雙只能咬著嘴唇,任由楊過的大手在她身上占便宜。過了一會兒,楊過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這丫頭雖然胸前沒幾兩肉,但這腰是真細,扭起來韌性十足。左腿雖然有點跛,但練了這身法後,動作越發靈動,別有一番風味。
楊過摸了摸懷裡的藥瓶,心想今晚先拿龍姐姐試試,等過幾天把這丫頭的防線徹底攻破了,也把她辦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
吃過晚飯,楊過對陸無雙交代:「我今晚要找一處靜室閉關修煉一門極為重要的內功,要到明早才回來。你就在屋裡,任何人不准進來,知道嗎?」
陸無雙點頭答應。
楊過武功越高,自己靠山就越大,陸無雙不笨。
楊過回到屋裡,換了一身輕便的黑色勁裝。
他從玉瓶里倒出一顆暗紅色的九轉參茸丸,放進嘴裡咽了下去。
沒過多久,小腹處升起一團火熱。這藥效極快,一股熱流順著經脈開始往全身亂竄。
楊過運轉坎離訣,將這股燥熱之氣強行壓制在丹田之中。
他推開後窗,身形一動,融進夜色里,朝著後山古墓的方向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