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懂。」
蘇銘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準備收回手。
「來日方長嘛,等你能行了再說。」
然而,石霜卻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蘇銘那明顯忍耐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紅著臉,眼神卻異常堅定。
「雖然......雖然那裡不行。」
「但是......」
石霜緩緩滑入水中。
「我看書上所說,若是體內靈脈堵塞,是很難受的。」
「蘇銘,你應該很難受吧?」
「我......我來幫你通通靈脈。」
說罷,石霜深吸一口氣,運轉起了閉氣訣。
下一秒。
「嘶……」
蘇銘倒吸一口涼氣。
這閉氣訣......
練得好啊!
.....................................
等到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快到午時了。
蘇銘神清氣爽,將腿軟的石霜橫抱在懷裡,一路回到了她的房間。
靈力涌動間,將兩人身上的水分瞬間蒸發乾淨。
蘇銘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又將她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頭。
石霜拉起被子,蓋住半張羞紅的臉,只露出一雙仿佛會說話的水盈盈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蘇銘。
眼神里滿是依戀和羞澀。
看著她這副乖巧可人的模樣,蘇銘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別練功了。」
「少修煉一天沒事的,身體要緊。」
「嗯。」
石霜在被子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蘇銘幫她掖了掖被角,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等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原本還乖巧躺在床上的石霜,突然像是觸電一樣。
猛地將被子往上一拉,直接蓋過了頭頂,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緊接著。
床上鼓起的被子開始瘋狂地蠕動起來,像是一條在岸上掙扎的魚。
被窩裡傳出了壓抑的尖叫聲和懊惱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石霜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你是練功練傻了嗎????」
「那種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啊???還幫他通靈脈???」
「天吶!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一想到剛剛在浴室里,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石霜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然後把自己埋起來,這輩子都不出來了!
在床上像蛆一樣扭動著發了一會兒癲之後。
石霜終於累了。
她重新從被子裡探出個亂糟糟的腦袋,大口喘著氣。
但那張布滿紅暈的臉頰上,卻慢慢露出了傻笑。
「誒嘿嘿……」
「蘇銘他說喜歡我耶……」
「就算是這樣的我,又黑又硬又平的我,蘇銘他也說喜歡耶……」
「嘿嘿嘿……」
笑著笑著,她突然想翻個身。
「嘶……」
剛一動彈,一股像是被撕裂般的酸痛感,從脊椎尾傳來。
那種酸爽,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修煉太久了,哪怕她是通脈境的武者,也有點吃不消。
她只能老老實實地轉身趴好。
也幸好她前面夠平,沒什麼阻礙。
如果像林婉兒或者慕容雲那般波濤洶湧,這個姿勢怕是會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石霜把臉埋在枕頭裡,又開始傻笑起來。
「嘿嘿嘿……蘇銘,喜歡……」
……………………
甲板上。
蘇銘回房換了一身玄色的長袍,此時正站在船頭,迎著高空的罡風,衣袂飄飄。
這身衣服是林婉兒這幾天一針一線為他縫製的,昨天剛做好。
蘇銘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非常的合身,每一個尺寸都恰到好處。
看來婉兒平日裡沒少用手丈量自己的身體,這數據掌握得很精準啊。
蘇銘看著眼前浮浮沉沉的雲海,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多了一絲凝重。
「可惜了。」
「沒想到霜兒竟然是至尊骨體質。」
「在重新獲得或者修補好至尊骨之前,都不能破身,必須保持純陰之體來溫養受損的至尊骨。」
想到剛剛石霜那一臉自責,覺得自己沒能盡到妻子義務的模樣,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傻丫頭,我又不是只圖那一哆嗦。」
「不過……」
蘇銘摸了摸下巴,回味了一下剛才的體驗,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丫頭為了補償我,竟然能做到那一步,那閉氣訣……嘖嘖,真是絕了。」
「看來以後得多開發開發這種輔助技能。」
呵呵一笑後,蘇銘收斂了心神,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雲層,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上界嗎……」
「沒想到霜兒竟然是上界長生世家的棄女,被人挖了骨頭扔下來的。」
「你要不改名叫荒算了……她堂哥不會走路只走麒麟步吧……」
「唉,我身邊的人除了婉兒比較省心,其他一個個身上都背著這麼大的因果。」
「真是造化弄人啊。」
蘇銘嘆了口氣,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銳利。
「看來得更努力的修煉了。」
「要是以後那些上界的人找下來,我得有足夠的實力把他們全都打死才行。」
「混元道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那是他這次去葬仙谷的終極目標,也是他未來能否抗衡那些大因果的底氣所在。
蘇銘心念一動,查看了一下腦海中的天機錄。
上面的算力條正在緩慢地推進著。
除了推演日常瑣事外,絕大部分算力都被他用來推演「葬仙穀神秘女子」的具體要求了。
必須快點知道她在渴求些什麼,她的弱點是什麼。
這樣到了葬仙谷,才能更好地對症下藥,把那個神秘的大腿也給忽悠瘸了,讓她心甘情願給自己當護道人。
「還得再快點啊。」
蘇銘在甲板上看了會兒風景,長吁短嘆了一番人生的反覆無常和軟飯硬吃的艱辛後。
便轉身朝著船艙走去。
「差不多到飯點了。」
「給幾位夫人做頓好吃的去。」
「作為一名合格的軟飯王,第一步就是必須時刻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這才是軟飯大道的真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