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震天巨響,屋門被狠狠一腳踹開,門板劇烈晃動。
屋裡的賭徒們聽見動靜,只當是過路串門的村民,壓根沒人搭理。
依舊低頭死死盯著牌桌,錢堆,該玩玩,該嚷嚷嚷嚷,徹底肆無忌憚。
陳銘一行人黑壓壓一群人湧入狹小的屋內,瞬間擠滿整個小屋。
壓抑冰冷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熱鬧的賭局當場驟停大半。
陳銘目光快速冷冷掃過全場,一眼精準鎖定人群里的劉國勝。
伸手撥開擁擠的人群,大步流星徑直朝著劉國勝走去。
此刻的劉國勝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絕世好牌,眉眼得意,滿臉張狂。
手指輕輕捻著手裡的紙牌,嘴巴咧得老大,洋洋得意吹著牛皮。
「這一把我直接通殺全場!把你們所有人的褲衩子都給你們贏乾淨!」
話音剛剛落地,陳銘動作快如閃電,伸手一把薅走他手裡所有紙牌。
劉國勝瞬間當場炸廟,猛地抬頭,眼珠子瞪得溜圓,通紅。
噌的一下直接站起身來,滿臉暴怒,殺氣騰騰。
「你幹啥!別跟我倆賽臉找事!趕緊把牌還給我!」
「知不知道我這一把能贏多少錢?別逼我當場削你!」
劉國勝厲聲怒吼,語氣兇狠霸道,壓根沒把陳銘放在眼裡。
陳銘冷冷盯著他,氣場沉穩淡定,絲毫不受對方威脅。
「我就站在這兒不動,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咋削我。」
說話的同時,陳銘抬手直接把手裡所有紙牌咔咔撕得稀碎。
碎紙片漫天紛飛,散落一地,徹底斷了劉國勝翻盤贏錢的念想。
這下徹底點燃了劉國勝的怒火,火氣直接拱到天靈蓋,頭頂冒煙。
啥規矩,啥後果,啥村長,他全都顧不上了。
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奔陳銘面門狠狠砸來,招式兇狠。
陳銘常年上山打獵,風裡雨里勞作,身手敏捷,反應極快,體格強悍。
下意識抬手穩穩格擋,輕鬆接住對方全力砸來的重拳。
反手蓄力,狠狠一拳直接懟在劉國勝的肚子上,力道十足。
換做普通莊稼人,挨上這一拳,當場就得蹲地不起,疼得嘔吐。
可劉國勝常年在外打架鬼混,天天鬥毆,皮糙肉厚,耐揍無比。
硬生生咬牙扛下這記重拳,借著慣性猛地往前一撲。
雙臂死死箍住陳銘的脖子,想要鎖喉近身,拼死纏鬥。
陳銘壓根沒料到這小子這麼抗揍,這麼不要命。
一時不備被對方近身鎖住脖頸,瞬間陷入短暫的被動局面。
但陳銘絲毫不慌,穩得住陣腳。
腳尖狠狠抬起,用盡全身力氣,玩命猛踩劉國勝的腳面子。
「咔嚓」一聲劇痛傳來,劉國勝疼得渾身劇烈抽搐,慘叫出聲。
鎖著脖頸的雙臂瞬間徹底鬆勁,下意識鬆開了所有禁錮。
陳銘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反手就是一記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
抬手狠狠薅住他的頭髮,按著腦袋,哐哐就是兩記結實鐵頭錘。
緊接著抬腳狂風暴雨般狠狠踹踢,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硬生生把蠻橫囂張的劉國勝,從裡屋一路狠狠踹打到外屋地。
距離熊熊燃燒的柴火灶坑就剩半步距離,差一點就被踹進火堆里。
灶坑裡頭柴火正旺,火苗子呼呼亂竄,高溫滾燙。
劉國勝的頭髮梢蹭到明火,當場燎焦一大撮,冒著縷縷黑煙。
空氣里立馬瀰漫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燒雞毛,燎頭髮的焦糊味道。
屋裡所有賭徒瞬間徹底慌神,齊刷刷全部站起身來。
瞪大雙眼,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打鬥的兩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劉國勝狼狽不堪,滿身灰土的從地上掙扎爬起來。
鼻孔流血,滿臉污漬,眼神陰狠猙獰,如同瘋魔惡鬼一般。
轉頭一把抄起灶台邊上鋒利的大菜刀,刀刃寒光閃閃。
死死握在手裡,直指陳銘,嘶吼怒罵,徹底瘋魔。
「奶奶個哨子!慣你他媽臭毛病!今天老子直接剁死你!」
「旁人都慣著你,捧著你,老子壓根不慣!我看你還敢跟我裝!」
拎著明晃晃的菜刀,紅著眼咬著牙,直奔陳銘猛衝過來。
那股子不要命的瘋狠勁,看得滿屋人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陳銘神色冷靜淡定,側身輕巧躲過劈來的致命菜刀。
順勢一把死死攥住對方握刀的手腕,蓄力又是一記重磅重拳。
狠狠悶在劉國勝的腹部,力道灌注全身,沉得嚇人。
這一拳下去,劉國勝當場弓成個大蝦米,疼得眼淚直流。
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差點把晚飯苦膽水全部吐出來。
陳銘順勢奪下危險菜刀,薅著頭髮把人狠狠拽回裡屋。
冷聲乾脆吐出一個字:「揍!」
老六,老七一幫人立馬上前動手,下手極狠,絕不手軟。
對著劉國勝就是一頓噼里啪啦,實打實的猛錘狠揍。
劉國勝被打得滿地翻滾,嗷嗷慘叫,口鼻冒血,狼狽至極。
眼看劉國勝被揍得半死不活,屋裡所有賭徒瞬間集體炸鍋。
一擁而上衝過來,伸手拉扯,阻攔,勸架,現場徹底失控。
「幹啥啊!你們瘋了是不是!這是要出人命啊!」
「你們是土匪下山還是鬍子進村?哪有這麼往死里打人的!」
「人都打成這樣了,真打殘廢了,打死了,你們賠得起命嗎?!」
「陳銘你是不是魔怔了!當村長欺負村民,動手打人你倒是最能耐!」
「我們全村人全都不服你!你這村長壓根不配當!」
男女老少齊齊開口指責,怒罵,聲音嘈雜,混亂至極。
幾個潑辣蠻橫的老娘們直接雙手叉腰,活脫脫母夜叉現世。
更有甚者,直接當眾扯開自己的衣領,故意袒露身子撒潑耍賴。
張嘴就污衊陳銘一行人調戲良家婦女,仗勢欺人,濫用職權。
小小的土屋裡吵得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烏煙瘴氣,毫無章法。
劉國勝被旁人攙扶起來,狠狠抹一把臉上的血水。
眼神陰惻惻,惡狠狠,死死盯住陳銘,滿心都是刻骨恨意。
陳銘往前大步邁一步,洪亮沉穩的嗓門,瞬間壓過滿屋嘈雜。
字字句句鏗鏘有力,震徹人心,懟得所有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