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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摳黑貂!

2026-01-14 06:54:27 作者: 蝦米

  倆人拽著虎子,滿山找野水窪子。

  轉了沒多大會兒,還真在一個山窩子裡找著了 —— 這水窪子藏得深,上面蓋著層薄雪,周圍長滿了矮樹叢,冰面下隱隱能看見黑黢黢的水影。

  這種地方最容易藏哈士馬子,倆人頓時來了勁。

  陳銘掄起洋鎬鑿冰,劉國輝則搬開周圍的石頭 —— 哈士馬子冬天愛躲在石頭縫裡,尤其是沒凍透的泥水裡。




  「有了!」 陳銘眼睛一亮,抄起鐵鍬挖了兩下,伸手一掏,從泥里拽出三四個圓滾滾的哈士馬子,個個肚子溜圓 —— 都是帶籽的母的!

  他剛想給劉國輝看看,就聽那邊喊得跟發現金礦似的。

  「快過來!陳銘!我挖到窩了!老鼻子了!」 劉國輝的聲音都透著亢奮。

  陳銘趕緊跑過去,只見劉國輝把鑿碎的冰塊扔得滿地都是,地上刨出個不小的坑,坑裡滲著沒凍透的水,泥乎乎的洞裡,密密麻麻全是翻著肚皮冬眠的哈士馬子!

  劉國輝倆手並用往外掏,陳銘也趕緊拿出帶來的網兜子裝,一邊裝一邊數:「一個、倆、仨……」

  倆人折騰了一個多鐘頭,劉國輝的手凍得又紅又腫,跟倆胡蘿蔔似的,卻渾然不覺,光顧著往兜里揣。

  陳銘早就把帶來的五個網兜子裝滿了,又拿出背簍和大麻袋接著裝。

  直到把那坑掏得底朝天,劉國輝才一屁股癱在雪地上,呼呼喘著粗氣,把手往嘴裡塞 —— 凍得都發僵了,哈氣暖著也不管用。

  「趕緊戴上手悶子,別凍壞了。」 陳銘把自己的手悶子扔過去。

  劉國輝卻擺擺手,把手插進懷裡焐著:「戴那玩意兒幹啥?沾了泥不好洗。你數數多少個了?」

  「掏著寶了!」 陳銘指著半滿的麻袋,眼裡發亮,「母的得有七十多個,公的兩百多,這一窩全讓咱倆端了,保底兩百七十個!」

  「我的乖乖!」 劉國輝眼睛瞪得溜圓,掰著手指頭算起來,腦袋仰得跟算命先生似的,嘴裡嘟囔著,「母的一塊五,公的三毛錢……」

  過了會兒,他 「啪」 地一拍大腿,「能賣一百五十多塊!夠用了!」 臉上的頹氣一掃而空,全是笑。

  「瞅你那沒出息樣。」 陳銘撇撇嘴,「打個像樣的獵物比這多得多,急啥?當獵人的,沒點耐心能行?咱又不是山神爺,哪能上山就跟進貨似的,要啥有啥?」

  話音剛落,劉國輝突然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陳銘背後,嘴裡 「噓」 了一聲。

  陳銘以為他開玩笑,撿起塊土疙瘩就扔過去:「找揍呢?」

  

  劉國輝卻沒躲,抄起地上的弓箭,「嗖」 地搭箭上弦,箭頭直愣愣對準陳銘身後,壓低聲音吼:「趕緊趴下!別磨嘰!」

  陳銘心裡一咯噔,本能地貓腰低頭 —— 剛趴下,就聽頭頂 「嗖」 地一聲,一支箭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劉國輝緊跟著跳起來,又搭一支箭,朝著山坎子的方向射去。

  陳銘這才抬頭,順著箭頭望去 —— 二道坎子的灌木叢里,一道白影正竄來竄去,若非那點雪白在枯枝間格外扎眼,根本瞧不出來!

  「雪狐!」 陳銘瞬間樂了 —— 劉國輝這箭法真不是蓋的,七八十米的距離,第一箭沒中,第二箭竟直直釘在了那白影身上!

  劉國輝早就嗷嗷叫著沖了過去,陳銘也拎著槍緊隨其後。

  跑到近前一看,那雪狐被箭射中了後腿,正掙扎著想要跑,卻被釘在雪地上動彈不得。

  劉國輝伸手就要擰斷它的脖子,陳銘趕緊攔住:「別弄死!活著更值錢!」

  劉國輝這才停手,解下腰間的麻繩,三兩下把雪狐捆結實,扔進背簍里 —— 不大不小的背簍,裝這麼一隻狐狸正好滿滿當當。

  「總算沒白來!」 劉國輝咧著嘴笑,眼角的褶子都堆起來了。

  「不對勁。」 陳銘往周圍看了看,「這地方能有雪狐,指定還有別的東西。咱倆分開找找,有動靜就吹口哨。」

  劉國輝點頭,帶著虎子往左邊搜;陳銘拎著槍,獨自往右邊的密林里鑽。

  二道坎子的雪更深,枯枝敗葉底下藏著不少坑,倆人都走得小心翼翼,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啥好東西。


  倆人分頭在二道坎子上搜尋,沒走多遠,陳銘忽然停住腳 —— 前面背陰的坡地上,雪化了大半,露出一片亮晶晶的冰晶,冰晶叢里竟鑽出不少淡黃色的小花,花瓣薄得像紙,頂著雪珠子開得正鮮靈。

  「冰凌花!」 陳銘眼睛一亮,這玩意兒金貴著呢。

  一般剛入冬或開春才冒頭,能在這深冬里成片長出來,實屬少見。

  他記得老人們說過,這花能入藥,雖說單賣不貴,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眼前這一片密密麻麻,少說也有幾十叢,採下來夠裝半袋子了。

  他趕緊吹了聲口哨,劉國輝帶著虎子 「噔噔噔」 跑過來,一瞅地上的花,也樂了:「嘿,這麼老多!去年老孫頭采了一麻袋,賣給藥材鋪還賺了二十塊呢!就不知道黃老闆收不收。」

  說著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往帶來的空袋子裡捋。

  「肯定收。」 陳銘也下手采,指尖捏著花莖輕輕一拔,連帶著點根須薅起來,「他們不光收皮毛,藥材才是大頭,聽說不少都往南方運,還能出口呢。」

  倆人忙活了小半個鐘頭,裝了滿滿一袋子冰凌花,掂了掂,少說也有十五六斤。

  陳銘把袋子往背簍邊一系,拍了拍手:「走,再往上瞅瞅,說不定還有別的。」

  剛爬上二道坎子的土坡,就聽 「嗖」 的一聲,一道黑影從灌木叢里竄了出來 —— 是只貉子,長得跟小狐狸似的,就是尾巴短點,油光水滑的。

  「砰!」 陳銘抬手就給了一槍,鋼珠打在旁邊的石頭上,那貉子早鑽進密林沒影了。

  「白瞎了!」 劉國輝跺了跺腳,「這玩意兒皮毛雖說不如狐狸值錢,肉燉著也香啊。」

  「跑不遠,指定在這附近有窩。」 陳銘拎著槍追過去,「瞅瞅有沒有洞口。」

  倆人順著貉子逃竄的方向找,沒多大會兒就到了一處山坡下。

  這地方全是裸露的岩石,底下黑黢黢的,竟藏著七八個地洞,有的被雪半掩著,有的洞口還堆著新鮮的土渣子,一看就是經常有東西進出。

  劉國輝眼睛都直了:「這底下指定有貨!我去薅點乾草來熏,你把其他洞口堵上,就留一個!」

  說著就往旁邊的枯草堆跑。

  陳銘也不含糊,找了幾塊大石頭,把那幾個不起眼的小洞全堵死,只留了個最大的洞口。

  他從背簍里扯出塊劉國輝編的網,用兩根木棍撐開,像個小撈網似的架在洞口 —— 只要有東西衝出來,一兜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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