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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追殺猞猁!!

2026-01-14 06:54:23 作者: 蝦米

  她瞅了瞅陳銘,又問:「你在倉房瞎鼓搗啥呢?神神秘秘的。」

  「媽,下午我跟劉國輝上山,把那『老虎崽子』打著。」 陳銘放下筷子,一臉認真,「那畜生被我打傷了,趁這兩天還能走動,趕緊弄下來。不然等趙岩松他們上了山,指定得被他們撿了便宜。」

  一聽有劉國輝跟著,羅海英才鬆了口氣,嘴上卻嘟囔:「你這孩子,咋這麼急性子?不就是個畜生嗎?打不著能咋地?還能讓它跑了不成?」

  韓金貴也納悶:「銘,那『老虎崽子』到底多值錢?你都受了傷,還非得往山上鑽?」

  陳銘咧了咧嘴,壓低聲音:「爸,這麼說吧,打著它,年前我不用上山,家裡的家用都夠了。」

  韓金貴眼睛一亮:「那得值多少?」

  陳銘扒拉著碗裡的飯,伸出兩根手指頭。

  老韓瞬間愣住了 —— 以陳銘現在的能耐,二百塊錢不至於讓他這麼拼命。難道是……「兩千?」 他嗓門都拔高了,「就那大點的山貓,能賣兩千?」

  「外表看著像山貓,實則不然。」 陳銘解釋道,「這隻特別大,皮毛鋥亮,沒一點雜色。回頭賣給黃老闆,保底一千五,弄好了兩千也不是沒可能。」

  他說著,把飯碗一推,心裡早飛進了長嶺山。

  那猞猁太狡猾,能不能打著還兩說,得抓緊時間。

  「你可得加小心!」 羅海英追到門口,扒著門框喊,「這次再受傷,往後別想上山了!」

  「放心吧媽!」 陳銘揮揮手,「掉一根頭髮絲,我自個兒就不去了!」

  他回屋扛起那套新做的陷阱,又把獵槍背好,裝上狗爬犁。

  剛出村口,就見劉國輝背著弓箭,手裡拎著把單管獵槍,正搓著手等他。

  「可算來了!」 劉國輝咧嘴笑,「我昨兒聽四姐說你遇著『老虎崽子』了?真有那麼邪乎?」

  「比你想像的還邪乎。」 陳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山!」

  倆人一前一後,朝著長嶺山的方向走去,腳印在雪地上踩出兩行深深的印記。

  到了陳銘被襲擊的那片凹地,雪地上還留著昨兒的血跡,黑紅黑紅的凍在雪殼子上。

  陳銘蹲下身扒拉了兩下,沖劉國輝道:「就在這周圍下套,這畜生受傷了,指定還在附近轉悠。」

  倆人手腳麻利,陳銘負責擺弄那套新做的三角架陷阱,把索套藏在背風的石頭縫裡,上面撒了把帶血的苞米粒!

  劉國輝則扛著鐵鍬,在灌木叢里挖了三個小坑,每個坑裡都埋了鐵夾子,用枯枝敗葉蓋得嚴嚴實實,只留個模糊的獸道痕跡。

  

  虎子在旁邊躥來躥去,鼻子貼著雪地嗅個不停,時不時衝著密林深處 「汪汪」 叫兩聲,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套活兒干下來,一個多鐘頭就過去了。

  陳銘拍了拍手上的雪:「走,往深處找找,順著血跡追。」

  他拎著獵槍走在前頭,劉國輝背著弓箭緊隨其後,虎子像道黃影子似的在前面開路。

  越往山上走,林子裡越密,枯樹枝子 「咔嚓咔嚓」 刮著褲腿,雪沒到了膝蓋,每走一步都得費勁拔腿。

  虎子忽然停住腳,對著一片半人高的蒿草狂吠起來,尾巴豎得筆直。

  「有動靜!」 陳銘沖劉國輝使了個眼色,倆人貓著腰摸過去。

  撥開蒿草一看,雪地上撒著一串新鮮的血滴,紅得發艷,旁邊還有串熟悉的腳印 —— 巴掌寬,爪尖的劃痕又深又長,正是那老虎崽子的!

  陳銘蹲下身,用手比量了一下腳印:「就是它!腿傷沒好利索,跑不快。咱就在這附近轉,保准能堵著。」

  劉國輝重重點頭,把背上的單管獵槍拽到手裡,手指頭扣在扳機上,眼睛瞪得溜圓。

  倆人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聽虎子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緊接著就是 「噗通」 一聲悶響。

  「不好!」 陳銘心裡一緊,拔腿就衝過去。

  只見那片蒿草里雪沫子飛濺,虎子被一道灰棕色的影子按在地上,正是那隻猞猁!

  它張開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照著虎子的脖子就咬 —— 虎子哪是對手,嗚咽著掙扎,後腿蹬得雪地里全是坑,胸口和腿上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血口子,染紅了一片白雪。


  「畜生!找死!」 陳銘舉著獵槍就衝上去,猞猁聽見動靜,猛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凶光,竟鬆開虎子,一個縱身就朝陳銘撲來。

  「砰!」 陳銘抬手就是一槍,鋼珠打在旁邊的石頭上,濺起一片火星子。

  猞猁動作快得像風,借著這功夫已經竄到了三米開外的土坡上,回頭衝著倆人齜牙咧嘴,喉嚨里發出 「嗚嗚」 的低吼。

  「追!」 陳銘吼了一聲,拎著槍就往上沖。

  劉國輝也不含糊,背著弓箭緊隨其後。

  虎子從雪地里爬起來,顧不上疼,夾著尾巴跟在後面狂吠,雖說戰鬥力不如老黑,可仗著主人在跟前,愣是敢對著猞猁的屁股撲騰。

  這山路邪乎得很,一會兒是溜光的冰坡,一會兒是沒過膝蓋的雪窩子,枯樹幹橫七豎八地擋著路,稍不注意就得摔個跟頭。

  陳銘和劉國輝常年在山裡轉,腳下穩當得很,借著樹幹的掩護,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土坡。

  猞猁見狀,轉身就往一片亂石堆里鑽,尾巴掃得雪沫子亂飛。

  「它腿上的傷好像結疤了!」 劉國輝突然喊了一聲。

  陳銘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剛才雪地上的血跡稀稀拉拉的,看來這畜生恢復得挺快,跑起來竟沒多大妨礙。

  眼瞅著猞猁要鑽進密林,陳銘急了,舉槍就打:「砰!」

  這一槍還是偏了,鋼珠打在猞猁腳邊的大石頭上,「噼里啪啦」 掉下來一堆碎渣子。

  「劉國輝,射它!」 陳銘大喊。

  劉國輝早把弓箭拉得溜圓,單眼瞄準,腳步橫向挪動著,一點點往石頭堆靠近。

  離著不到三十米了,這個距離,他的箭法准得能射中兔子的眼睛。

  猞猁剛要跳上一塊大青石,忽然聽見弓弦響,猛地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

  它放棄了上石頭,轉身就想往密林里竄 —— 就在這瞬間,劉國輝鬆開了手!

  「嗖!」 箭矢帶著風聲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貫穿了猞猁的後腿!

  「嗷 ——」 猞猁疼得慘叫一聲,身體一歪,差點摔在雪地里。

  虎子瞅准機會,瘋了似的撲上去,照著它的尾巴和屁股就咬,嘴裡 「嗚嗚」 地低吼,那股子狠勁倒像是要把剛才受的委屈全找回來。

  猞猁哪敢戀戰,拖著受傷的後腿,一瘸一拐地往密林深處跑,雪地上留下一串更深的血痕。

  「好箭法!劉羅鍋你這手絕了!」 陳銘看得眼睛發亮,上去就拍了拍劉國輝後背的羅鍋,「這一箭射穿了筋,它跑不快了!」

  劉國輝咧著嘴,得意地撇了撇嘴,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那是!沒這點能耐,敢跟你上山混?」

  「少貧嘴!趕緊追!」 陳銘提著獵槍就沖了上去,「這次別讓它跑了,不用活的,打死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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