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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你小子是不是對我四姐有意思啊?

2026-01-14 06:54:30 作者: 蝦米

  劉國輝抱著一大捧乾草跑回來,塞進洞口裡,掏出火柴 「咔嚓」 一划,火苗子 「噌」 地就起來了,濃煙順著洞口往裡鑽。

  他沖陳銘揮了揮手,陳銘也回了個手勢,倆人一蹲一站,眼睛死死盯著那洞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煙灌了二十多分鐘,就聽洞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虎子也支棱著耳朵,趴在地上 「嗚嗚」 低鳴。

  突然 「嗖」 的一聲,一道黑影猛地從洞口竄了出來,直挺挺撞進網兜里!

  「成了!」 陳銘兩手一合,網兜瞬間收緊。

  誰知那黑影忒滑溜,竟從網眼縫裡鑽了出來,落地就想跑。

  虎子早憋不住了,撲上去一爪子按住,叼起來就甩。

  陳銘趕緊補了一網,這回總算套牢了。

  倆人湊近一看,都樂了 —— 是只黑貂!

  個頭不小,油光水滑的,皮毛黑得發亮,一點雜色都沒有。

  這玩意兒可比貉子值錢多了,單是這張皮,就得值好幾百塊。

  「今兒個真是走大運了!」 劉國輝笑得合不攏嘴,「有這黑貂,再加雪狐和哈士馬子,夠咱哥倆瀟灑一陣了!」

  陳銘也點頭,把黑貂往背簍里一塞:「撤吧,記著熊羆那地方,回頭換好傢夥事再來。」

  倆人扛著背簍,拖著裝滿哈士馬子和冰凌花的麻袋,往山下走。

  虎子在前頭開路,尾巴搖得歡實。

  

  一路折騰到村口,天色也不早了,倆人才把東西卸到陳銘家院裡。

  韓金貴和羅海英聽見動靜,趕緊從屋裡跑出來,一瞅倆人沒受傷,先鬆了口氣,再看院裡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 大麻袋裡的哈士馬子堆得冒尖,背簍里露著雪狐的白尾巴,黑貂的皮毛在閃著光。

  「你們倆這是把山給搬回來了?」 韓金貴叼著菸袋,沖倆人豎大拇指,「這哈士馬子,多少人上山轉悠大半個月都逮不著,你倆一弄就是一麻袋,邪乎!」

  羅海英手腳麻利地往屋裡拖東西,臉上笑開了花。

  等劉國輝把背簍里的雪狐拎出來,連韓金貴都愣了:「這雪狐可是稀罕物!我年輕時候常見,這幾年山里少多了,沒想到讓你們打著了。」

  「還有冰凌花呢!」 劉國輝獻寶似的把袋子拎過來,「這玩意兒能入藥,我倆真是趕上了,這幾天天不冷,都有些開化了,要不然還不長這玩意兒呢。」

  羅海英趕緊燒了鍋熱水,給倆人燙了毛巾擦臉,又往灶房鑽:「鍋里燉著排骨呢,這就給你們端出來,補補!」

  陳銘和劉國輝坐在炕沿上,搓著凍得發僵的手,聽著韓金貴念叨著黑貂能賣多少錢,雪狐皮毛能做件坎肩,心裡頭熱乎乎的 —— 雖說沒打著猞猁,可這收穫,比預想的還多呢。

  劉國輝站在院門口,腳底下跟長了根似的,說啥不肯往裡挪:「在你老丈人家吃飯,這多不得勁啊…… 我還是回自個兒家對付一口得了,炒個雞蛋,整兩盅,舒坦!在這兒萬一招人煩,那多磕磣。」

  這小子往常臉皮比靰鞡草還厚實,今兒個卻跟個新媳婦似的,手腳都沒處擱,臉憋得通紅,連耳根子都透著股子熱乎氣。

  陳銘瞅著他這模樣,撓了撓後腦勺,心裡頭 「咯噔」 一下 —— 這指定是有事啊!

  他湊到劉國輝跟前,咧著嘴打趣:「你小子這是咋了?轉性了?還知道不好意思了?我瞅著,你心裡頭怕是揣著啥小九九吧?」

  「沒、沒有!」 劉國輝跟被踩了尾巴的家雀似的,脖子一梗,急忙擺手,臉憋得跟廟裡的關公似的,「你可別瞎咧咧,我能有啥心思?就是覺得在老丈人家吃飯,不自在。」

  他越是急著撇清,陳銘心裡頭越亮堂。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說:「等會兒我四姐也過來,家裡燉了排骨,她指定得過來吃。要不…… 我喊她出來,你倆嘮兩句?」

  「別別別!」 劉國輝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 「騰」 地一下更紅了,跟猴屁股沒啥兩樣,轉身就要溜。

  陳銘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跑啥?心虛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不好意思見我四姐吧?」 陳銘拍著他那羅鍋後背,笑得更歡了!

  他繼續逗著劉國輝說道:「以前留你吃飯,你恨不得直接竄炕頭上,筷子都快伸到別人碗裡了,今兒個咋裝起正經人來了?你劉國輝撅屁股拉啥屎我不清楚?是不是對我四姐韓秀娟上心了?我可聽說了,前兩天你倆還在你家喝酒來著 —— 張玉祥這婚一離,你小子心思活泛了?」


  劉國輝被戳中心事,嘴硬道:「你別瞎扯貓簍子!我哪有那心思?再說了,你四姐能看上我?我一個羅鍋子,就算她願意,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能點頭?你媳婦不得跳腳?」

  說實在的,劉國輝是打心眼兒里自卑。

  他比陳銘大三四歲,三十來歲的人了,還是光棍一條。

  以前是家裡窮,揭不開鍋,沒人願意跟;如今日子好起來了,可這先天性的羅鍋,成了他心裡的疙瘩。

  韓秀娟雖說離了婚,是二婚,可在他眼裡,人家是個利落能幹的好姑娘,模樣周正,手腳勤快,哪能瞧得上自己這 「半殘」 的?

  「我媳婦那邊好說,我跟她念叨兩句就行 —— 我四姐可是她親大姨子,咱兩口子的話,她能聽。」 陳銘拍著胸脯打包票,故意仰著下巴逗他,「至於我爸媽那邊,就得看你表現了。不過你也瞧見了,他們現在信得過我,我在中間說兩句好話,這事未必不成。」

  劉國輝的眼睛 「唰」 地一下亮了,跟黑夜裡點了燈似的,急忙湊過來,聲音都帶著顫:「真、真的?你可別逗我!這事兒要是能成,以後我就是你四姐夫了,指定把你當親兄弟待,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皺一下!」

  「喲,合著不成,咱倆就不是兄弟了?」 陳銘故意撇撇嘴,斜著眼瞅他。

  「那哪能啊!」 劉國輝趕緊咧嘴笑,露出兩排黃牙,「就咱倆這關係,沒血緣也比親兄弟還親!你要是遇著啥危險,我頭一個衝上去,替你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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