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拿開手，瞪大了眼睛質問道。
「蘇……蘇銘！你，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你進來都不敲門的嗎？！」
蘇銘側過頭，看著全身都已經開始泛紅，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樣的石霜，理所當然地說道。
「嗯？我來這裡肯定是要來泡個澡，清洗一下身體啊。」
「這飛舟上就這一個浴室，我不來這去哪？」
「至於敲門……咱們都這麼熟了，而且我聽裡面水聲那麼大，還以為你在潛水呢，怕你聽不見。」
說著，他還伸手捏了捏石霜紅撲撲的臉蛋。
滿滿的膠原蛋白，手感細膩光滑。
蘇銘再次在心裡感嘆，這修仙界果然就沒有醜女，尤其是這種練武的，皮膚緊緻度簡直絕了。
「啪！」
石霜羞憤地拍開了他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狠狠地瞪了蘇銘一眼。
但很快，她又像是觸電一樣移開了視線。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見過蘇銘的身體，但那都是驚鴻一瞥，或者是透過門縫偷看。
現在這樣兩個人赤誠相見，面對面這麼近，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我，我是問你為什麼不走！沒看到我在裡面嗎？！」
她聲音有些結巴，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看到了啊。」
蘇銘點了點頭，一臉的坦然。
「就是因為看到了你在裡面，所以我才更不想走啊。」
「因為我想跟石姑娘一起泡啊，兩個人泡澡，不比一個人有意思多了？」
石霜大腦瞬間宕機。
被蘇銘這番直白露骨的話衝擊得徹底短路了，CPU都快燒了。
這也就有了一開始的那段對話。
時間回到現在。
蘇銘攬著石霜，感受著手中的絲滑觸感，漸漸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他的手掌在石霜的背上輕輕遊走，然後像是這皮膚實在是太滑了一般，手「一不小心」就滑了下去，沒入了水面之中。
「嗯哼……」
石霜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受傷一樣的悶哼。
一種強烈的自卑感突然湧上心頭。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吟地開始道歉。
「對……對不起……」
「我沒有婉兒姐姐那麼慷慨，也沒有雲兒妹妹那麼有料……」
蘇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愣了愣。
隨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在狹小的浴室里迴蕩。
「你，你笑什麼！」
感覺自己被嘲笑了的石霜，羞憤交加，抬起手就想去拍打蘇銘的頭。
蘇銘眼疾手快，右手一抬，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攻擊。
然後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面前，鼻尖對著鼻尖。
「沒有沒有，我不是笑你。」
「我只是在想，石姑娘怎麼這麼可愛啊，簡直就像是一隻純潔又彆扭的小白兔。」
「看得我這隻大灰狼，現在就恨不得一口把你給吃掉。」
聽到蘇銘這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話語。
石霜哼了一聲，用力抽回了手。
她在水下將雙腿彎曲，緊緊貼在胸前，雙手環抱住膝蓋，像是在保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也順便壓住了蘇銘還在亂動的手。
「可，可是……」
她的聲音低落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自卑。
「我沒有婉兒姐姐那麼會疼人，也不像雲兒妹妹那麼聽話乖巧。」
「我從小就只知道練武，皮膚也不白……」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數落起自己身上的缺點，每一個字都透著自卑。
蘇銘沒有打斷她，只是耐心地聽著，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說到最後，石霜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蘇銘，眼中帶著一絲祈求和不自信。
「……我除了能打一點，力氣大一點以外，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吸引人的點。」
「而且……真要打起來，我現在感覺也打不過你了。」
「這樣的我……你真的不嫌棄嗎？」
蘇銘沒有說話。
回應她的，是一個霸道而熾熱的吻。
他直接湊了過去，堵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石霜瞪大了雙眼，身體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她就軟了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睛，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銘才微微分開。
看著石霜那雙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迷離眼睛，蘇銘輕聲問道。
「現在，你感覺到我喜不喜歡你了嗎？」
石霜咬著紅腫的嘴唇，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蘇銘二話不說，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深，還要久。
分開後，蘇銘又問。
「現在呢？」
石霜還是搖頭，眼中卻多了一絲笑意。
蘇銘又吻。
就這樣持續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浴室里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好幾度。
石霜終於軟軟地點了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感覺到了……」
蘇銘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語氣霸道。
「記住了。」
「你讓我喜歡這件事，不需要你自己來找優點，也不需要你跟別人比。」
「我覺得好，那就是好。」
「我說喜歡，那就是喜歡。」
「這種事，我來找理由就行了，你只需要負責被我喜歡，知道了嗎？」
石霜再次乖巧地點了點了點頭。
她順著蘇銘的力量，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靠在了那個寬闊的肩膀上。
這一刻，她感覺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不需要再去考慮怎麼恢復體內那殘缺的至尊骨，也不需要時刻想著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更不需要擔憂上界那些恐怖的敵人會不會突然找到自己。
只需要像個小女人一樣，靠在這個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男人懷裡就行了。
天塌下來，有他頂著。
這種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
氣氛正好，情到濃時。
蘇銘的手指在她背後的脊柱大龍上輕輕划過，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深入交流。
突然，靠在他懷裡的石霜像是想起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掙扎和歉意，按住了蘇銘的手。
「蘇銘……不行。」
「嗯？」蘇銘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石霜咬著嘴唇，湊到蘇銘耳邊。
「我體內的至尊骨雖然殘缺，但二師父說過，這是先天道基，若想重塑或者找回，必須保持元陰之體。」
「在至尊骨恢復或者大成之前，我不……不能破身。」
「否則，這道基就毀了。」
說到這裡，她眼眶有些紅，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拒絕蘇銘，簡直太掃興了。
蘇銘聞言，心中恍然。
原來是這樣。
至尊骨這種逆天體質，確實對童子身有要求。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徹底吃掉，但蘇銘也不是那種為了貪圖一時爽快就毀了自己女人前程的人。
多養一養，才能成為強大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