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挺沉。
楊過抱著程英往回走。
程英那件破爛衣裳早就貼在身上，裡頭還透著水汽，把楊過胸口也弄濕了一大片。
她臉頰紅撲撲的，熱度還沒全退。
軟趴趴地靠在楊過肩膀上，一句話不敢多說。
楊過走得不快，故意顛了兩下。
程英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身子貼得更實誠了。
「咋的，怕掉下去？」
楊過低頭看了她一眼，笑罵道。
「剛才不是還挺能鬧騰的，這會兒倒成了軟腳蝦。」
程英咬著嘴唇，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眼下內力比之前強了一大截，可身子骨還是軟綿綿的，提不起半點力氣。
那乾坤訣的印記剛被餵飽，正舒坦著，連帶著她看楊過的眼神都拉著絲。
「相公……你別顛了……我頭暈。」
程英小聲哀求，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頭暈就乖乖靠著。」
「你這娘們，以後再敢背著老子亂吃東西，老子直接把你扔蛇窩裡去。」
楊過嘴上罵著，胳膊卻收緊了些，把她往上託了托。
程英身子一顫，乖乖點頭。
「不敢了，以後都聽相公的。」
兩人穿過樹林，水潭邊那塊大石頭上的火堆已經生起來了。
陸無雙正蹲在火堆邊上添柴，聽到腳步聲，趕緊站起身迎了過來。
「相公！你可算回來了！」
陸無雙跑得急，胸前那件肚兜裹不住的小籠包跟著晃蕩。
她一眼看到楊過懷裡的程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神就變得古怪起來。
程英眼下這副模樣，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發生了啥。
衣服濕答答地裹在身上，領口大敞，露著大片白花花的雪白細膩。
那張往日裡清高孤傲的臉蛋，現在滿是春情，連眼角都帶著媚意。
「表姐這是咋了？」
陸無雙故意拖長了音調，走上前去，眼睛直往程英身上瞟。
「去采個野果，咋弄得渾身都濕透了？」
程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把臉死死埋在楊過胸口，根本不敢看陸無雙。
楊過把程英放在火堆旁一塊乾淨的青石板上，轉身對陸無雙說道。
「你表姐不聽話，跑去偷吃蛇膽，差點把自己燒死。」
「老子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救回來，你可別學她。」
陸無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到程英跟前，挨著她坐下。
「表姐，相公說的是真的？」
「那蛇膽藥力那麼沖，我都差點受不住，你連招呼都不打就敢吃，膽子真大。」
程英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衣角，聲音小得可憐。
「我……我不知道那藥力那麼厲害。」
「當時心急，就吞了，多虧……掌教及時趕到。」
她本想喊相公，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喊了掌教。
楊過在一旁撥弄著火堆，語氣隨意得很。
「行了無雙，別問了。」
「你表姐身子骨弱，那藥力剛化開，現在虛得很。」
「你去把那件道袍拿過來給她換上，別吹風受了涼。」
他的態度變了。
程英現在服帖了，他自然不用再冷言冷語。
陸無雙沒聽出什麼不對勁，乖乖跑去樹杈上拿那件洗淨烤乾的道袍。
程英抬起頭，感激地看了楊過一眼。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柔順。
她知道楊過這是在替她打掩護。
接過道袍，程英走到青石板後頭去換衣服。
楊過坐在火堆旁，眼睛卻一直往大石頭那邊瞟。
火光把程英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那解開衣帶、脫下濕衣的動作，看得楊過心裡直痒痒。
沒多大會兒，程英換好衣裳走了出來。
陸無雙的身板比程英要嬌小一些，這件粉色衣裳穿在程英身上明顯小了一號。
尤其是胸口那裡，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連衣襟的扣子都快系不上了。
腰身處也被勒得極緊，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
程英兩隻手扯著衣擺，走起路來彆扭得很。
她低著頭走到火堆旁，挨著陸無雙坐下，根本不敢抬頭看楊過。
楊過眼睛都看直了。
這粉色衣裳穿在程英身上，配上她那張剛剛褪去紅潮的臉蛋，真有種說不出的招人勁兒。
「表姐，這衣裳你穿著挺好看的呀。」
陸無雙把一串烤好的蛇肉遞給程英。
「就是胸口那塊緊了點，早知道我買大一號的了。」
程英接過烤肉，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小聲應了一句，低頭咬了一口蛇肉。
楊過也拿了一串烤肉，咬了一大口。
這菩斯曲蛇的肉質極其細嫩，在火上一烤，滋滋冒油，連鹽巴都不用放就香得很。
三人圍著火堆吃著烤肉。
陸無雙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講著以前在江南的趣事。
楊過時不時搭上兩句，逗得陸無雙咯咯直笑。
程英一直不怎麼吭聲，只顧著小口小口地吃肉。
楊過把手裡的木棍扔在地上，伸長了兩條腿。
他的右腳順著地面往前探，腳尖不偏不倚地碰到了程英的小腿肚。
程英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烤肉差點掉在地上。
她趕緊抬頭看了一眼陸無雙。
陸無雙正啃著一塊蛇排，吃得滿嘴是油，根本沒注意這邊。
楊過的腳尖可沒閒著，順著程英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程英腿上的溫度。
程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想把腿收回來，可楊過的腳尖一勾，直接卡在了她的腳踝上，讓她動彈不得。
「無雙，這蛇肉烤得不錯，火候剛剛好。」
楊過一邊嚼著肉，一邊大聲誇讚著陸無雙。
「相公喜歡吃就多吃點，這裡還有好多呢。」
陸無雙高興地又遞過來一串。
楊過接過烤肉，腳下的動作卻更放肆了。
他的腳尖已經蹭到了程英的膝蓋窩。
程英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死死咬著牙，兩隻手在腿上絞在一起，生怕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她體內的乾坤訣印記本來就剛被餵飽，敏感得很。
楊過這麼一撩撥，那股熱氣又開始打轉了。
她求饒似的看了楊過一眼，眼眶裡全都是水汽。
楊過沖她眨了眨眼，腳尖不僅沒收回去，反而順著膝蓋窩繼續往上探去。
程英受不了了，兩條腿猛地夾緊，死死夾住了楊過的腳面。
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那塊緊繃的布料也跟著劇烈起伏。
「表姐，你咋了？是不是這蛇肉不合胃口？」
陸無雙看程英半天沒動靜，湊過來問道。
程英嚇得一激靈，趕緊把嘴裡的肉咽下去，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沒有，挺好吃的，我就是覺得有點熱。」
「熱就往後退退，離火堆遠點。」
楊過笑著接了話茬。
他的腳被程英夾著抽不回來，乾脆就撓了一下痒痒。
程英差點叫出聲來。
她趕緊鬆開腿，往後挪了一大截，躲開了楊過的腳。
她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後背上全是冷汗。
這個男人簡直太壞了，當著表妹的面就敢這麼折騰她。
吃飽喝足，楊過拍了拍肚子站起身。
「行了，吃飽了就趕緊歇著吧。」
「今晚不用你們守夜，有神鵰在旁邊趴著，這方圓幾里地的活物都不敢靠近。」
楊過交代了兩句。
「今天折騰了一天，無雙，你睡裡頭擋風。」
「程英，你剛化開藥力，睡我旁邊，要是夜裡氣血翻湧，我好隨時照應。」
這話挑不出半點毛病。
陸無雙連連點頭，覺得相公體貼人。
她跑了一天，又練功又殺蛇，早就累癱了，倒在乾草堆上沒多大會兒，就打起了細微的呼嚕。
程英心跳得飛快。
她太清楚楊過打的什麼主意了。
她乖乖在楊過身邊躺下，留了個背對著陸無雙。
火堆里的柴火燒得劈啪作響。
等陸無雙那邊的呼吸徹底平穩，楊過的身體貼了過來。
寬厚的胸膛直接壓在程英的後背上。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道袍傳過來，燙得程英渾身發軟。
程英把聲音壓到最低。
「相公，無雙還在旁邊呢。」
楊過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在她脖頸上。
「怕啥，無雙晚上睡得死著呢。」
「打雷都驚不醒。」
楊過的腿往前一伸，把她死死卡住。
程英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丹田裡的乾坤訣印記感受到楊過的純陽真氣，立馬活躍起來。
一團大火從肚臍眼往下燒，燒得她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她翻了個身，面對面抱住楊過。
楊過低下頭，一口封住她的嘴。
在自己親表妹旁邊做這種事，那種提心弔膽的刺激感，把程英骨子裡的媚意全逼了出來。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楊過移開嘴，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
「白天還沒吃飽？這會兒又這麼纏人。」
程英滿臉通紅，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用氣聲回答。
「相公……我熱……你再給我點真氣……」
她現在的身子，對楊過的真氣有著極度貪婪的渴望。
只要楊過靠近，她就成了一汪水。
楊過催動丹田裡的元氣珠，一股熱流傳送過去。
程英舒服得直哼哼。
她腰肢瘋狂扭動，把自己完全揉進楊過的懷裡。
兩人就在離陸無雙不到三尺遠的地方，毫無顧忌地折騰了大半宿。
程英一句話不敢大聲說，全靠牙齒咬著嘴唇死撐。
到了後半夜，連咬嘴唇的力氣都沒了，徹底癱在楊過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