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隊長,地圖,」說著,張安邦將兩份地圖遞了過去。
他之所以不認真看這兩張地圖,是因為這兩張地圖完全沒有看的必要。
因為剛剛成才上交的地圖他看過了,完全正確。
三個人既然是一個小組,一起合作到了快到終點的時候才分開,那麼他們畫的地圖顯然是一樣的。
袁朗收起地圖,衝著張安邦點示意。
張安邦當即走到越野車前,拉開車門,拿起通訊器,開始呼叫,「連長,連長,這裡是指揮部。
選拔正式結束,偵察營立刻全面收攏所有剩餘參加選拔人員,完畢。」
「收到,完畢,」高城的聲音很是簡短,他現在有點不開心,應該說很不開心。
當初明明說好的,張安邦要走伍六一,他要走史今,馬小帥等人,當時默認許三多是團長的。
可是現在,許三多也被張安邦弄走了。
這跟他們當初說好的一點都不一樣。
說好的親兄弟明算帳呢,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可是偏偏他又挑不出理來,畢竟當初沒有說好許三多分給誰,因此他也只能生悶氣。
至於說為什麼高城沒在現場,張安邦也沒有通報結果,他就知道的入選的有誰。
很簡單,凌晨看監控的時候高城就已經猜到了,最終入選的會有誰。
雖然他不確定第三個名額是誰,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肯定會有伍六一和許三多。
這不僅僅是他相信伍六一和許三多的能力。
更是因為凌晨的時候,伍六一和許三多兩人合作一起攻擊了指揮所的那個哨位。
那是一個很特殊的哨位,那一個被伍六一和許三多合作徒手幹掉的老A的人是整個指揮所西北方位的唯一一個守衛人員,
並且老A的安排,陰險的很。
那個哨位上的那個老A人員,配合著被伍六一和許三多幹掉之後,只是在原地躺屍了三分鐘時間,就跑路了。
那處戰壕正剩下了一個不再冒煙的作戰背心。
因此,也就是說,無論是誰,如果不能在那寶貴的三分鐘之內,標出那個跑掉的本該躺屍的老A人員所在的哨位。
那麼,無論他們的地圖,其他方位的布置畫的多麼齊全,都不是全的,都會少那一個哨位。
偏偏,他們自己還不知道,他們畫的地圖到底錯在哪裡。
當時高城看到這一幕,臉都快黑了,不過看著那個叫做徐遠舟的上尉,那演的有點假的近身搏鬥,他又無話可說。
只能說,老A這次選拔的規則,他是一點沒看懂,說是跟鬧著玩一樣吧,不是,說是認真的吧,也不是,反正他看著是有點亂。
……
跟高城通報完情況,張安邦接著下達命令,T師的醫護兵迅速按照張安邦的命令將伍六一等人拉上了救護車。
當然,拉走之前,最終結果也通報給了他們所有人,通過選拔的只有三人,成才,伍六一和許三多。
通報方式也是簡單的很,張安邦看著靠在救護車上的三人,笑了笑,說道,「你們三人已經通過了初步選拔,先回去好好修養身體。
四月二十號,會有人接你們過去,至於其他的調令以及轉移關係,你們不用管,手頭上的工作做好交接就可以。」
「是,」三人樂的不行,虛弱的抬著胳膊敬了一個軍禮。
隨著張安邦轉身離去,車廂內的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成才握起拳頭衝著倆人比了比,「咱們仨,三個老鄉,三個老A,咱們贏了。」
伍六一和許三多也伸出了拳頭,跟成才碰了碰拳,同樣笑著說道,「贏了,贏了。」
至於第一名的黃耀輝和那個第二名的一期士官,正如高城所料,他們的地圖畫的也不錯,就是因為缺失了那一個關鍵點,被判定地圖不合格。
至此轟轟烈烈的T師選拔完全結束。
……
轉眼間,半個月時間過去。
老A基地中隊長宿舍內,袁朗一邊泡腳一邊看著張安邦說道,「安邦啊,後天就到時間了,你去接人。」
張安邦一邊擦腳,一邊抬頭看了看袁朗,「我去接,合適嗎?」
袁朗同樣抄起了毛巾開始擦腳,「哪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作為702團的娘家人,你去接肯定最合適啊。
你看看這次選拔上來的三個士官可都是702團的啊,沒有人比你去接更合適的了,再說了,也不是就你自己,咱倆一塊去,你做主力。
到時候你去702團,我去B團。」
主要是袁朗覺得上次王團長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這下子把王團長使勁藏得那個許三多給挖走了。
這去接人的話,估計王團長臉色肯定更不好看了,有張安邦這個現成的娘家人在,不用白不用。
袁朗就不相信,他帶著張安邦一起去接人,那個王團長,還能不給點面子。
「額,所以說,你是怕被王團長懟,所以讓我去是吧,」張安邦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袁朗。
袁朗擺了擺手,「哎,話不能這麼說,讓你接人就是個順道的事,主要吧,我覺得你正好回去看看。
我可是知道不少事情,王團長,你一直都是喊叔的吧,你看看,你從畢業下部隊就去了702,在那裡待了一年半的時間。
來了咱們這裡之後,一直都比較忙,你正好回去看看你叔,對不對?
遇到我這麼好的領導,你就有著樂吧,你說說我是不是很體貼?」
張安邦整個人都無語了,好傢夥,真是好傢夥,不愧是你啊,袁朗,這明明就是你怕王叔懟你,你竟然還給我來了這麼一套理論。
張安邦看著袁朗那看起來很真摯的眼神,搖了搖頭,「難說。」
「你,」袁朗把毛巾放回原位,「這樣吧,今天我幫你把洗腳水倒了,這個事就這麼說定了,你說說,我都讓你當我的副手了,肯定是能多用就要多用啊。」
袁朗理所當然的說完,順手直接就把張安邦洗腳的水桶一塊提了出去。
(伍六一不可能廢的,電視中看到伍六一抱著腿在病床上哭的那一幕,真的很難忍啊。
再就是狗作者有點感同身受,回看這一幕的時候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