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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二叔性情大變!!!

2026-09-25 10:35:39 作者: 蝦米

  「二嬸,咱們先進屋。」

  「我聽聽咋回事?」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拽著二嬸。

  二嬸的袖子被他拽著,人也就跟著往回走了幾步。

  「還有啥說的呀?你二叔現在變了,去賭錢了,你知道不?咋說都不好使,這事我都沒敢告訴你爸。」

  「要是告訴你爸,你爸都得給他開皮。」

  「但是我現在也管不了。哇,這好不容易一年到頭來上點錢全都讓他給輸了,拿出去耍了。」

  「這還欠一屁眼子饑荒呢,人家都來要來了。」

  「你說放著好日子不過,你去耍什麼錢啊?」

  李秋鳳一邊說,還一邊擦著眼淚。

  那手絹都濕透了。

  眼淚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手絹攥在手裡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陳銘一聽這話,瞬間確定了二叔真的去耍錢了,而且還輸了不少。

  「二嬸啊,你今個不能走。」

  「我二叔不是不聽嗎?那我就告訴我爸。」

  「本來呀我挺長時間沒來豐收村了,就尋思著趕緊過來瞅瞅。現在賭風老嚴重了,這破壞村風啊。」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再三叮囑讓二嬸等一會。

  原本李秋鳳也沒打算走,就是想嚇唬嚇唬自家老爺們。

  

  現在大侄來了,就看大侄怎麼解決這事了。

  然後陳銘啊就進了屋。

  一進屋,就看到二叔陳建軍坐在炕上,正在那兒喝酒呢。

  頭髮挺長,亂糟糟的,像長毛達子似的。

  那一綹一綹地耷拉著,把眼睛都遮住了。

  臉上也帶著憔悴,那眼珠子通紅。

  這估計啊,挺長時間沒睡好覺了。

  而且一看臉都陰沉著,那嘴角往下耷拉著。

  耍錢這個玩意啊,可不光是輸錢那麼簡單。

  對身體也不好,大部分是熬夜玩。

  那情緒呀,跟坐過山車似的,贏了錢也激動,那輸了錢也激動。

  這時間長了,這人身體能扛得住嗎?

  還得說是以前人體格子好,體格子不好吧,都能猝死。

  一個激動勁上來,那啥人能扛得住啊?

  陳銘走上前去,一把從二叔的手裡把酒杯給奪了過去。

  那酒杯是搪瓷的,上面還印著紅雙喜,是二叔結婚時候的物件。

  他剛一奪過酒杯,誰知啊,二叔陳建軍起來,上來就是一巴掌。

  不過這一巴掌啊,沒有抽陳銘的嘴巴子,而是抽脖溜子。

  那巴掌帶著風,啪的一聲抽在陳銘後脖子上。

  那聲音又脆又響,在屋裡頭迴蕩。

  而且還下了地,直接跳到地上了,照著陳銘屁股哐哐就踹了幾腳。

  那腳上的鞋都沒穿,光著腳丫子踹的。

  踹得陳銘直咧嘴。

  「你個小王八犢子,敢奪我酒!」

  「你爸都不敢,你知道不?」

  「趕緊把酒杯給我放下,幹什麼玩意你啊?沒大沒小的。」

  顯然已經喝上庭,上勁了。

  二叔啊,那說話舌頭都硬了。

  字跟字在嘴裡打架,含含糊糊的。

  踹陳銘一腳,自己差點沒摔倒在地。

  身子晃了晃,扶著炕沿才站穩。

  「不是二叔我說你啊,你喝酒倒是正常,哪有你這么喝的?關鍵我聽我二嬸說你出去耍錢了?」

  「你也不這樣啊,這咋現在沾染這麼多毛病呢?」

  「輸了多少錢呢?給我二嬸整得都要回娘家了。」

  陳銘還是沒有把酒杯還過去,然後把二叔扶穩了,放到炕沿邊上。

  別看二叔打他,但畢竟是長輩呀。

  更何況以前二叔那是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


  只不過現在這人吶,真不像以前了。

  變化太大了,好像都魔怔了。

  「不用你管,俺家的事跟你有啥關係?」

  「你個小崽子,趕緊的啊,把酒杯給我扔那!」

  「你要是上炕陪我喝點就喝點,不喝就滾犢子,愛哪去哪去。那個老娘們的話,你聽她幹啥呢?這不叫不跟我過了嗎?那就離婚,反正我也不想過了,沒啥勁了。」

  「讓她也帶孩子趕緊滾!」

  這時候的陳建軍,誰的話也聽不下去了。

  自己呀,直接又坐在炕上。

  這回呀,是對著酒桶咕嚕咕嚕喝。

  你不是不給我酒杯嗎?我也不是喝不著。

  那酒順著嘴角往下淌,把衣襟都弄濕了。

  衣襟上全是酒漬,一股子酒味。

  陳銘一看這架勢,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啊,這事兒啊,得請他爹出馬了。

  畢竟他是晚輩的,總不能跟他二叔動手吧?

  那他爹要是出馬,今天非得給他二叔開皮不可。

  一想到這,陳銘就扯著嗓門喊了一聲。

  「你要再這樣,我喊我爸去了啊。」

  陳銘這一句話,就讓陳建軍別看喝多了,眼神都瞬間清澈了一下。

  那手一哆嗦,酒桶差點沒掉地上。

  桶底在炕沿上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

  但轉念呢,又繼續喝了起來。

  陳銘一看這架勢啊,算了,趕緊回去請他爹來吧。

  然後陳銘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二嬸已經朝外邊走去了。

  「二嬸啊,你幹啥去啊?不是說好了不回娘家了嗎?」

  「你放心,今天肯定把我二叔這事整明明白白。」

  「那咋的?連你大侄子我你都信不過了?」

  陳銘這麼一說,剛走幾步的李秋風就隔著木頭杖子啊,喊了一聲。

  「那王八犢子現在都喝啥樣了?他連你都不認了。」

  「我不回娘家,我現在去找你爸去,讓你爸過來。」

  「我看他這是要反天。現在除了你爸,誰都鎮不了他。」

  聽到二嬸這麼一說,陳銘這才放了心,臉上露出笑容。

  「那行,二嬸你快去吧。」

  陳銘咧著嘴蹲在門口,也不進屋了。

  要不然呢,等一會二叔喝多了,又哪不對勁,又咣咣給他兩撇子。

  他可不挨那個揍,等會父親來了就好了。

  陳銘蹲在門檻上,從兜里摸出煙來,點上一根。

  那煙抽得慢悠悠的,一口一口地往肚子裡咽。

  院子裡靜悄悄的,雞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

  只有屋裡頭二叔還在那咕嚕咕嚕喝酒的聲音。

  偶爾還傳來酒桶磕在炕沿上的悶響。

  陳銘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掛在西邊,把院子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心裡頭翻來覆去地琢磨,這賭風真是害人不淺啊。

  連二叔這麼老實的人都沾上了,這村裡頭得有多少人陷進去了?

  那生產隊隊長也跟著耍,這不是監守自盜嗎?

  這要是不好好整治整治,這豐收村非得被這幫放賭局的給禍害完了不可。

  陳銘越想越氣,那煙抽得一口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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