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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純純老賴子!!

2026-10-17 17:32:58 作者: 蝦米

  這老七,平時不咋吱聲,可一張嘴,那就是往人心窩子上捅。

  他早就瞅這錢二毛不順眼了。

  他們倆這剛說完呢,那錢二毛的臉色就變了。

  那臉上的肉,先是僵了一下,接著就沉下來了。

  剛才還笑呵呵地顯擺呢,這會兒眼珠子都立起來了。

  「不是,你們這是啥意思呀?上俺家來作來鬧來了,是吧?」

  「不是我說,陳銘啊,這得說是看你是村長,過去咱們之間關係也還不錯,至少也沒啥仇,我沒有必要跟你吵吵這事兒。」

  「我可是聽說了,你剛受完傷,這剛剛好,做人別那麼脾氣硬,太剛硬得罪人。」

  「要不然你這傷剛好,回頭再讓人給捅了。」

  錢二毛說話就開始不好聽了,而且呀,還帶點威脅的味道呢。

  這話說的,就跟拿刀比劃似的。

  陳銘聽了,反倒笑了,心裡頭尋思,這錢二毛,還真是跟他哥一個德行。

  

  老六這暴脾氣,一聽這話,上去一把就薅住錢二毛的衣領子。

  那一下子,把錢二毛拽得往前一栽歪,棉襖領子都勒緊了。

  屋裡的孩子嚇了一大跳,哇的一聲就要哭。

  甩手就要給一嘴巴子,卻被陳銘給拽住了。

  「行了,六哥,別動手打人。」

  「咱們有理,是來要錢的,不是來幹仗的。」

  陳銘把老六給攔下來了。

  老六那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喘了半天才勻過來。

  那拳頭攥得嘎巴嘎巴響,可愣是沒掄出去。

  他也是知道陳銘的性子,說不讓動手,那就真不能動手。

  可那手,還是指著錢二毛,半天沒放下來。

  那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去再薅一把的意思。

  老六用手指著錢二毛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老六這手,指著人鼻子的時候,從來不帶顫的。

  他這人,認死理,認準了你是賴帳的,那就沒個好臉。

  「你奶奶個哨子的,慣你臭毛病。」

  「我告訴你啊,這也就是陳銘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在那塊嚇唬誰呢?」

  「就之前陰陳銘那伙人,他們敢露面嗎?明刀明槍的干,他們敢嗎?有那個膽嗎?有那實力嗎?」

  「屎都給他打出來。」

  「這傢伙的,你還在這塊連唬帶蒙呢,我告訴你,錢二毛,你也不用再給這塊跟陳銘比比劃劃,你要有那本事,你家那個廚房裡邊有菜刀,你來照我腦袋瓜上砍,我老六今天要是眨個眼睛,我都不是東北老爺們。」

  老六拍著胸脯子說道。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硬氣,屋裡頭都跟著靜了靜。

  錢二毛被將了這一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張了張嘴,想找補兩句,可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啥詞兒來。

  「你本來也不是東北老爺們啊,你不是後來的嗎?你也不是東北這邊的呀。」

  「在這塊裝啥大尾巴狼啊?」

  「咋的呀?你們這一大幫子人,連帶村長和生產隊隊長,上俺家來欺負我來了?來作來撒野來了!」

  「我告訴你啊,我錢二毛不怕那個,不好使。」

  「說我欠錢,把證據拍在這塊,要不然都給我滾犢子。」

  這時候錢二毛,扯著嗓門就罵了起來。

  那嗓門大的,院子裡的狗都跟著叫喚起來。

  兩口子一個在屋裡頭,一個在屋門口,倒像是在唱一出雙簧。

  這老錢家,還真是把錢看得比命都重。

  直接擺出了那副無賴的樣。

  就好像誰真的把他給欺負壞了似的。

  陳銘一看這架勢,知道這小子就算是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他也肯定會賴帳,說手裡沒錢。

  反正就是不想給。

  陳銘想了想,看著老六他們都已經要發火,然後就揮了揮手。


  他知道,再這麼嗆下去,今兒個這錢一分也要不出來。

  得換個法子,拿證據說話,讓他自己把嘴閉上。

  「這樣啊,二毛哥,你也不用吵吵。」

  「這欠的錢都是有證據的,我不可能憑空捏造,然後來找你要。」

  「等會我就把我五姨夫喊過來,把字據啥的都帶過來,當時蓋房子你們欠的錢,那都有字據的,白紙黑字,對吧?」

  「但話說回來了,如果字據往這一擺,你這錢是不是能痛快的給?」

  聽到陳銘這番話,那錢二毛猶豫了半天。

  那半天,屋裡頭誰都不說話,就聽著掛鍾滴答滴答地響。

  他眼珠子轉了轉,尋思著要是賴不過去,該咋往回找補。

  可這帳,白紙黑字的,能找補回來個啥?

  就是這麼猶豫,陳銘完全可以確定,這錢二毛就是想賴帳了,那都不用想了。

  證據擺在他面前,他也在說沒錢。

  所以接下來他說的話,那肯定都是放屁的。

  「行啊,你把證據擺過來吧,我指定掏錢。」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的,好像他真占著理似的。

  「沒有證據啊,誰都不好使。還說我欠錢,我還說你們欠我錢呢。」

  錢二毛啊,一揮手說道。

  那話說的,跟潑皮無賴似的,把無賴當有理。

  就連錢二毛的媳婦也站了出來,從炕上下來,下到地上,穿上了鞋。

  那媳婦一叉腰,胖身子往那一橫,跟堵牆似的。

  兩個孩子還坐在炕上,瞪著眼睛瞅著,也不哭了。

  那媳婦還在那兒嚷:「村長就能欺負人咋的?村長也得講理!」

  「幹啥呀?村長啊,你們這是幹啥玩意啊?」

  「站門口來欺負人啊。」

  「村長咋的了?生產隊隊長咋的了,你們要這樣的話,我就告到鄉里去了啊。」

  「真當俺們老錢家誰都能欺負呢!」

  你看吧,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老六氣得直咬牙,手都攥成拳頭了。

  也就是陳銘壓著,要不然這一屋子,早打起來了。

  陳銘也是壓著火呢。

  他是村長,不能先動手,更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可這心裡的火,那是實實在在的。

  這兩個人要是不對勁啊,那不能鑽一個被窩。

  這一個被窩也睡不出兩種人來。

  就這兩口子這個德行啊,別說陳銘心裡頭也窩火,老六老七老九他們,那都快炸了。

  「行啊,二毛嫂子,你也別吵吵了。」

  陳銘這話說的,不緊不慢的。

  那媳婦聽了,反倒更來勁了,嗓門又拔高了一截。

  「等一會,我們帶證據過來。」

  陳銘說著,也不等那媳婦再搭茬,抬腿就往外走。

  說完,陳銘轉身就帶著老六、老七、老九他們朝著外邊走。

  然後啊,陳銘要走之前,忽然停下腳步。

  「六哥,還有七哥,你們倆在這塊蹲著,別讓他們兩口子走了啊。他們兩個不在家,把我五姨夫叫過來,不又撲空了嗎?」

  「這兩口子眼瞅就是想賴帳。」

  「我估計咱們前腳一走,他們就得出去串門子,說不上上去哪了。」

  陳銘這麼一說,老六和老七全都點了點頭,然後倆人啊,全都躲到旁邊的苞米垛。

  那苞米垛是秋天剩下的,外頭糊著一層雪,人往裡頭一鑽,不仔細瞅還真看不出來。

  倆人縮在苞米垛後頭,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就等著看錢二毛家大門裡頭,到底能出來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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