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的門剛一關上,陸無雙就急促地喘了兩口氣。
她後背貼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
那身趕路的衣裳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楊過步履平緩,行至桌前斟了杯涼茶,仰頭一飲而盡。
他轉過身,目光在陸無雙身上來回掃視。
從她起伏的胸脯,一路看向那雙筆挺修長的腿。
自打修煉了易筋鍛骨篇,陸無雙斷骨重塑,腿疾痊癒,站得筆直挺拔,身段越發惹眼。
「怎麼嚇成這般模樣?」
楊過走過去,單手撐在門板上,將陸無雙困在自己與木門之間。
陸無雙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
「相公,你今日膽子也太大了!」
「大廳里那麼多人,你兩隻眼睛就差直接鑽進蓉姐姐的衣領里去。」
「郭大俠此刻就在襄陽城裡,萬一被人瞧出端倪,咱們倆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楊過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
陸無雙身子一軟,兩腿不聽使喚地打顫。
「怕什麼。」
楊過的手順著陸無雙的腰線滑下去,隔著布料拍了一下她的小翹臀。
「你蓉姐姐今日穿成那樣,本就是給我看的。」
「你沒瞧見她那條水青色長裙,後腰收得極緊,把那兩瓣肉兜得多圓潤。」
「我要是不多看兩眼,她今夜該睡不著覺了。」
陸無雙被他拍得渾身發燙,下腹竄起一團火熱。
她咬著下唇,雙手抵在楊過的胸膛上,卻用不出一絲力氣推開對方。
「相公別鬧,這可是在郭府!」
「外頭全是巡邏的官軍,隔牆有耳。」
「郭大俠的降龍十八掌威震天下,真要動起手來,咱們連城門都出不去!」
楊過輕笑一聲,這才放棄了作弄陸無雙。
「郭伯伯的武功確實高絕,九陰真經配上降龍十八掌,已是剛柔並濟。」
楊過在她耳邊低語。
「他若全力出手,我也只能暫避鋒芒。」
陸無雙急了,「那怎麼辦?」
「表姐要是把你在船上欺負她的事情說出來,蓉姐姐必定會動怒。」
「蓉姐姐脾氣大,心思又深沉,手段還多,她要是翻臉,相公你對付得了嗎?」
在陸無雙的觀察中,表姐只是受了楊過的欺負,但卻沒有發現,程英早已受了楊過的輕薄。
「她去告狀正好。」
楊過語氣中透出幾分玩味,「我就怕她不去,看到時候黃幫主到底親近誰。」
陸無雙聽得面紅耳赤。
她仰起頭,看著楊過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心底的畏懼慢慢轉變為一種詭異的刺激感。
自己認定的男人,將名震天下的郭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連帶著她這個通房丫頭也覺得異常亢奮。
楊過看著陸無雙泛紅的臉頰,心中明鏡一般。
程英那個女人,表面溫婉知性,實則控制欲極強。
今日在大廳里,程英雖一言不發,但氣機牽引之下,楊過早已探清了她的底細。
程英體內的落英神劍掌真氣,偏向陰柔木屬性,遇到自己霸道的乾坤訣純陽真氣,便只有被鎮壓的份。
「你且在此歇息,運轉易筋鍛骨篇調理內息,莫要胡思亂想。」
楊過收回手,替陸無雙拉攏衣襟。
他行事極有章法,調戲歸調戲,絕不會在未探明郭府虛實前輕舉妄動。
郭府內暗樁密布,丐幫弟子眼線眾多,今夜才是真正的博弈之局。
……
另一邊的客房裡,程英端坐在床沿上,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苦楚難當。
從大廳回來之後,氣海穴里的那道乾坤訣真氣印記,就開始翻江倒海。
楊過在大廳里釋放的那一點點真氣,將她體內的陽氣徹底喚醒。
程英緊緊併攏雙腿,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那身綠色的衣裙被汗水打濕,黏膩地貼在後背上。
楊過修煉的乾坤訣真氣極為霸道,與她自身修煉的落英真氣截然不同。
每當她催動本門心法試圖鎮壓,那真氣便會遇強則強,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酥麻與燥熱交織的異樣觸感。
太羞恥了。
她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是桃花島主黃藥師的關門弟子。
平素端莊守禮,連男子的手都不曾碰過。
現在卻因為楊過留在她體內的一道真氣,弄得渾身發燙。
只要一閉上眼,程英腦子裡全是楊過在大廳里盯著黃蓉胸脯看的放肆眼神。
那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是個色中餓鬼!
「我不能讓他這般猖狂下去!」
程英咬緊牙關,強提一口真氣,試圖將氣海內的燥熱強行壓制。
「師姐定是被他矇騙了!」
「師姐是丐幫幫主,最講究江湖道義與門派規矩。」
「只要我設下計謀,將楊過的真面目揭穿,師姐必定會廢了他的武功,替我做主!」
程英心思電轉。
她深知楊過武功極高,連武氏兄弟在他面前都走不過一招,單憑武力正面硬碰絕無勝算。
必須智取。
她精通桃花島奇門遁甲之術,若能利用郭府內的假山水榭布置一個困陣,再輔以丐幫的打狗陣法,將楊過引入其中困住。
待他真氣耗盡,再讓師姐出面將其拿下。
這種布局算計,才是程英一貫的行事作風。
她不容許任何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尤其是楊過這種極度危險且侵略性極強的變數。
她要剝奪楊過的反抗能力,將其置於自己的規則之下,這既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懲治那個奪走她清白的狂徒。
想到此處,程英稍稍冷靜了些許。
她深吸一口氣,引導體內殘存的落英真氣護住心脈,任由那股乾坤訣陽氣在下腹盤旋,不再強行對抗。
保存體力,等待夜深,才是上策。
……
夜幕降臨。
襄陽城裡的更夫敲響了初更的梆子。
帥府後院的正房裡,黃蓉方才洗過身子。
她沒有穿那件水青色的長裙,而是換上了一件極薄的真絲睡袍。
睡袍底下,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
這件睡袍布料極薄,屋內燭光一照,幾近透明,將她豐滿成熟的身段輪廓映照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兩團大饅頭分量極重,將真絲布料頂起高高的弧度。
肚兜的紅綢系帶勒在白皙的脖頸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黃蓉坐在床邊,雙腿交疊。
睡袍的下擺順勢滑落,露出一大截豐潤雪白的小腿。
她手裡拿著一把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
屋子角落處放著冰盆,散發著絲絲涼氣,可她還是覺得熱。
那種熱力,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
白天楊過在大廳里說的那些渾話,將她這半年來苦苦壓抑的欲望全部挑撥起來。
靖哥哥去城外巡營不在府里,這後院便成了她一個人的天下。
她藉故將貼身丫鬟盡數打發去了前院,又命人撤去了院外的兩班暗哨。
院門半掩著,就是在等那個小賊摸進門來。
黃蓉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心緒起伏不定。
身為丐幫幫主,她白日裡運籌帷幄,處理軍務情報滴水不漏。
可在楊過面前,她所有的防備與端莊,總會被輕易擊碎。
那小賊的眼神毒辣得很,專挑她最軟弱、最隱秘的地方下手。
終南山寒玉床上的四十九天,是她這半生最大的秘密。
乾坤訣的雙修得箇中滋味,早已刻入她的骨髓。
手中團扇的扇柄被捏得微熱。
黃蓉感覺身上升起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她甚至在腦海中演練起待會兒兩人相見的場景。
她要先擺出長輩的架子訓斥他一番,挫挫他白日裡的囂張氣焰。
等他服軟認錯,再由著他胡鬧。
可她心裡也清楚,楊過絕不會乖乖就範。
那小子精通人心,深諳進退之道,定會用更下流的話語來反擊,直到將她剝得一絲不掛,連同幫主的威嚴一併踩在腳下。
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黃蓉心頭一跳,呼吸急促起來。
她趕緊把雙腿併攏,手指捏緊了團扇的扇柄,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小賊來了。
她甚至能想像出楊過推開門後,那種色眯眯盯著她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