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媽,這事我去看看咋回事,我得先把我三舅找著!」
陳銘伸手拍了拍母親的肩膀,語氣格外堅定,
他不想讓姥姥和母親再為這事操心,所有難處他都扛得住。
周慧蘭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徹底有了底,有兒子在,啥難事都不怕,
她重重點頭,不再多說,牽著韓秀梅的手,
娘仨說說笑笑,快步往家裡走去。
他們娘仨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陳建國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陳建國都已經早早把飯菜做好端上桌了,之前就趴在窗戶口看她們娘仨回來,
還特意倒上了酒,因為知道老丈人周金河好這一口。
等一進屋之後,張秀娥一眼就看到了韓秀梅,
眼睛瞬間就亮了,一下子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暗自琢磨,這媳婦長得也太漂亮了,
她急忙挪著身子就來到炕沿邊上,一把就拽住了韓秀梅的手。
「這個就是我外孫媳婦吧?」張秀娥笑得眉眼都擠在了一起,語氣滿是歡喜,
握著韓秀梅的手不肯鬆開,越看越稀罕,
韓秀梅也是大大方方,順勢坐在張秀娥的身旁,絲毫沒有扭捏之態。
「姥姥,我是你外孫媳婦,我叫秀梅!」
韓秀梅聲音清脆,說話敞亮,眉眼溫和,看著就讓人打心底里喜歡,
張秀娥更是滿意得不得了,握著她的手,越看越順眼。
「哎呀媽呀,陳銘啊,你這小子真出息了!」
張秀娥忍不住對著陳銘誇了起來,語氣滿是驕傲,
「咱就不瞅別的,就瞅你這媳婦,要模樣有模樣,要腰條有腰條,說話還大大方方!」
「你這可真是給老陳家長臉了,哎呀媽,這媳婦長得太漂亮、太帶勁了!」
張秀娥一看著韓秀梅,就忍不住夸,而且是打心眼裡的認可,
畢竟韓秀梅那可是十里八村的大美女,被外孫子給娶到手了,那能不驕傲嗎?!
「那是,你外孫子娶媳婦,那必須得挑最好看的、最漂亮的!」
陳銘只是開了一句玩笑,一臉得意,
而下一秒啊,屁股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子,疼得他一咧嘴。
很明顯是他那個老爹陳建國,在背後搞偷襲,陳建國看著兒子嘚瑟的模樣,就忍不住動手,
陳銘捂著屁股就躲到一旁,一臉委屈地瞪著陳建國,
陳建國則是罵罵咧咧,半點不客氣。
「別在那塊胡扯八咧,你就得說吧,人家秀梅呀,是好丫頭,你娶了秀梅,你那是積德了。」
陳建國沒好氣地數落兒子,語氣里滿是對兒媳婦的滿意,
「還在那塊吹呢,也不害臊!」
韓秀梅一聽公公的話,頓時笑得捂住了嘴,眉眼彎彎,格外嬌羞,
這屋子裡的人也全都跟著笑了起來,歡聲笑語不斷,
氣氛格外熱鬧溫馨。
「那可不,我這兒媳婦十里八村你都挑不著一個!」
周慧蘭也笑呵呵地說道,滿臉驕傲,「那咱老陳家可真是萬里挑一呀!」
她看著韓秀梅,眼神里滿是疼惜,跟看親閨女沒啥兩樣。
「趕緊的,秀梅,快點上炕,炕里暖和!」
張秀娥一邊說著,一邊就把秀梅往炕上拽,生怕凍著她,
又格外關切地問:「我聽說這肚子裡又懷了?可得加點小心啊,你現在可是他們老陳家的姑奶奶呀!」
順手摘下了脖子上的圍巾,露出了清麗的臉龐,
這一摘圍巾啊,那一看吶,張秀娥是越看越稀罕,越看越滿意。
張秀娥心裡暗自琢磨,這姑娘咋能長得這麼帶勁呢?!
跟那畫裡面的仙女似的,又好看又懂事,
自家外孫真是好福氣,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
「趕緊吃飯吃飯,吃完飯我得出去一趟!」
陳銘也急忙跑過來,剛要伸手去拿筷子,
差點又被他那個老爹一腳踢在屁股上,嚇得他急忙縮回手。
只見陳建國扯著嗓門喊了一聲,語氣滿是嫌棄:「趕緊去洗手洗臉,埋不埋汰?」
「都快當兩個孩子爹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一點規矩都沒有!」
陳銘這才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卻也不敢反駁,
轉身就跑進了外屋地去洗手洗臉,
屋裡眾人看著他的背影,又是一陣哄堂大笑,滿是煙火氣的幸福,在屋裡蔓延開來。
一家子吃完飯之後,碗筷還在炕桌上擺得滿滿當當,油星子還掛在碗沿上,
陳銘壓根沒往收拾碗筷上搭茬,腳下已經麻利蹬上了棉鞋,
心裡揣著三舅的大事,哪有功夫顧這些瑣碎活計,只想著趕緊出門。
他伸手扯過搭在炕邊的厚棉襖,胳膊一伸套了上去,領口掖得嚴嚴實實,
又拽了拽衣襟,確保冷風灌不進來,轉身就往炕邊湊,
準備出發去三舅家,可按姥姥昨晚上念叨的,三舅八成是躲在大舅家避風頭呢。
「姥,還有姥爺,你們倆就安生在這待著,哪都不能去啊,等我回來。」
陳銘彎著腰,看著炕上坐得穩穩的老兩口,語氣格外篤定,
「有你外孫子我呢,啥事都不用操心,保准給你們辦得明明白白的。」
陳銘拍著胸脯,哐哐作響,十足的底氣讓老兩口心裡熨帖,
老兩口見狀,急忙撐著炕沿想下地送送他,腿腳都挪到炕邊了,
卻被陳銘伸手穩穩推了回去,按在溫熱的炕席上:「天冷,屋裡待著暖和,別折騰。」
這老兩口看著外孫子如今這般有出息、有擔當,
眼角的皺紋都笑成了花,心裡頭的欣慰和高興,跟揣了塊暖炭似的,
只覺得沒白疼這孩子,關鍵時候能扛事,比啥都強。
最重要的是,跟自己的閨女周慧蘭這麼多年的隔閡,總算是煙消雲散了,
這麼些年來,一直沒跟閨女好好來往,夜裡躺在床上,哪回不想啊?
如今母女倆解開了心裡的疙瘩,往後就能熱熱鬧鬧過日子,比啥都強。
「兒子,你去慢點啊,別著急,道滑,注意點安全。」
周慧蘭跟在陳銘身後,一邊幫他理了理棉襖下擺,一邊反覆叮囑,
語氣里滿是做母親的惦念,生怕孩子路上有個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