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又看向雙趙。
「你們繼續遠程偵查,到時候,還需要藉助你們的觀察實施爆破。」
「是。」
「交給我們。」
雙趙都不是話多的。
宋玲看向李恬。
「我呢?」
李恬拍了下宋玲肩膀。
「你裝扮成農家趕鵝女,到時候就看你的臨場發揮了。」
宋玲認真點了下頭。
這事兒,她能勝任。
進城的時間很緊張。
李恬兩個卸了裝備換了裝就跑了起來。
在叢林中如履平地。
「站住,什麼人?」
李恬二人聽到吼聲立刻停下了腳步。
等瞟到紅色演習袖章時,都是渾身一緊。
紅軍什麼時候開始搜山的?
她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不過她們已經跑了一段距離,戰友們應該是安全的,也能應對。
但原路返回基本上不可能了。
不管後面怎樣,總得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同志,我們是出來遊玩的,因為迷路耽擱了時間,才急著趕回去。」
領頭的班長打量下李恬。
「你們怎麼會跑到這深山老林里遊玩?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李恬歉意地笑笑。
「我們都是大一的學生,趁著功課不多跑出來玩的。」
「沒帶身份證。」
班長並不完全信李恬的話,但好像又沒什麼可反駁的。
「這一片現在是軍事禁區,請趕快離開。」
李恬連忙道謝。
「好的,我們這就離開。」
只是就在李恬她們剛邁出幾步後,又被那人追上來攔住了。
「你們為什麼會穿著軍靴?」
李恬跟王薔對視一眼。
因為要趕山路,她們就沒有換鞋。
這下可好,穿幫了。
穿幫了,那就只有硬闖了。
「同志,這只是旅遊鞋啊,並不是軍靴。」
李恬話音落下時,手肘已經攻擊到了那位班長的面門上。
趁著班長未來得及反應,李恬的匕首也到了。
架在班長脖子上就隔空劃了一下。
「你犧牲了。」
班長揉了揉疼痛的臉頰,一把扯下了紅色袖章。
李恬在旁邊戰士拉動槍栓時,伸手握住槍柄,腳已經踢了出去。
槍到手後,立刻開槍「擊斃」了那人。
雖是空包彈,但是離得近了,打上去也挺疼的。
有了槍,李恬又解決了兩個戰士,還翻身躲過了一槍。
王薔自然也沒閒著,用匕首就解決掉了兩個戰士。
剩下的一個戰士手抖射擊失了準頭,只打中了王薔的腿。
被李恬一槍給解決了。
一個班的戰士,李恬兩個人在一分鐘之內解決了戰鬥。
「你們都陣亡了,請遵守演習規則。」
一個個蔫頭耷拉腦地扯下了演習袖章。
「我們還有很多人,你們逃不掉的。」
班長沒好氣地踢了多嘴的戰士一腳。
「你陣亡了,不會說話了。」
李恬哈哈笑了兩聲。
雖然不怕,但也足夠引起她們的重視。
「你,還有你把外衣脫下來。」
被點到的兩個人沒有照做,反而用手揪住了衣領。
李恬撇撇嘴。
「戰友,你們要是不配合,我們就自己清點戰利品。」
她沒有說扒衣服,但事實也就是如此。
沒被點到的慶幸鬨笑起來。
王薔知道李恬這是準備換衣服了。
既然還有別人在搜山,那確實不能回回都打上一架。
耽擱時間,也有被抓的危險。
見那人磨蹭,王薔不耐煩就準備伸手去扒。
「你別動,我自己來……你轉過身去……」
王薔翻著白眼看向了別處。
「給你。」
王薔披著外衣瞪了眼那小戰士。
「還有褲子。」
戰士雙手護在腰帶上。
「士可殺不可辱。」
王薔沒好氣地哼了聲。
「你已經是死人了,別再磨嘰耽擱我們時間。」
戰士臉色微紅。
「你們是不是姑娘啊,不知羞恥。」
王薔來氣地踹了戰士一腳。
「你一個死人,逼逼叨叨什麼吶,老子在打仗,勝者為王。」
李恬那邊已經穿上了全套服裝。
也不廢話,上來就反手綁住了那戰士的手。
「蜂王,你自己來。」
班長走過來攔了下,真要是被扒褲子,這戰士就沒臉見人了。
「別,別,都是戰友,讓他自己來吧。」
李恬鬆了手,拉著王薔轉了下身,順便摘了假髮戴上軍帽,還把槍背了起來。
穿了軍裝,自然就該有全套的。
王薔拿到褲子就套了上去。
也沒跟那些人打招呼就匆匆走了。
被搶了衣服的小戰士哭喪著臉蹲在地上。
「班長,這是女兵還是土匪呀?」
班長一言難盡地嘆了口氣。
「只能怪咱們學藝不精唄,一個班都打不過人家兩個人,要是戰場上,咱們死的會更慘。」
旁邊人跟著問道。
「班長,她們就是咱們要搜查的特種兵吧?也太厲害了。」
班長點了點頭。
十分後悔。
看出端倪就該立刻開槍的。
到手的功勞飛了不說,連帶著一個班都被幹掉了。
「回去後都給我好好操練,看看你們一個個的熊樣。」
「今天這事兒不許傳出去,絕對不能讓別的班看笑話。」
「聽到沒有?」
「聽到了。」
這回答比蚊子嗡嗡聲也大不了多少。
班長沒理會。
「誰帶換洗衣物了?給他們套上兩件。」
眾人趕緊翻找背包,有的掏出條褲子,有的掏了件衣服,好歹被搶了衣服的那兩個沒再光腿露胳膊。
換了軍裝的李恬兩個,依舊在小跑著穿越山林。
現在緊迫的就是時間了,能搶一點是一點。
幸運的是,接下來的一路上都沒再遇到搜山的兵。
可能都進了林子深處。
出叢林前,倆人就把軍裝給脫了。
還有槍一起藏了起來。
等出城時再來取。
倆人輕車熟路進了城,找到那處菜市場。
「大叔,還有幾隻鵝?我全包了。」
老漢吧嗒下菸袋鍋,看了看眼前的倆姑娘。
「還有三隻,真的全要?」
「全要,你給稱一下吧。」
「好咧,好咧,要宰殺嗎?」
李恬連連擺手。
「不用。」
老漢利索把鵝捆綁起來。
「不殺的話,那就2塊5一斤。」
提著桿秤就開始稱重。
「這個7斤。」
「這個6斤半。」
「這個重點,8斤2兩。」
「一共……」
老漢拿著樹枝在地上劃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