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同志們這幾天的排查,確認這件事不是特務組織的手法,我們不能再沿著錯誤的路線繼續查下去。」
李恬聽完賀燊說的,倒是鬆了口氣。
起碼能確認是祝興和在搞鬼了。
賀燊看著李恬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知道是誰做的了?」
李恬輕輕點頭。
「本來還不確定呢,但聽到你的消息,也就能知道是誰做的了。」
賀燊想也沒想便問道。
「誰?」
誰喜歡李恬,他攔不住。
但是誰想害李恬,他絕對不允許。
如果這點擔當都沒有,談什麼喜歡一個人。
李恬把賀燊當自己人。
沒多想簡單說了她跟祝興和的恩怨。
「我爸已經在處理了,新仇舊恨,這次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聽到李恬已經告訴了家裡,家裡也幫得上忙,賀燊才點了點頭。
祝家,他是知道的。
他父母都是外交官,他也不只是跟著學習國際關係。
他懂京城錯綜複雜的局勢。
雖沒有正面對決祝家的實力,但盡一份心力,他是百分百願意的。
「有什麼我個人能做的,你儘管說話。」
李恬笑著道了句謝。
只是暫時還沒有需要賀燊幫忙的。
賀燊這次沒有說完事情立刻離開。
「人是最複雜的,有時候很難用道理來解釋行為。」
「祝興和不過是個紙老虎,別怕,更別放在心上,總有辦法收拾他。」
「高進那裡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他再打擾你。」
李恬歪著頭看向賀燊,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婆婆媽媽的。
但並不反感。
「你去合適嗎?可別忘了咱倆還有緋聞呢。」
「傳出去,又成了你們倆為了我爭風吃醋啦。」
賀燊被這話噎了一下。
確實有道理。
但什麼都不做,他辦不到。
「放心,我會處理好,你別因為這些不值當的事苦惱。」
李恬笑笑。
「知道了是誰幹的,我沒什麼好苦惱的。」
「只想著怎麼把苦惱加倍奉還回去。」
賀燊不由得笑了。
做人就該如此。
「這個娃娃送你,多笑笑。」
李恬下意識就伸手接了過來。
看了一眼放進了兜里。
「又是你媽媽寄回來的?怎麼你媽媽這麼喜歡給你送娃娃呢?」
「這是你的特殊愛好嗎?」
賀燊聽到這話,雙腳趔趄了一下,差點自己把自己給絆倒。
他怎麼可能喜歡小娃娃。
不過是覺得李恬會喜歡而已。
而且這些小娃娃都是照著李恬的樣子做的。
不只是藝術品,還有他的情感寄託。
「上次是找了個藉口,其實這是我自己刻的,沒覺得這娃娃有點像你嗎?」
啊?
李恬恍然。
難怪看著娃娃這麼面熟呢。
上次娃娃穿的衣服確實很像她主持晚會時穿的馬面裙。
不過等李恬回過神,賀燊已經跑遠了。
李恬掏出娃娃看了看,眉眼真的挺像她。
這次穿的是運動服。
應該是去年亞運會期間的形象。
小小的衣服,也不知道賀燊是怎麼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
這份耐心,這份手工,實在自嘆不如。
李恬把娃娃好好放回了兜里。
這樣特殊的禮物值得好好珍藏。
李恬整天的心情都莫名有點好。
周末再回家的時候,李源朝告訴了李恬一個好消息。
「祝興和被家裡送去了南邊,以後都不能再回京城發展了。」
只是被送走?
李恬有點不甘心,但確實也沒有什麼直接證據能審判他。
一切罪名都有下面人頂著,他不過是失察之責。
「爸,你是怎麼跟祝家談的?」
李源朝沒有細說的打算,含糊處理這件事也不是他希望的。
但事情暫時只能做到這步。
「對了,祝興和昨天摔斷了腿,不是你們做的吧?」
李恬來了點精神。
這是哪路神仙幫了忙?
她一時想不出來是誰在為民除害。
要是李沐辰的話,肯定會告訴自己的。
「爸,不是我做的,應該也不是哥哥做的。」
李源朝本來也沒有深究的意思。
閨女說不是那就不是。
「出入小心點,祝興和本來最近就要被發配到南方去了,但是摔斷了腿,又要耽擱一段時間,我怕這小子不老實。」
李恬揮了揮拳頭。
「他要是敢來,哼!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李源朝瞪了閨女一眼。
「有些話必須憋在心裡,不能說的話對誰都不要說。」
「要把隔牆有耳這幾個字刻在心裡。」
李恬使勁點點頭。
做事不謹慎的人,難成大器。
好在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個月,祝興和在5月初的時候被送走了。
李恬後來才知道,祝興和被送走的原因跟他的兄弟有直接關係。
屬於兄弟鬩牆。
李源朝不過是恰好利用了這一點。
至於是誰教訓了祝興和。
李恬猜來猜去,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賀燊了。
但她沒有去找賀燊求證。
那樣做,沒有意義。
還可能害了賀燊。
全當是老天爺在教訓祝興和吧。
5月中旬的時候,李恬讓紀英留意的股票到了谷底。
既然已經是幾個月來的最低點,李恬便讓紀英出手了。
股市剛成立,國家不可能看著它一直萎靡不振,總會利好政策。
果然到了6月初的時候,已經開始慢慢反彈。
但另一個消息引起了李恬的注意。
南方的雨,已經下的有點久了。
也不只是南方,京城的降雨都比往年偏多了一些。
李恬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至於是什麼,她並不能確定。
對原書,對歷史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周末回家的時候,李恬懷著忐忑的心情跟李思雯通了個電話。
「小姑,你們那裡還好嗎?聽說南方下了很久的雨。」
「市里還好,但有些鄉鎮聽說確實已經水多的排不出去了……」
「你小姑父忙的腳不沾地,很多天都沒有回家了,我送去的換洗衣服都不知道收到沒有……」
李恬沒聽李思雯後面說的話。
她腦子嗡嗡響。
今年怕是要有特大洪澇災害了。
她能做點什麼呢?
李思雯聽不到回應,問了句。
「恬恬,你還在嗎?」
李恬回神。
「小姑,你若有時間早點把懷安送回來吧,今年雨水有點大,南方會比較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