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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水潭練劍,無雙得寵

2026-06-10 20:46:36 作者: 凌晨偷光

  陸無雙氣得從地上抓起一把石子,照著楊過便砸了過去。

  楊過笑嘻嘻地閃身跳開,繞著火堆輕快地跑了起來。

  「你給我站住!」

  「站住幹嘛?難道站著讓你打?」

  「你憑什麼說我烤的東西只配餵雕!」

  「難道哥說錯了嗎?你看那畜生吃得多開心。」

  神鵰確實睜開了眼睛,那長喙在石板上嗅來嗅去,正忙著尋找第二塊肉乾。

  陸無雙追了兩圈沒追上,只能撐著膝蓋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她跑起來的姿勢比前幾天利索了許多。

  左腿經脈一通,兩條腿的步幅總算變得一致。

  以前她追人的時候,跑起來左腿總是習慣性地拖後半步,這會兒倒是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程英坐在原地沒動,嘴角勉強壓抑著笑意。

  她一隻手搭在石板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摸向小腹。

  那道印記依舊燙得厲害,仿佛貼了一塊燒紅的銅錢,隔著厚實的衣裳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力。

  這股熱度時刻提醒著她,這具身體的主人就在三步之內。

  楊過被追得夠嗆,繞回石板前一屁股坐下。

  他順手又撈起一片程英做的蛇肉乾,塞進嘴裡用力嚼著。

  陸無雙叉著腰站在對面,喘了半天氣,看他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模樣,心裡更來氣了。

  「你就知道吃表姐做的!」

  「因為表姐做的好吃啊。」

  楊過嚼得滿嘴生香,還故意發出了吧唧嘴的聲音。

  陸無雙氣得一跺腳,轉身走到火堆前,把剩下那幾根生肉條全撥進火里打算重烤。

  這回她學乖了,肉條切得均勻了些,不像剛才那樣粗細不一。

  她學著程英的手法,往肉里搓進了花椒和鹽巴。

  搓花椒的時候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眼睛緊盯著手裡的肉,像是正在完成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楊過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倒也沒再繼續嘴賤。

  神鵰這時候徹底清醒了,兩隻翅膀緊緊貼在身側,慢吞吞地走到陸無雙旁邊。

  它把腦袋湊到石板上方,長喙對準那堆還沒上火的生肉條就要下嘴。

  「去去去!」

  陸無雙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它的長喙上。

  

  神鵰挨了一巴掌,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她。

  陸無雙心裡其實有點發虛。

  畢竟這玩意兒前天剛把蛇王揍得滿地找牙,一翅膀下去連碗口粗的樹幹都能扇斷成兩截。

  可神鵰並沒發火,反而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背,發出一聲低沉且悶雷般的咕咕聲。

  「你別跟我撒嬌。」

  陸無雙伸手推它的腦袋。

  「這些肉是給相公吃的,不是給你吃的。」

  神鵰又湊過去蹭了一下,這回更過分,它直接把腦袋枕在了陸無雙的大腿上。

  那顆腦袋少說也有十來斤重,壓得陸無雙腿部猛地一沉。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傻雕在楊過面前兇悍得要命。

  昨天楊過想摸它的腦袋,直接被一翅膀扇了個趔趄。

  現在倒好,它趴在自己腿上,溫順得跟村口的大黃狗沒什麼兩樣。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著伸手摸了摸神鵰頭頂的羽毛。

  手感並非想像中那種硬扎扎的羽毛片子,反而更像一層厚密的絨毯。

  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羽毛底下的皮肉正透著熱乎勁。

  神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楊過在旁邊看了半天,嘴裡嚼著的蛇肉乾都忘了咽下去。

  「合著這傻雕只對女的溫柔啊?」

  他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酸味,把嘴裡的肉乾使勁咽了下去。

  「前天哥過去想摸摸它,好傢夥,它一翅膀糊在哥臉上,差點把哥扇進水潭裡。」


  陸無雙聽了這話,得意得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她兩隻手一起使勁,把神鵰的腦袋從頭到尾擼了個遍。

  「那說明大雕有眼光,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它好的人。」

  她揚著下巴看向楊過。

  「相公你整天就知道使喚人家,打架讓它衝鋒,趕路讓它馱人,人家當然不待見你。」

  楊過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

  程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幹活,把烤好的蛇肉乾一片片攤在乾淨的石板上晾著。

  熱氣從肉乾上升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花椒的麻香味。

  她抬頭看了一眼陸無雙和神鵰黏糊的樣子,又瞧瞧楊過吃癟的表情,終於沒忍住笑意。

  她趕緊低下頭去,假裝在整理石板上的肉乾。

  楊過偏偏眼尖。

  「笑什麼笑?」

  他伸手在程英後腰上輕輕點了一下。

  程英身子猛地一抖,手裡的肉乾差點飛了出去。

  「我沒笑。」

  「程管家,哥的眼睛又沒瞎。」

  程英抿住嘴不再說話,耳根卻紅了一大片,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水流從十丈高的斷崖上砸落,聲勢驚人。

  離著還有幾十步遠,撲面而來的水霧就打濕了臉頰,說話都得提高嗓門。

  楊過光著膀子,站在水潭中央的一塊圓石上。

  水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讓他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腳下是滑溜溜的青石,長年累月被水流沖刷得如同鏡面,稍不留神就會摔跤。

  玄鐵重劍緊握在右手之中。

  七八十斤的分量,光是這段路程就讓他的胳膊開始發酸。

  他試著將劍鋒迎向瀑布。

  水流砸在劍面上的力道大得出奇。

  劍身不受控制地往左偏斜,連帶著手腕也傳來一陣酸痛,骨頭縫裡都跟著發麻。

  這把劍沒有開刃。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全靠使劍人的內力和膂力硬生生進行劈砍。

  楊過當初拿到這把劍時還不信邪,覺得沒開刃的劍能有多大用處。

  現在站在瀑布底下,他才算徹底明白了。

  別說劈開瀑布,光是穩穩握住這把劍就已經極其吃力。

  他死死咬緊牙關。

  丹田裡的兩顆元氣珠,紅的位於天罡竅,黑的守在地煞竅,此刻正同時瘋狂旋轉。

  乾坤訣的純陽真氣順著經脈湧進右臂,皮下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

  「破!」

  他暴喝一聲,雙手握住劍柄,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劍鋒切入了水幕。

  那一瞬間,巨大的水壓順著劍身反震回來,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掌拍在劍面上。

  楊過只覺得雙臂劇震,虎口裂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鮮血剛滲出來,就被湍急的水流沖刷得乾乾淨淨。

  重劍僅僅切進去兩寸,便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水流裹挾著萬鈞之力砸在他的胸口。

  他腳下打了個滑,整個人被拍進了深潭之中,咕嚕嚕灌了兩口冷水。

  從水底浮上來後,他甩掉頭髮上的水珠,拖著重劍費力地走回岸邊。

  水位沒過了腰部,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體力。

  程英正坐在岸邊一塊平滑的石頭上。

  她身上那件粉色道袍被水汽浸透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腰身曲線。

  領口的系帶是楊過早先扯爛的,這會兒微微敞著。

  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最終沒入領口深處。

  她就這麼靜靜坐著,一步也挪動不了。

  只要離開楊過三步遠,丹田裡那團剛成型的先天真氣就會倒轉。

  那種經脈被擰毛巾一樣絞起來的痛楚,她嘗過一次就不想再嘗第二次。


  楊過走到她面前,故意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

  細密的水珠濺了程英一臉。

  程英閉著眼睛沒有躲閃。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流進了敞開的領口裡。

  「程管家。」

  楊過把重劍往地上一插,劍身直接沒入土裡半尺深。

  「哥練了半個時辰,這破瀑布還是劈不開。」

  「你這位桃花島的高徒,不打算給你家相公指點指點?」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程英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楊過堅實的胸口。

  視線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了一寸,她趕緊慌亂地別過頭去。

  「水勢連綿不絕,你用剛猛之力硬碰,自然會被反噬。」

  她的聲音很輕,混雜在隆隆的水聲里,需要仔細分辨才能聽清。

  「你應該順著水流薄弱的地方切進去,學會借力打力。」

  「借力打力?說得倒輕巧。」

  楊過跨前一步,身體直接擠進程英的兩腿之間。

  程英驚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去,雙手死死撐在石頭上才沒倒下。

  楊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指腹上全是練劍磨出來的老繭,粗糙得如同砂石,在她嬌嫩的唇瓣上來回揉搓。

  「你這張嘴倒是挺能說會道的。」

  他湊得極近,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哥現在火氣大得很。」

  「你既然身為管家,是不是該替哥降降火?」

  程英覺得渾身陣陣發軟。

  丹田裡的印記在他靠近的一瞬間變得滾燙,仿佛烙鐵貼在小腹上。

  一股燥熱從印記中噴涌而出,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她想要伸手推開他,雙臂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用力咬著嘴唇,眼眶漸漸泛起了紅暈。

  「楊大哥,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無雙還在那邊練功呢。」

  「她練她的,你管她做什麼。」

  楊過的手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往下滑動。

  程英倒抽了一口涼氣,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楊過的腰。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人的聲音。

  楊過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行了,留著晚上再收拾你。」

  他鬆開了手,轉身拔出重劍,頭也不回地再次走進水潭。

  程英癱坐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身上的道袍被打得濕透,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可小腹處那道印記卻依然滾燙,熱度還在一陣陣地往外翻湧。

  她眼神迷離,緊緊攥著道袍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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