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佤琉斯的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驚喜,直接猛地一下子砸到了棘剎的心上。
砸的棘剎頭暈眼花。
此時的棘剎,就像一個愣頭青,什麼都不會說了。
只是一味的握著赫佤琉斯的手,支支吾吾的點頭應和。
看起來有些傻......
好吧。
不只是看起來,是真的有點傻,一點點而已。
赫佤琉斯心想。
棘剎可不知道赫佤琉斯心裡在想什麼,只知道在心裡一遍遍的重複著赫佤琉斯剛剛說的話。
赫佤琉斯的意思,是說他很重要嗎?是在說他獨一無二嗎?
棘剎此刻開心的想要出去跑一圈,撒撒歡兒,把心裡的喜悅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
甚至還想告訴全世界,赫佤琉斯親口所說,離不開他。
正在愣神,君冥帶著阿塔爾從門外走了進來。
「不是說今天要去檢查嗎?」
「怎麼還沒收拾好下樓?」
一進門,君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棘剎眼底的那團烏青,罕見的哽住了。
【這傻小子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赫佤琉斯對阿塔爾說的話,一晚上沒睡好吧。】
【這要是被迷塞迭醫生看到了,不得懷疑他是不是昨晚縱慾過度了啊。】
阿塔爾也頓在了原地,倒不是因為棘剎眼底的烏青,而是因為赫佤琉斯上揚的嘴角。
那抹微笑真的很明顯啊!
【赫佤琉斯這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一行四蟲很快來到了醫院。
棘剎跟著赫佤琉斯,一項一項的做完了所有的檢查。
如果不是必須要留下赫佤琉斯一個蟲的那種檢查,棘剎都陪在赫佤琉斯身邊,握著赫佤琉斯的手。
做完所有的檢查,等待結果的時候,迷塞迭醫生走進了等待的屋子。
「看樣子恢復的不錯啊。」
迷塞迭醫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赫佤琉斯,看到赫佤琉斯相比較一個月之前,已經不再那麼清瘦,看起來健康了許多。
頭髮也有了光澤,雖然剪短了,但是看起來更柔和了。
嘴唇也是紅潤潤的,一看平日裡就沒有缺衣少食。
迷塞迭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平日裡棘剎每日也都給他詳細的報備赫佤琉斯的變化,但那終究只是棘剎的主觀描述,跟真正親眼看到,自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迷塞迭醫生轉過頭,看向棘剎,準備詢問棘剎精神力訓練的狀況。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棘剎眼底的烏青。
「你昨天晚上跟別的雌蟲鬼混去了?」
「這是個什麼樣子?」
迷塞迭醫生不知道內情,以為棘剎是做了什麼混帳事,所以一時間語氣沒有憋住。
很是嫌棄和不耐煩。
還沒等棘剎開口給自己辨別一二,赫佤琉斯卻在一旁開口了。
「你誤會了,迷塞迭醫生。」
「昨天晚上我親了他一下而已,沒幹別的。」
「我們睡都是睡在一起的。」
在場的其他四隻蟲都沉默在了原地。
君冥和阿塔爾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不可置信。
迷塞迭醫生則有些尷尬,畢竟他確實冤枉了棘剎。
棘剎一邊震驚赫佤琉斯居然在別的蟲面前主動開口替他解釋,一邊有些無奈。
赫佤琉斯這解釋,被別的蟲聽了去,都得感嘆一句棘剎「沒出息」,被親了一下而已,其他什麼都沒做,眼圈就黑成這樣。
「呃......親你一下,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能不能有點出息。」
迷塞迭醫生有些尷尬,知道棘剎沒有出去鬼混之後,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但還是有些嫌棄。
棘剎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側了側步,往赫佤琉斯身後藏了一下。
【嗚嗚嗚,好丟臉。】
【不過赫佤琉斯居然親自開口替我解釋了,真好~】
【不過......赫佤琉斯是怎麼知道我是因為那個吻而睡不著的?】
【哎呀,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無論棘剎心裡如何唧唧歪歪、哭哭泣泣,面上只是有點尷尬而已,都沒表現出來。
一屋子的五隻蟲,只有赫佤琉斯最平淡。仿佛不知道他剛剛的話,引起了多少蟲內心的驚濤駭浪。
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拿到報告的第一瞬間,棘剎就圍在了迷塞迭醫生的身邊,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報告上的數字。
雖然看不懂,但是棘剎可以看到,一個月前那些標註著病危嚴重的紅色,基本上都變成了需要警惕的黃色。
一眼望去,甚至還有一項指標,是代表健康的綠色。
迷塞迭醫生一目十行,快速的瀏覽完所有的檢查結果。
「恢復的相當不錯。」
「能夠在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就恢復到這樣的程度,能夠看得出來,確實是下了功夫的。」
「後天可以進行手術。」
「回去做好準備吧。」
迷塞迭醫生下了定論之後,把報告遞給棘剎,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棘剎拿著報告,直接翻到最後,結論那裡寫著:恢復狀況良好,經檢查,符合手術要求,可以進行手術。
看到這,棘剎開心的都要蹦起來了。
棘剎張開雙臂,向前一撲,就摟上了赫佤琉斯的脖子。
「赫佤琉斯!你聽到了嗎?」
「我就說檢查結果沒問題的!」
「放心好了,等後天手術一過,你就會完全變得健康了。」
還沒等赫佤琉斯有所反應,迷塞迭醫生去而復返。
在門外探了個腦袋進來。
「對了。」
「忘了提醒你們,尤其是棘剎,精神力要好好鍛鍊,那可是成功的關鍵。」
「還有,手術完成以後,最快三天,最遲一周,赫佤琉斯被抑制了好幾年的發情期,就會一股腦的全部反撲上來。」
「棘剎,記得到時候好好安撫他。」
迷塞迭醫生拍了拍衣袖,毫不留戀的轉頭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只留下瞬間紅了臉的棘剎,還摟著赫佤琉斯的脖頸。
君冥和阿塔爾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我跟雄主還有點事,先出去了。」
阿塔爾拉著君冥,匆忙離開了等待室。
房間裡面,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棘剎和赫佤琉斯。
當然,棘剎還掛在赫佤琉斯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