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唱著，就有人坐著。
幾個人坐一起，當然不能幹巴巴坐著。
自然要喝喝酒，說說話。
李恬組局是有目的的。
「兄弟姐妹們，你們誰了解肖強？」
雲霄看了眼李恬。
「他找你麻煩，還是找公司麻煩了？」
雲霄拿著紀恆的高薪，自然有歸屬感。
而且，他都在籌劃自己獨立開一個事務所呢。
那紀恆這個老客戶就是他立足之本。
李恬看了雲霄一眼。
「他想咬紀恆一塊肉。」
「媽的，這人真不要臉。」
雲霄氣得罵了句髒話。
李恬身邊的白月拉了拉她的胳膊。
「恬恬，肖強這人就是個無賴，仗著家裡有審批權，坑了好幾個公司了。」
「但是，你們家的情況，他不該不知道啊，哪兒來的膽子？」
「只要你們不鬆口，他也絕對不敢硬來。」
李恬沖白月笑了笑。
「怎麼，你們都知道這個人啊？臭名遠播？」
雲霄撇撇嘴。
「圈子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雖然玩不到一起，但認識。」
「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人要告他，但都被肖家幫忙壓下去了。」
「不過，那些人無依無靠，你們家完全不一樣。」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肖強鬼迷心竅了？」
雲霄搖搖頭，這種人很難評說。
楊睿也想起一件事。
「上次見你跟祝興和好像有過節，我見過他們倆在一起吃飯。」
李恬恍然大悟。
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肯定是祝興和這傢伙搭上了肖強，又慫恿他過來找麻煩。
看來不順帶著把祝興和給收拾了，還是公司的大禍患。
知道了根源，李恬心情倒舒暢了。
跟大家玩了個盡興。
但散場後，李恬單獨留下了雲霄和楊睿。
沒在夜場說事，轉去了一家安靜的飯館。
「雲霄，肖強以前犯的事兒嚴不嚴重？有確鑿證據嗎？」
雲霄看向李恬。
「你想對付肖強？」
李恬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說了說跟祝興和的恩怨。
氣得雲霄跟楊睿都拍了桌子。
氣歸氣，自然也理解李家處置祝興和的難度。
僅憑祝老爺子的餘威，沒人輕易會動祝興和。
「肖強的罪過，夠動他嗎？」
雲霄咬牙切齒道。
「當然夠，欺男霸女，強占錢財，估計就差殺人放火了。」
「也許做了，只是我們不知道。」
「李恬，作為朋友，我還是得提醒你，肖家不是擺設，能擺平以前的事情，說明能量很大。」
「而且，大家都想和光同塵，沒有上面指示，他們不會立案調查的。」
「就連苦主，估計也不會再出頭。」
李恬點點頭。
她不天真，也沒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若是好對付的人，也不敢來招惹他們。
「不過呢，我倒是知道個消息，你可以去試試。那家人被害得太慘，若是有機會，一定願意咬死他。」
李恬眼睛亮了亮。
懲治惡人，就得用最光明正大的陽謀。
當然，她也不介意用點小手段。
雲霄看看四周，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幾個字。
李恬看清楚之後，拿根筷子把水珠抹平了。
「這麼做還是太慢了，中間流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李沐辰話不多，坐在李恬身邊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但偶爾說上兩句，又能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李恬也知道太慢了，他們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跟肖強打官司。
而且公司的項目拖不得。
楊睿抿了抿唇後說道：「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個人，剛好能克制肖家。」
「紀家若是能跟他合作，保管沒人敢找麻煩。」
「但是，會不會成為新的隱患，得你們自己判斷。」
這是驅虎吞狼之計。
李恬略微想想就拒絕了。
他們打不走狼，難道就能控制虎嗎？
虎若是知道紀恆只能依仗他，還不漫天要價嗎？
虎可比狼厲害。
若是為了利益，狼跟虎聯合起來，那就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了。
紀恆怕是要改姓。
不搏一搏，李恬是不甘心的。
再說了，人性都是貪婪的，賭不起。
更不能養虎為患。
楊睿也不惱，本來出的就是下下策。
「李恬，聽說肖家還想進步，若是這個時候，能拿出對他們不利的東西，競爭者肯定願意出點力氣。」
「肖強那麼好色，家裡人真的就是善人嗎？」
「很可能是上行下效。」
李恬微微點頭。
接下來就看那三個人能不能給她帶來意外驚喜了。
肖強不可怕，若是他背後的大樹倒了，他什麼也不是。
到那時，會有人搶著收拾他來立功。
「今天太晚了，散了吧，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來日方長。」
李恬結帳，四個人分成兩路。
雲霄自己孤零零打車走了。
第二天，李恬跟李沐辰就呆在了公司里處理日常事務。
第三天白天依舊如此。
在傍晚時分，馮凱約見了李恬。
剛見面就擺出了資料、照片、還有一盤磁帶。
李恬先看了照片。
「肖強這兩天睡在了不同的地方。」
「這兩處都有他保養的情婦住在裡面。」
「只是，昨天晚上，一個中年男人進了房子，凌晨才離開。」
李恬瞥了眼那有點模糊的照片。
完全看不真切，顯然設備太落後了。
大晚上的，肖強為什麼會帶中年男人回自己家？
凌晨才離開。
依照肖強的為人，顯然不是晚上在處理什麼公事。
李恬想不清楚，放下照片，翻起資料。
只有兩頁，還都是比較表面的信息。
大數據時代，個人幾乎沒有隱私。
而現在這個時候，都在線下，想查一個人背地裡都做了什麼，確實沒那麼容易。
在李恬想拿磁帶的時候，被馮凱按住了。
「李總，這個帶子還是讓沐辰聽一下吧，你聽不大合適。」
李恬正在疑惑馮凱的意思時，李沐辰拿起了帶子。
既然不讓李恬聽，那就說明不適合姑娘聽。
李沐辰自然不能讓李恬聽一些污穢的東西。
李恬站了起來。
「哥，你把重要信息記錄下來，我去方便一下。」
等李恬再回到會議室時。
看到了幾個字，父子亂倫。
這麼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