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點頭，這就是他最頭疼的地方。
「情報網不能只靠你自己建。」黃蓉給出對策，「丐幫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靈通。你只需在終南山周邊建立幾個聯絡點，跟丐幫的消息網對接互通。我回襄陽後，會在長安、鳳翔、興元三個州府各設一個丐幫暗樁，有風吹草動，直接飛鴿傳書到重陽宮。」
楊過眼睛亮了，有丐幫打底，情報司就算立起來了。
「老婆大人想得周到。」楊過湊過去在黃蓉臉上親了一口。
「經濟上你別總想著下山開商鋪。」
黃蓉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繼續指點，「全真教坐擁終南山，漫山遍野全是錢。終南山有三寶。第一是藥材，後山常年無人涉足，百年老參、靈芝隨處可見，你找幾個懂行的郎中帶著人去採藥，採下來一部分留給煉丹堂，剩下的賣給山下藥鋪。第二是礦石，西峰那邊有鐵礦，全真教打造兵器根本不用求人，自己挖鐵自己打。第三是木材，關中一帶木材緊缺，你把大樹砍了運下山，那些富商大賈搶著要。你們守著寶山要飯吃，真是蠢到家了。」
楊過眼睛又亮了。
他白天沒往這方面想，光想著搞現代物流和連鎖店，終南山資源豐富，搞資源開發才是最直接的財路。
他猛地拍了一下黃蓉大腿。
「女諸葛名不虛傳！」楊過湊過去又在黃蓉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光想著搞物流開商鋪，忘了老祖宗留下的地盤。」
黃蓉被拍得大腿酥麻，淚眼汪汪。
「防禦方面，別在山上修城牆了。」
黃蓉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上畫了個簡圖，「最好的防禦是把敵人擋在百里之外。你在山下各條要道開幾家茶鋪、客棧，安置全真教的俗家弟子或者僱傭當地獵戶，來路不明的人一進山，你山上就能提前得到消息。」
楊過把這些話全記在心裡。
黃蓉從包袱里拿出一個小竹筒遞給楊過。
楊過拔開木塞，倒出三根帶著紅色標記的鴿子羽毛。
「這是丐幫總舵訓練出來的信鴿身上的毛。」黃蓉壓低聲音，「不同的羽毛對應不同的聯絡點。以後遇到緊急情況，你把信綁在丐幫的鴿子上，它們自己會尋路。丐幫弟子看到標記，自會攔截轉送。密碼用千字文做底，第三個字對應信上的第一個字，依次往後推。」
楊過將竹筒貼身收好。
公事聊完了，屋內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夜風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
黃蓉站起身收拾桌上的茶具。
楊過坐在原處，目光順著青色勁裝的後背往下，停留在那飽滿的曲線上。
「明天一早我就動身。」黃蓉背對著楊過，聲音極低，「江南陸家莊的案子我會讓魯八爺繼續跟進，有消息第一時間傳給你。」
楊過走過去，直接將黃蓉抱了起來。
黃蓉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摟住楊過的脖子。
「放我下來。」黃蓉掙扎了兩下，力道卻軟綿綿的。
楊過抱著人走到床邊，將黃蓉壓在床榻上。
「明天就要走，今晚別想睡了。」楊過伸手去解那條勒得很緊的腰帶。
黃蓉按住楊過的手背，眼底閃過慌亂。
「別胡鬧，明天還得趕路。」黃蓉咬著下唇，臉頰緋紅。
「你騎馬，我出力，不耽誤。」楊過撥開黃蓉的手，扯開腰帶。
青色勁裝散開，裡面是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粉色肚兜。
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楊過呼吸加重，這女人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把持不住。
楊過低頭吻住黃蓉的嘴唇。
黃蓉閉上眼，雙手環住楊過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
兩人在床榻上翻滾，衣物一件件落在踏板上。
楊過雙手握住盈盈一握的腰肢，開始運轉體內的乾坤訣，下丹田那顆紅黑相間的珠子緩緩轉動。
一股極其精純的先天元氣順著掌心湧入黃蓉體內。
黃蓉悶哼出聲。
這股真氣比之前更加霸道，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最後匯入絳宮。
九陰真氣被這股力量帶動，運轉速度快了數倍。
兩人坦誠相見。
黃蓉的理智被徹底擊潰，大口喘著氣。
木床發出極其規律的搖晃聲。
汗水順著楊過的額頭滴在黃蓉的鎖骨上。
黃蓉雙手捧著楊過的臉，眼神迷離。
「照顧好自己。」黃蓉聲音沙啞，「全真教現在的攤子鋪得太大，盯著你的人很多，別再逞強去跟人拼命。」
楊過低頭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
「等我把全真教建好，把這邊的麻煩解決完。」楊過語氣鄭重，「我就去襄陽看你。到時候郭大俠要是攔我，我就打進去。」
黃蓉鼻子泛酸，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猛地抬起頭，一口咬在楊過的肩膀上。
這一口咬得很重，直接見了血。
楊過沒躲，由著她咬。
黃蓉鬆開嘴，看著那排帶血的牙印，伸手輕輕撫摸。
「這是個記號。」黃蓉喘息著說，「你要是敢忘了我，我饒不了你。」
楊過咧嘴一笑，再次壓了下去。
「忘不了。」楊過聲音低沉，「咱們繼續練功。」
油燈燃盡，屋子裡陷入黑暗。
雙修循環在兩人體內不斷周轉，乾坤訣產生的真氣將黃蓉體內的暗傷全部修復，經脈甚至拓寬了少許。
大半個夜晚都在這種交融中度過。
次日清晨，終南山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重陽宮門外。
黃蓉牽著一匹棗紅馬站在石階下。
她換回了丐幫幫主的打扮，手持打狗棒，神色端莊威嚴，昨夜的嬌媚蕩然無存。
楊過站在石階上，陸無雙跟在身後。
小龍女和李莫愁沒有出來送行。
「送到這裡就行了。」黃蓉翻身上馬，動作利落。
楊過走下台階，伸手拍了拍馬脖子。
「一路順風。」楊過看著馬背上的黃蓉，「襄陽見。」
黃蓉點點頭，握緊韁繩。
臨行前她轉過頭，視線越過楊過的肩膀，看向重陽宮後院的方向。
那是小龍女居住的客房。
黃蓉眼神微眯，目光中透出極其隱蔽的審視與防備。
同為女人，她看得出那個冰冷少女眼底藏著的東西。
那是絕對的占有欲。
黃蓉收回視線，雙腿夾緊馬腹。
「駕！」
棗紅馬長嘶一聲順著山道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薄霧中。
楊過站在原地，摸著肩膀上那排被衣服遮住的牙印，嘴角往上揚了揚。
陸無雙走上前，順著楊過的目光看去。
「主人，黃幫主走了，咱們今天幹什麼？」陸無雙問。
楊過轉過身，大步走回重陽宮。
「開會。」楊過聲音洪亮，「今天把那幾個司的框架填滿，然後咱們去後山探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