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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2026-03-02 16:27:32 作者: 愛吃紅燒肉的水餃達人

  頓了一下,張安邦接著說到,「大隊長那麼忙,日理萬機的,我覺得還是儘量不要麻煩他老人家的好,你說是吧,中隊長。」

  說著偷偷瞄了一下袁朗的臉色,看著袁朗表情有點怪怪的,張安邦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好好琢磨一下演技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演的挺逼真的了,可是看袁朗的意思好像是看出什麼端倪了。

  他又不是什麼變態,怎麼可能那麼淡定,不過就是硬撐,強撐罷了。

  憑藉強大的心理素質強制命令自己不去想上午那個場面,只想吃的,喝的,玩的,不開心的一概不想。

  雖然說那場面給他造成的影響不是很大,但也絕對不是像張安邦現在表現的這樣雲淡風輕。

  就是看著袁朗臉上那似有似無的笑意,張安邦想強撐過去,不讓他看笑話而已。

  就跟在車上的時候一樣,嘔吐完嗓子是難受,但是以他的恢復能力,好的快一些,不大會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可他就是不想說話了,就想靜一靜,緩一緩。

  本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為指導綱領的核心精神,只要我有個堅強的外殼,別人就看不到我的軟弱。

  秉持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的戰術理念,張安邦自己搶先幹掉一碗豆腐腦,讓袁朗的計劃落了空。

  只是不知道是嘲諷開的太大,還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讓袁朗看出來了一點端倪。

  拋出來的紅油豬腦不僅沒能嘲諷到袁朗,還被他直接反彈回來。

  說好的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呢,怎麼到了他這裡就成了先發也制於人了。

  一旁默默聽著的齊桓輕輕嘆了口氣尋思著,中隊長和副中隊長的變態程度都異於常人,我這個普通人可太難了。

  一定是我不夠變態,才不能完美的融入他們之中。

  太難了,我真是太難了啊。

  袁朗看著臉色不復風輕雲淡的張安邦,笑了笑,帶著一股毫不在意的語氣, 「沒事的,沒事的,大隊長在忙也不會差幾個打電話的時間。」

  看著張安邦開始變得苦兮兮的臉色,袁朗話語不停,反正也沒人知道真假,「而且哦,就算大隊長沒空,我也可以幫忙的。

  我認識幾個法院的人,聽說現在法警執行的更多,我也可以找人幫忙,絕對滿足你,你一個人去干還可以幫兄弟單位節省幾件雨衣。」

  

  張安邦連連擺手,他娘的像話嗎,這像話嘛,他又不是殺人狂魔,不殺人睡不著。

  「不用了,中隊長,我看您也夠忙的,這點小事情就不用麻煩你老人家了。」

  正常人,除非有點獵奇心理,誰家好人能一天到晚喜歡殺人或者看人殺人啊,回家摟媳婦睡覺不香嗎?

  袁朗沒有停下,喝了幾口豆腐腦之後,繼續開口,「而且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豆腐腦紅燒肉這招數確實有點老了。

  前些年有其他軍區的人過來培訓,都給學走了,還有一些訓練手段也學走了一些。

  你這個紅油豬腦的建議提的很好,以後加上。

  而且我聽說日子那邊信奉一道特別有營養的菜,也是白白的,你聽說過嗎?」

  白白的?張安邦想了想日子那邊的菜,有營養,張安邦腦子裡第一時間就蹦出了那道菜。

  可那絕對不可能,那太他娘變態了,變態到日子都有不少人接受不了。

  看張安邦和齊桓都搖頭,袁朗慢悠悠的開口了,「魚白知道嗎?營養密度很高的食材,富含優質蛋白質、不飽和脂肪酸及多種微量元素。

  據說口感綿密如豆腐,入口即化,奶香濃郁,鮮而不腥。

  聽說這玩意河豚魚白很貴,一斤得三四百,雖然這樣的咱們買不起,可是也有便宜的,鮭魚的便宜,幾十塊錢一斤。

  到時候也不按照日子那邊烤啊,刺身啊的吃法,還是按照紅油來給你們做,怎麼樣?」

  「魚白,魚白,」張安邦小聲地念叨了幾遍,從一道比較久遠的記憶里翻來出來。

  這玩意也就在渤、黃、東等沿海地區接受度相對高一點,當地有食用鱈魚、鮟鱇、黃花魚魚白的傳統。

  內陸地區幾乎很少見,菜市場基本不賣,餐廳也極少作為菜品推出,認知度和接受度都很低。


  張安邦小聲的說道,「中隊長,你說的是魚的精巢吧,那玩意基本不在內陸人的食譜之內,你就是紅油做法也不合適吧。」

  齊桓瞪著眼睛,「那豈不就是魚的蛋子,裡面不會……」

  張安邦點了點頭,「沒錯,是魚類的雄性生殖器官,是產生和儲存精子的組織,魚白作為食材被食用時,是包含了精子及精巢組織的整體。」

  齊桓眼睛瞪的更大更圓了,單純吃,不說,他覺得吃也就吃了,可是說的清清楚楚的再吃,就有點,有點接受不了。

  想想那畫面,前腳去噶人,親眼看著紅白相間噴射出來的腦漿子和血液。

  後腳回來又吃紅油做的魚精子。

  這事能是人干出來的,果然我還是不夠變態,我真的是不配和他們一起啊。

  想著想著,突然一股不適感從胃部傳來。

  呃,呃。

  齊桓飛快的抬起一隻手捂住了嘴巴,心裡不停的想著,奶奶的今天丟大人了,可是真的不能想啊。

  另一隻手拍了拍胸口後,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放下水杯看著袁朗和張安邦探索的眼神,齊桓黝黑的臉龐都露出了一絲紅色。

  表情苦兮兮的,有些欲哭無淚,齊桓不明白,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老天爺,第一次,演習的時候,跑了直線都有十幾公里的山路回來。

  第二次,演習的後續,回來回爐重造,兩個月,足足兩個月。

  第三次,副中隊長去嘎人,吐也就罷了,我生生被說吐了,還是在兩位領導跟前。

  我齊桓不要面子的嗎?




  「齊桓啊,下次再有新人出類似任務,你不能只在車上等了,去現場看著,三米之內看著,懂?」

  袁朗的聲音不大,齊桓卻聽得如同霹靂。

  不是,誰家好人沒事看這個啊?

  看著袁朗不容置疑的眼神,齊桓又轉頭看向了張安邦。

  張安邦飛快的點頭,「我覺得也是,我完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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