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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一下子怒了!!

2026-03-14 04:45:50 作者: 蝦米

  所謂的工具,也都是農村隨手能找到的。

  豆油是家裡炒菜的大豆油,裝在舊塑料桶里,剩小半桶。

  棉花是彈棉被剩下的碎棉花,還有破舊衣服撕成的布條。

  把棉花和破布蘸上豆油,裹在木頭棒子上。

  木頭棒子是劈柴剩下的樺木桿,乾燥易燃,分量也輕。

  點著火之後,能燒很久,火苗旺,足夠點著茅草房。

  農村全是土坯茅草房,一點就著,火勢極快。

  房檐鋪的都是當年割的山茅草,乾燥蓬鬆,見火就竄火苗。

  只要點著房檐上的茅草,整間房很快就能燒透,攔都攔不住。

  屋裡的家具物件,根本來不及搶救,全會燒成灰。

  炕櫃、木箱、被褥,全是木頭和棉布的,一點就著。

  房梁被火一烤,用不了多久就會塌掉,房子直接廢了。

  幾個人湊在一起,又核對了一遍簡單的計劃。

  兩人點正房,兩人點倉房,留一個人在村口望風放哨。

  點火之後立刻撤退,往山上跑,等村里人發現了,早就沒影了。

  確認無誤之後,一行五人悄悄出發。

  一個個貓著腰,貼著牆根走,不敢走屯子中間的大路。

  腳步放輕,連說話都用耳語,生怕被村裡的狗叫引來人。

  胡天九留下一個人在村口望風,有情況立刻報信。

  望風的人躲在大樹後面,手裡攥著石頭,隨時準備發出信號。

  剩下四個人,跟著胡天九、張漢八摸向陳銘家,一路小心翼翼。

  幾個人先後翻障子跳進院子,貓著腰一點點靠近。

  障子被踩得嘩啦響,幾人瞬間停住,聽了聽屋裡沒動靜才繼續。

  院子裡黑乎乎的,確實看不見半個人影,和張漢八說的一樣。

  胡天九打開手電筒,沖另外兩人打了個手勢。

  手電筒的光只亮了一瞬,就趕緊關上,怕暴露位置。

  

  示意兩人去點倉房,他和張漢八去點正房,分頭行動。

  四個人立刻分頭行動,不敢耽誤時間。

  倉房那邊的兩人,摸出蘸好豆油的火把,用火柴悄悄點燃。

  火苗竄起來,映紅了兩人的臉,眼神里滿是慌亂和興奮。

  舉著火把,往倉房檐下的茅草上燎。

  乾燥的茅草一碰到火苗,立刻發出噼啪的聲響,冒起黑煙。

  沒一會兒,就竄起半尺高的火苗,順著茅草往房頂上爬。

  張漢八和胡天九這邊,乾脆疊起了羅漢。

  張漢八彎腰蹲下,雙手扶著膝蓋,讓胡天九踩在自己肩上。

  房檐太高,兩人個子不夠,只能用這個辦法才能夠到茅草。

  胡天九舉著火把,夠到正房的茅草,小心點著。




  邊角的茅草很快被引燃,黑煙一點點冒起來,越來越濃。

  張漢八在下面開口提醒,心裡還留著一點分寸。

  「點著就趕緊跑,記得把玻璃砸了,把陳銘弄醒。」

  「咱放火歸放火,可別真鬧出人命,那兜不住,要掉腦袋的。」

  「真出了人命,咱誰都跑不了,都得蹲笆籬子,吃槍子。」

  他雖然歹毒,卻也怕鬧出人命,罪加一等,沒法收場。

  胡天九點點頭,手裡的火把又往茅草深處湊了湊,確保燒透。

  茅草已經被點著一小片,他從張漢八背上跳下來。

  落地時腳步不穩,踉蹌了一下,趕緊穩住身形準備跑。

  「你先跑,我去砸玻璃,完了我立馬跟上,別落下我。」

  張漢八不敢多留,掉頭就往院門口沖。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離著火的房子越遠越好。

  另外兩個點倉房的人,也跟著慌忙往外跑,慌不擇路。


  幾個人慌不擇路,腳下根本沒注意地上的陷阱。

  陳銘他們提前布的繩套,用細麻繩藏在草屑和殘雪下面。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正好等著他們往裡面鑽。

  先是兩個點倉房的村痞,腳下突然一緊。

  繩套瞬間收緊,死死纏住腳踝,勒得生疼。

  倆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得失去平衡,往前撲去。

  撲通兩聲,雙雙摔了個狗啃屎。

  臉重重砸在凍硬的泥地上,冰冷堅硬,疼得鑽心。

  門牙當場磕掉好幾顆,嘴裡瞬間充滿血腥味,混著塵土。

  嘴裡鮮血直流,疼得兩人嗷嗷直叫,聲音都變調了。

  想爬起來,卻被繩套拽著,腳踝動彈不得,越掙扎越緊。

  張漢八回頭,狠狠踹了兩人一腳,壓低嗓子罵,又急又氣。

  「別他媽叫,想把人都招來嗎?都想廢在這?」

  他心裡又慌又怒,沒想到好好的計劃,居然出了這種岔子。

  兩人趕緊捂住嘴,血從指縫往外冒,疼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出聲。

  張漢八剛想繼續跑,一抬腳也發現不對勁。

  腳踝被麻繩套得死死的,粗糙的麻繩勒進肉里,疼得他齜牙。

  他急著使勁,右腳突然踩空,整個人往下一沉,重心失控。

  院子裡居然藏著一個大坑,上面蓋著草和殘雪。

  是陳銘他們提前挖的陷阱,專門用來對付領頭的人。

  天黑根本看不出來,他整個人直接摔進了坑裡,發出悶響。

  腰和後背磕在坑底的硬土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半天爬不起來,只能悶哼,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剩下兩個沒掉進坑的,想伸手去拉張漢八,慌得手忙腳亂。

  結果一動彈,身上的繩套越纏越緊。

  繩套是打獵用的活套,越掙扎纏得越死,根本掙脫不開。

  沒一會兒就被捆得結結實實,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喘氣。

  胡天九砸碎玻璃,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跑。

  玻璃碎裂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脆,他卻顧不上這些。

  他舉著手電筒一照,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傻眼,臉色煞白。

  捆在地上的同夥,一個個慘叫不止,亂成一團。

  剛才還信心滿滿,現在瞬間慌了神,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村口望風的那個人,看見院裡不對勁,小聲喊,聲音發顫。

  「八哥,咋回事啊?出啥狀況了?」

  他心裡發慌,想跑,又有點猶豫不敢走,怕胡天九怪罪。

  張漢八在坑裡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喊人,聲音虛弱又急切。

  「趕緊過來搭把手,把我們拉出去,快點!」

  望風的人猶豫片刻,一咬牙,翻障子跳進了院子,想幫忙。

  他雙腳剛落地,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見身後傳來動靜。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開門聲。

  陳銘帶著牛二娃幾人,已經從屋裡沖了出來,動作迅猛。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臉上滿是怒火,眼神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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