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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夜會黃蓉

2026-04-13 22:17:10 作者: 凌晨偷光

  院子裡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處一陷入了回憶。

  當年他爹死活不讓他學武,天天逼著他讀書考取功名。

  他半夜翻牆逃出家門,一口氣跑到了終南山,拜在王重陽門下。

  孫不二也沉默不語。

  當年她執意要嫁給馬鈺,母親死活不同意,她硬是跟著私奔了,以至於母親到死都沒原諒她。

  管得越緊,跑得越遠。

  這個道理每個人年輕時都懂,可老了反倒給忘了。

  最後還是王處一先開了口,語氣軟了不少:「那就依師弟的意思,咱們暫時不干涉。但醜話得說在前面,全真教的核心功法和祖師爺的遺物絕對不能外流。楊過跟古墓派、丐幫走得再近,該保密的東西也必須守口如瓶。」

  「這個自然。」丘處機點頭道,「我會跟楊過交代清楚。」

  郝大通也嘆了口氣,擺擺手算是默認了。

  孫不二咬了咬牙扭過頭去,不說行也不說不行。丘處機知道這就是默認了,孫師妹向來嘴硬心軟,給個台階自然就下了。

  「散了吧,都回去好好養傷。」丘處機端起茶碗,把最後一口涼茶灌了下去,「明天我去見楊過,該說的話我會跟他說清楚。」

  四人各自散去。

  王處一和郝大通先後離去,孫不二也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院門口時卻停下了腳步。

  「師兄,有件事我還是要說。」孫不二回過頭。

  丘處機抬起眼皮。

  「楊過廢了申志凡。申志凡雖然有錯,但終究是你的親傳弟子。你心裡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丘處機放下茶碗,沉默良久。

  「我的弟子背叛師門,那是罪有應得,楊過做得沒錯。」

  孫不二盯著丘處機的臉看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小禪院裡只剩下丘處機一人。

  月光傾灑進來,在石桌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四隻茶碗依舊擺在桌上,裡面的殘茶早已涼透。

  丘處機沒有立刻離開,他獨自坐在石桌前,望著院牆的方向出了很久的神。

  那個方向,正對著藏經閣。

  三十年前他剛入門時,師傅曾帶他去過一次藏經閣三樓。

  在那扇虛掩的小木門後,坐著一位老道士。

  

  當時師傅只交代了一句話:此人是全真教的底牌,非生死存亡之際,絕不可驚動。

  三十年過去了,那個老道士居然還活著。

  而楊過,前兩天剛從藏經閣里走出來。

  楊過順著後院的石板路往前走。

  客房共有四間,最左側便是黃蓉的住處。

  窗戶紙透出橘黃色的光。

  他走上台階伸手推門,門沒上閂,應手而開。

  屋裡,黃蓉坐在床沿,換了一件素白色的中衣。

  料子很薄,貼在皮膚上透出成熟女人的豐腴曲線。

  她的頭髮散落在肩膀兩側,少了幾分白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

  楊過走進去,反手關上門,順手插上了門閂。

  「黃幫主,門都不閂,專程等我?」楊過拉過一把木椅,坐在黃蓉對面。

  黃蓉白了他一眼,語氣端著長輩的架子:「你剛去完藏經閣,不去練功,跑我這裡做什麼?全真教人多眼雜,你現在是掌教,做事得顧及身份。」

  楊過可不吃這一套。他站起身走到床邊,直接挨著黃蓉坐了下來。

  「什麼身份,我這掌教就是個干苦力的。」楊過伸手捉住黃蓉的手腕,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白天在大殿上人太多,我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你。這中衣領口有些大。」

  黃蓉趕緊伸手去拉領口,臉頰泛起一片紅暈。

  「少貧嘴。」黃蓉往後躲了躲,「說正事,你下午說要下江南查陸家莊的案子,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等我把重陽宮這攤子爛事理順就走。」楊過沒鬆手,順勢摟住黃蓉的腰,手掌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黃蓉身子繃緊了,呼吸也變得有些亂。

  在古墓里兩人坦誠相見是為了療傷,現在在這道觀的客房裡,這種刺激感讓她心跳加速。

  「過兒,別胡鬧,無雙和李莫愁都在隔壁。」黃蓉試圖推開楊過的手。

  「她們睡得死,聽不見。」楊過的手順著腰線往上遊走。

  黃蓉咬住下唇,強忍著喉嚨里的聲音,瞪著楊過嗔道:「你這小賊,就這般欺負我。」

  「郭大俠要是知道黃幫主現在坐在全真教掌教的腿上,估計得氣得從襄陽打過來。」楊過專挑這種話刺激她。

  黃蓉的防線徹底塌了,身子一軟靠在了楊過懷裡。

  「說正經的。」黃蓉喘著氣,努力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江南那邊水很深,太湖水寨、嘉興府衙,還有當地的武林世家盤根錯節。丐幫在那邊的勢力剛恢復不久,你去的話,我讓魯八爺跟著你。」

  「有黃幫主在背後支持,我怕什麼?」楊過湊到她耳邊吹著氣,「老道士指點了我乾坤訣的門道,我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融合了,咱們現在就來練練這新功法。」

  楊過低頭吻住黃蓉的嘴唇。黃蓉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雙手便摟住了楊過的脖子。

  兩人倒在床鋪上,衣物散落了一地。

  楊過運轉下丹田的紅黑珠子,一股精純至極的先天元氣順著掌心湧入黃蓉體內。

  黃蓉只覺得全身經脈被一股溫熱包裹,舒坦得讓人發軟。

  這股力量比之前的九陰真氣更加霸道,充滿著強烈的侵略性,卻又讓人無法抗拒。

  屋內的燭火熄滅了,木床發出輕微的搖晃聲。

  ……

  第二天一早,楊過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住的是重陽宮後院的掌教寢居,原本是馬鈺住的屋子。

  屋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把舊椅子,桌上放著半壺隔夜茶,清苦得像個假和尚。

  楊過翻了個身,嗓子還沒完全清醒:「誰?」

  「丘處機。」

  楊過坐起身來,披上外袍開了門。

  丘處機站在門外,右臂還吊著繃帶,臉色沒有昨天那麼黃了。他身後沒帶任何弟子,孤身一人前來。

  「師祖,這麼早?」楊過側開身子讓出路來。

  丘處機走進屋子四下掃了一眼。屋裡乾乾淨淨,床鋪整齊,沒有多餘的東西,想找什麼痕跡也找不到。

  黃蓉昨晚大半夜就回自己房間了!

  楊過倒了杯茶遞過去。

  丘處機沒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昨天大殿裡的事,做得不錯。」丘處機開門見山。

  「師祖不心疼?」楊過搬了個小凳坐在對面,問得十分直接。

  「心疼。」丘處機回答得也很直接,「畢竟是我帶出來的徒弟。但他該挨的打,一下都不能少。我丘處機教不好的人,你替我教也是天經地義。」

  楊過點了點頭沒接這個話茬。他知道丘處機不是來訴苦的,肯定有正事。

  果然,丘處機話鋒一轉:「你帶來的那幾位女客,我已經安排人送了早飯過去。黃蓉幫主的身份在江湖上人盡皆知,她來重陽宮拜訪,我們以上賓之禮接待對外說得通。但古墓派和李莫愁的事,你打算怎麼跟教中弟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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