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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把曹國邦兩口子趕走了!!

2026-06-04 22:04:25 作者: 蝦米

  「就你們這幫老爺們啊,也就是嘴上講義氣,喝點酒了,拍著胸脯子,哥長弟短的,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啥好聽說啥……實際上到了真章的時候,到了那真關鍵的時候,誰也不好使,全他媽的扯犢子!」

  「那陳銘再厲害,不也沒來幫你們嗎?他那麼有能耐,咋看著你們這飯店要黃鋪了,連個面都不露呢?所以說呀,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了,沒用的玩意!」

  劉雲芳那張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地說個沒完。

  「說那些臭氧層子有啥用啊?趕緊的,把我們分紅錢給了,利利索索的,俺們還不想跟你扯那個關係呢,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劉雲芳說到這的時候,那目光嗖地一下就朝著曹國邦看了過去,那眼神裡頭帶著鉤子!

  帶著催促,還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狠勁兒,只見曹國邦深深地吸了口氣,那胸脯子鼓起來老高,臉漲得通紅,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

  「黃老闆,你剛才說那話就太不中聽了!你都沒在家,也沒瞅著是咋回事,你咋就能紅口白牙地說出這種話來呢?這公道嗎?這講理嗎?」

  「我們兩口子咋的了?啊?我們兩口子辛辛苦苦在這幹活,起早貪黑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我們為了啥呀?不也是為了飯店著想嗎?咋回頭這屎盆子還都扣在我們身上了?我招誰惹誰了?!」

  曹國邦沉聲開口說道,那聲音雖然不大,但裡頭憋著一股子勁兒,臉都憋得通紅。

  黃佳俊一聽這話,那火氣騰地一下就竄到腦門子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那動靜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可快給我閉嘴吧!讓你說話了嗎?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早先吧,你跟在老劉屁股後邊,低眉順眼的,還像個人似的,看著挺老實,挺本分。可自打把你媳婦整過來,你瞅瞅你那揍性!你還有個爺們樣嗎?讓你媳婦攛掇兩句,你就找不著北了,你那個腰杆子是麵條做的?」

  「這也就是我脾氣現在好多了,擱在以前,我早他媽的干你了,你信不信?我讓你趴在地上找牙,你信不信?!」黃佳俊指著曹國邦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同樣都是東北人,你看看人家陳銘,你再看看你!那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人家陳銘是站著撒尿的主兒,你呢?你就是個被媳婦牽著鼻子走的窩囊廢!」

  「還功勞苦勞的,你可拉倒吧,你那張臉是城牆做的?你當初跟在老劉身邊,那不也是沒有工作嗎?找不著活幹嗎?要不是老劉心善收留你,給你一口飯吃,你上哪幹活去啊?你早他媽的喝西北風去了!」

  「你天天在飯店這塊作威作福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你那張嘴虧著過嗎?你在後廚偷著拿吃的,你真當別人都是瞎子呢?那老劉看見了,全當沒看著,那是把你當親兄弟一樣處呢,不想因為那仨瓜倆棗的傷了和氣!」

  「而且呀,這飯店生意好了,有了起色,老劉都想著帶你一把,想讓你也跟著過上好日子,讓你也分點紅利。可你看看你是咋做的?你不雪中送炭也就算了,你還在背後捅刀子,在這塊落井下石,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現在還有臉在這塊要分紅呢,你那臉皮咋就那麼厚呢?」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兩顆老鼠屎,老劉跟陳銘能鬧掰嗎?俺們哥們關係好著呢,鐵著呢!

  

  全讓你們給攪和黃了!

  就一句話,趕緊滾犢子,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塊磨磨唧唧的,我看著鬧心,要不然呢,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可不管你是誰的親戚!」

  黃佳俊一拍桌子,那動靜震得整個屋子都嗡嗡響,嚇得劉雲芳一哆嗦,差點沒從門檻上滑下去,就連曹國邦也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腿肚子有點轉筋。

  雖說曹國邦以前脾氣也挺暴的,也挺硬實,跟人幹仗也沒慫過!

  但他心裡頭明鏡似的,知道黃佳俊現在混得不錯,特別是在隨河那邊,那地方亂!

  能在那邊打開一個豁口,在那塊扎穩根腳,那都得有點手段,都得特別狠,得有人脈關係,背後沒點硬人撐腰根本站不住。

  特別是在道上,在江湖上,誰不知道黃佳俊現在不是好惹的?

  所以眼下他壓根不敢得罪黃佳俊,連個扁屁都不敢放。

  被這麼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之後,那曹國邦兩口子頓時老實多了,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全都蔫吧了。

  兩口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那眼神裡頭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知道自己今天這是占不到半點便宜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於是就只能收拾收拾東西,把圍裙一脫,往桌上一摔,穿上衣服,灰溜溜地就直接走出門去了。

  等這兩口子一走,那股子堵心的氣兒才算散了一些,屋裡的空氣都顯得清爽了不少。黃佳俊這才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那腿還一顛一顛的,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劃了根火柴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

  劉文斌趕緊湊了過來,搬了把椅子緊挨著黃佳俊坐下,那身子往前探著,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那模樣比見了親爹還親。

  「正好你回來了,你看看這事可咋整吧,我是真沒咒念了……陳銘肯定是生我氣了,那氣還不小呢,這都在對面張羅著開起羊館了,這不就是明擺著要跟我打擂台嗎?」劉文斌愁眉苦臉地說道,那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回頭啊,他這飯店要是真開起來,他那人脈,他那手藝,那我這邊更完犢子了,徹底沒活路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幫著商量商量,在中間給說和說和,讓陳銘趕緊回來吧,我這真整不下去了,再這麼耗下去,我就得去要飯了。

  」劉文斌一臉苦苦哀求的樣子,那眼神裡頭全是期盼。

  黃佳俊聽完這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頭沒有同情,反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你說那叫啥話呀?還讓人家回來就回來呀?你當人家陳銘是啥了?是你養的小貓小狗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初幹的事是咋乾的呀?你那是把人給生生地攆走了!把人心給傷透透的了!」

  黃佳俊彈了彈菸灰,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就陳銘的忍耐力,你比我應該更清楚吧?那傢伙,心大著呢,不把他逼到那個份上,他能走?當初我都把事做絕了,你看他現在不還該搭理我、搭理我嗎?為啥?因為我改了,我能拉下臉來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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