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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挖哈赤馬子吧!

2026-01-14 06:54:25 作者: 蝦米

  劉國輝把弓箭往背上一甩,拔腿就跟,倆人的腳步聲、虎子的吠叫聲,還有遠處猞猁的哀嚎聲,在寂靜的山林里響成一片。

  倆人剛追出沒多遠,最前頭的虎子突然剎住腳,喉嚨里發出 「嗚嗚」 的低鳴,尾巴夾得緊緊的,掉頭就往回跑,一頭扎進陳銘和劉國輝身後,倆後腿還在不住地打顫。

  「咋回事?」 劉國輝納悶了,這狗剛才沖得比誰都猛,連猞猁都沒嚇退它,這會兒咋跟見了閻王爺似的?

  陳銘眉頭擰成了疙瘩 —— 狗通靈性,這反應說明前頭指定有要命的危險。

  他沖劉國輝使了個眼色,倆人貓著腰,一步一挪地往前蹭,手裡的槍早就填滿了火藥,手指頭死死扣在扳機上。

  就在這時,更邪門的事來了 —— 那頭被射中的猞猁居然也掉頭跑了回來,瘸著後腿,夾著尾巴,跟被鬼攆似的,連剛才的兇狠勁兒都沒了。

  「那是啥?!」 劉國輝突然低喊一聲,眼珠子瞪得溜圓,手指著猞猁身後的密林。

  陳銘定睛一看,後脖頸子瞬間冒了層冷汗 —— 四五道黑影正從林子裡鑽出來,個個跟小山似的,黑乎乎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扎眼,每走一步,地面都像被踩得 「咚咚」 響。

  「是熊羆!」 陳銘的聲音都變尖了,一把拽住劉國輝的胳膊,「他娘的,四五頭呢!這玩意兒咋沒冬眠?!」

  「熊羆?!」 劉國輝倒吸一口涼氣,腿肚子都開始轉筋。

  這可不是普通的黑熊瞎子,是大棕熊,山里人叫它 「大馬熊」,個頭能長到熊瞎子一個半大,站起來跟苞米簍子似的,一身棕毛硬得像鋼針,皮糙肉厚,別說單管獵槍,就是五連發打上去都未必能穿透。

  這玩意兒凶起來,連老虎都得讓三分,號稱 「熊霸」,真要是發起狂來,撕人跟撕紙似的。

  「還愣著幹啥?跑啊!」 陳銘拽著劉國輝就往回躥。

  不用想也知道,剛才的槍聲和動靜太大,把這群本該冬眠的大傢伙給驚醒了 ——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頭就夠他們喝一壺,四五頭湊一塊兒,就是來十個他倆也得交代在這兒。

  虎子早嚇得沒影了,跟著倆人往山下瘋跑。

  後頭的猞猁也慌了神,沒跟著他們跑,拐了個彎就往另一片密林鑽,估計是想繞路逃命。

  陳銘瞅著那畜生的背影,心裡又氣又急 —— 眼看就要得手了,偏偏撞上這麼檔子事,真是倒霉透頂!

  

  雪深路滑,倆人連滾帶爬地往山下沖,樹枝子刮破了棉襖也顧不上,只聽見身後傳來 「嗷 ——」 的咆哮聲,震得林子裡的雪都往下掉。

  那是熊羆發現了他們,正在後頭追呢!

  總算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山腳下,倆人癱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跟揣了個風箱似的,「呼哧呼哧」 直響。

  「他娘的…… 差點交代在這兒……」 劉國輝抹了把臉上的雪,心有餘悸地回頭瞅了瞅,「要不…… 咱明天再來?那猞猁受了傷,腿上還插著箭,跑不遠,找起來容易。今兒個是真不行了,再往上沖,指不定一頭扎熊羆堆里,那可就真廢了。」

  陳銘點了點頭,他比誰都清楚熊羆的厲害。

  這玩意兒單個就能戰群狼,四五頭湊一塊兒,連成年東北虎都得退避三舍,他倆這小身板,真不夠塞牙縫的。

  「只能這樣了。」 陳銘喘勻了氣,「這事別往外說,趁趙岩松他們還沒霸占這片山,咱得趕緊把那猞猁弄到手。」

  他頓了頓,又道:「說起來,今兒個也算沒白來 —— 剛才追猞猁的時候,你瞅見沒?林子裡起碼有十幾隻狐狸,裡頭還有條雪狐,那玩意兒可比紫貂值錢,就是太精,沒機會下手。」

  劉國輝咧嘴笑了:「那雪狐我瞅見了,白花花的跟團雪似的,要是能打著,夠咱哥倆過年的了。」

  倆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朝著村子的方向走。

  雖然沒打著猞猁,可也算摸清了蹤跡,還撞見了雪狐,這趟山沒白來。

  只是一想到那幾頭熊羆,倆人心裡還直打顫 —— 長嶺山這地方,真是藏龍臥虎,往後上山,得更小心了。

  「那咱倆這不是白忙活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吧?」 劉國輝蹲在雪地里,拍著大腿直嘬牙花子。

  陳銘笑了笑,往剛才發現雪狐的方向瞥了一眼:「剛才不是瞅見雪狐了嗎?順著蹤跡找找,沒準能撞上大運。」


  一聽這話,劉國輝瞬間來了精神,「噌」 地從地上蹦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走著!」

  倆人把虎子牽到發現雪狐腳印的地方,一鬆手,狗鼻子立刻貼在雪地上,「咻咻」 地嗅著,尾巴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順著一串淺淡的爪印往密林里鑽。

  陳銘和劉國輝拎著槍緊隨其後,腳踩在雪地里,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

  說起來這趟山也真是邪門,本以為能把那猞猁拿下,沒成想撞上了熊羆,嚇得魂都快飛了。

  要說熊羆那玩意兒,真要是能打著,可比猞猁值錢多了,可他倆手裡就這兩把破槍 —— 撅把子和單管獵槍,打在熊羆身上跟撓痒痒似的,純屬找死。

  眼下只能把指望放在雪狐身上,這玩意兒皮毛金貴,堪比紫貂,真能打著,頂得上半個月的收成了。

  可跟著虎子在林子裡轉了老半天,別說雪狐了,連個兔子影都沒見著。

  劉國輝的臉拉得老長,蔫頭耷腦的:「這都快晌午了,啥也沒撈著,邪門了。」

  「瞅你那點出息。」 陳銘皺著眉數落他,「遇著點坎兒就泄氣,還能幹點啥?」

  「要不…… 咱回去干熊羆?」 劉國輝突然冒出一句,眼睛裡閃著股狠勁,「這滿山瞎跑也不是事兒,不如冒個險 —— 真要是干下來一頭,那錢夠咱哥倆娶媳婦的了!」

  這小子是真急了,一上午啥收穫沒有,心裡頭跟貓抓似的。

  陳銘嘆了口氣,看了眼蹲在旁邊吐舌頭的虎子 —— 連狗都沒發現啥蹤跡。

  他想了想:「不行就先挖點哈士馬子,這玩意兒保底,挖到一個就有錢。」

  哈士馬子就是林蛙,冬天躲在水窪子的石頭縫裡冬眠,母的帶籽,一個能賣一塊五,公的便宜點,但積少成多也不少賺。

  劉國輝一聽這話,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行!挖這個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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