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絕嗎?」
洛凡吞咽著口水。
只見她眼波流轉,咯咯笑著,「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被迫接受。」
話音未落。
隨著她身上紫光動閃,一股讓洛凡眼下無法抗拒的力量裹挾住自己。
天旋地轉間,他被帶入了內室,跌落在那張床榻之上。
洛凡這才發現,丹峰的床榻不但換成了新的,還精心布置過。
「妖女…別亂來…」
洛凡似只受驚的兔子,掙扎著想坐起,卻被柳玲瓏輕易按住。
「別亂動,小心牽動傷勢。」
柳玲瓏俯身,紫裙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眼中情意與狡黠交織,指尖靈巧地挑開了洛凡的外層衣襟。
「姐姐這可是在幫你療傷,乖乖配合,可懂,嗯?」
洛凡還想說什麼,無奈何,那張嘴被柔軟堵住了所有話語。
緊接著,精妙而又玄奧的靈力運行路線顯現出來。
在柳玲瓏的引導下,於彼此經脈中交匯流轉。
後來洛凡發現,那所謂的合修秘術竟是真的,那法門還很高深!
一夜無話。
唯有室內漸漸升高的溫度,交融的靈力,和偶爾溢出的低吟淺唱。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了窗欞,灑在凌亂的床榻上。
洛凡醒了過來,通體舒泰,睡了一個近日來前所未有的好覺。
他內視己身,驚訝地發現,昨日還沉重無比的傷竟已好了七七八八!
就連修為都隱隱有所精進。
他的經脈之中還殘留著精純的陰陽二氣,滋養著周身。
那秘術,當真玄妙無比。
與他相比,柳玲瓏那是實打實的接連精進。
她體內有一股陰陽二氣在流轉。
那身金丹八層的修為,隱有再進一步的跡象!
柳玲瓏自己也察覺到了。
她也沒想到,這小混蛋比出去前又多了一樣功效。
本來想著繼續試試能不能突破,但又不好過於壓榨。
萬一這傢伙成人干就不好了,藥總是需要慢慢煉的。
直到最後成為藥渣為止。
「小混蛋,恢復得不錯嘛。」
她正站在床下,笑吟吟的看著醒來的洛凡。
提上裙子,穿戴整齊後的她,又恢復了那個氣質溫婉的器峰峰主。
她看了看洛凡的臉色,「嗯,氣色好多了,不枉姐姐我辛苦一夜。」
辛苦一夜?
洛凡臉一黑,到底是誰辛苦?
誰付出?
他可是一個重傷患!
天理呢?何在啊!!
啊…忒!!
「好好養著吧,姐姐乏了,要回去補個覺。」
柳玲瓏才不管他如何想,扭著纖細的腰肢就走。
這看在洛凡眼裡,就是那種爽完了不負責的渣女。
「哦,對了。」
她突然回頭,對洛凡嫣然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這個就當做姐姐我昨晚辛苦付出的酬勞了,你不會捨不得吧?」
她咯咯笑著。
那玉瓶里裝著的,正是洛凡藏在枕頭下的五行造化丹。
這妖女,什麼時候摸走的?!
洛凡嘴角抽搐,看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柳玲瓏似乎很享受他這副表情,咯咯笑著,轉身便要化作遁光離去。
「妖女,慢著。」
洛凡的聲音忽然響起。
柳玲瓏身影一頓,停在門口,回眸看來,眼波流轉,帶著促狹。
「嗯?捨不得姐姐?還要再來?」
她作勢欲回。
洛凡沒理會她的調戲,忍著身上的酸軟,屈指一彈。
一道微光射向柳玲瓏。
柳玲瓏纖指一夾,輕鬆接住,入手溫潤,是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
看清後,她那戲謔的表情陡然凝固,「地階極品…破境丹?!」
這可不是大路貨!
地階極品的破境丹,足以讓金丹巔峰修士無障礙突破元嬰境界。
這小混蛋,從哪弄來的?還就這麼隨手給了她?
望著她那似笑非笑,又帶有侵犯的眼神,洛凡打了個寒顫。
他把頭一扭,哼了聲,「別誤會,小爺只是用不到這東西。」
他眼角餘光偷瞥了眼柳玲瓏。
「還有,給了你這個。
在你突破元嬰境之前,我就安全了,小爺只是為自己考量。」
「唉唉唉…你又想幹嘛??」
望著突然走過來的柳玲瓏,坐起身的洛凡,退到了床腳。
只見柳玲瓏扭著水蛇腰走回床邊,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小壞蛋,算你有點良心!」
她笑得花枝亂顫,心情好得不得了,「這次真走啦,你好好養著,等姐姐想你了,再來看你喲~」
說完,她不再停留,紫影一閃,消失無蹤。
只餘下一串銀鈴般的嫵媚笑聲和滿室馨香。
「這妖女…花樣挺多嘛!」
洛凡摸著臉,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昨夜苦修的成果,再加上他的陰陽二氣,還有丹藥。
想來用不了幾日,柳玲瓏就能晉升元嬰境。
說不定自身靈根的品質,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也要儘快調整,早日恢復巔峰狀態,以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隨著洛凡閉目凝神,窗外的天光已然大亮。
丹峰小院,也暫時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如果忽略了院中角落裡那幾隻又開始嘎嘎叫的靈鴨的話…
藥峰!
柳玲瓏落在一座清幽雅致的院落前。
院中,一道青色身影正在演練劍法。
她劍光輕盈,身姿曼妙,裙下的雙腿筆直而修長。
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即收劍而立,快步迎了上來。
「師父,您回來了。」
陸青黛行了一禮,抬起美眸,關切地看向柳玲瓏。
「小凡師弟的傷,可好些了?」
她看著自家師父容光煥發,眼角眉梢含著春意,心下有些好奇。
但更多的還是關心洛凡的情況。
柳玲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啊?」
她眼波流轉,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愉悅。
「那小混蛋,如今可是活蹦亂跳得很呢。」
活蹦亂跳?
陸青黛眨眨眼,有些驚訝。
她知道師父手段不凡,可洛凡那傷勢聽說極重。
這麼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師父,什麼樣的秘術竟有這般奇效?」
陸青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向前湊近一步,俏臉上帶著求知慾,「可否教教徒兒?」
「徒兒若是學會了,今後小凡師弟再有什麼傷患,也就不必總是勞煩師父您親自出馬了。」
她這話說得真誠,覺得自己是在為師父分憂,也能更好地照顧師弟。
柳玲瓏看著自家徒弟那純潔無瑕,滿是求知慾的眼神。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她伸出纖纖玉指,捏了捏陸青黛光滑細膩的臉頰,觸感極好。
「小青黛,告訴師父,你乖不乖呀?」
柳玲瓏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媚意,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陸青黛被師父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有些臉紅。
她用力點了點頭,「徒兒自然是最聽師父話的,最乖了。」
「嗯,真乖。」
柳玲瓏手指鬆開,臉上笑意更深,「乖,那就不學。」
陸青黛:「……?」
她愣在原地。
看著自家師父笑得像只狐狸,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不學?
為什麼乖就不學?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手腕一翻,一個精緻的玉瓶出現在掌心。
「喏,拿著。」
她隨手將玉瓶拋給了陸青黛。
陸青黛望著瓶子裡的丹藥,又看了看柳玲瓏,眼角微抽。
去給師弟療個傷,順帶打劫了一瓶丹藥回來?
柳玲瓏看著她呆愣的模樣,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額頭。
走出幾步後,頭也不回地道。
「那小混蛋這次出去,或許捅了個窟窿,咱們也好早做準備。」
那還陽草,乃是天地奇珍,能得到此物,必是經歷了諸多強者爭奪。
她若沒感應錯,洛凡體內,還有陰陽泉的氣息。
那是比還陽草更加珍貴的存在。
僅是這陰陽泉,就足以令整個修仙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您是說,會有人來找麻煩?」
陸青黛神色一肅,「什麼樣的勢力,敢明目張胆地打上我們桃花觀?」
桃花觀雖非東域頂級宗門,可也傳承久遠,絕非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柳玲瓏輕笑一聲,「一方勢力或許不夠,可若是在某些人的有意挑唆之下,群起而攻之呢?」
陸青黛心思電轉,一個名字脫口而出,「您是說…正陽宗?」
「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的。」
她回頭看向陸青黛,「即日起,為師閉關,你亦不可懈怠。」
「是!」
陸青黛應了聲,又道,「師父!我從靈膳堂拿了只烤鴨過來。」
「聽謝師兄他們說,不僅美味,對修行也有好處,您要不要嘗嘗?」
柳玲瓏看了眼她手中的油紙包,似笑非笑。
「不必了,為師吃撐了回來的。」
她微微側頭,只露出半邊側臉,紅唇微揚,隨即化作一道香風。
陸青黛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師父去療傷,怎麼還會吃撐?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烤鴨,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