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分了50斤肉,瘦的肥的和排骨都有。
今年過年有4天的假,年三十不放假,放初一初二初三,第四天剛好星期天,所以多放一天,年初五正式回廠上班。
廠里保衛科不放假,放不了一點,可福利待遇李九洲一點都沒有少他們。
放假這幾天要求頓頓有肉,工資正常發,但是有補貼,一個月工資。
保衛科戰士一聽多上幾天班有一個月工資?
那還過個毛的年,四天時間夠幹嘛的。
能在紅星保衛科上班,基本上都在北平安家了,晚上也能回去。
老家遠的,四天假期來回都不夠,還不如好好上班。
再說廠里每人他們的任務也比較輕閒。
留下主要是防備有人搞破壞。
年三十下午廠里就已經空了。
95號院,閻埠貴依舊在擺了桌子給鄰居們寫春聯。
易中海雙手插兜,走到閻埠貴跟前。
當閻埠貴抬起頭時,看見的是易中海如往常一般的笑臉。
閻埠貴也笑了笑:
「老易,來啦,你看我都給你寫好了,墨跡晾乾了,拿回去直接貼。」
「謝了老閻,這是給你的潤筆費。」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了一包牡丹丟進框框裡。
裡面有花生瓜子,還有一根根的散煙,這都是街坊鄰居給閻埠貴的潤筆費。
易中海每年都是給他一包牡丹,維持好多年了一直沒變。
哪怕前一陣兩家這樣鬧,易中海依舊是如此。
不懂他的人說他心胸寬闊,懂他的人自然知道他城府深。
閻埠貴了解易中海嘛?
那可太特麼了解了,他早就猜到易中海會來,所以提前給他寫好了春聯。
這時劉海中也走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包經濟煙丟進框框裡,聲音比較冷淡道:
「要兩幅。」
閻埠貴看了眼劉海中丟的經濟煙笑了笑,往年他都是丟大前門的,同時也知道他心裡不痛快。
閻埠貴沒有計較,你給啥我都幫你寫,你不給自然有鄰居們會替我去罵你,左右我都不虧。
閻埠貴一指牆角:
「在那兒呢老劉,你家兩幅,替你寫好了。」
劉海中點點頭,拿著對聯就走,他沒話和閻埠貴講,事情雖然過去了,可心裡的氣還沒消呢。
他可沒有易中海這麼大度,可以做到表面上嘻嘻哈哈。
而一旁的閻解成,他的臉早就不要了。
換作別人,幹了這種事早就躲屋子裡不見人了。
他倒好,和鄰居們聊的熱火朝天,易中海剛丟到框框裡的大前門被他拿起來直接拆了。
還給易中海和閻埠貴點上了。
易中海的嘴臉抽了抽,忍不住問了一嘴:
「解成,你確實和你爹不一樣,起碼這臉皮比你爹厚多了。」
閻解成聽懂了易中海話里的意思,笑道:
「易叔,我是犯了錯,我也接受了懲罰,也向您和光齊道了歉。」
「原不原諒我是你們的事兒,但我不能活在過去,我會慢慢改,明天也會更好……」
「滾~你跟我這兒裝什麼狗屁,他媽的……」易中海忍不住罵了一嘴。
被這麼一罵,閻解成立馬泄了氣:
「哎哎哎,您歇著,我這就走……」
閻埠貴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寫他的春聯。
雖然說兒子都是討債鬼,可沒有又不行。
如果跟易中海一樣無後,他閻埠貴早就跳進什剎海了,還他媽活個屁……
這個年代沒有後是真的非常遺憾的一件事情。
對於易中海兩口子來說這是半輩子的痛。
可賈東旭彌補了這一切,當棒梗叫他們兩口子第一聲爺爺奶奶的時候,那種撕裂般的傷痛就已經被彌補了。
院裡有婦女懷孕已經傷不到他們兩口子了。
每天抱著孫子孫女樂呵呵的,口袋裡還有錢,我傷痛個屁啊……
就像今天早上一樣,易中海把分到的肉和一些白面都給了童潔,讓她把年夜飯搞的豐盛一些。
除此之外,大早上他還去買了雞鴨魚肉各種肉類。
他易中海有錢還有權,過年要吃的好,不說豪橫,正常就行。
雞鴨魚豬肉等等,這就是過年老百姓最為普通的年夜飯了。
放眼後世不外如此,最多在雞鴨魚肉的基礎上加個蝦或者螃蟹啥的。
哦,還得再加個牛肉。
這個年代連豬肉都沒法做到自由,更別提牛肉了,普通老百姓更是想都不敢想。
鄉下的老百姓更是把耕牛當作是命根子在養,少給它吃一頓飯都心痛的難以呼吸。
還吃牛肉,吃你麻痹!
而李九洲今年家裡就有牛肉,不是他買的,大虎孝敬的,他有門路搞這些東西。
年前還替李九洲搞了不少野味回來。
李九洲除了自己吃一些,還要給領導們也送一些去。
飛龍是大虎常年硬控的野味,不要懷疑獵戶們的保鮮手段,只要你錢到位,他們就能把標準給做好。
還有滋補的鹿茸片,野山參等等,這些年李九洲收集了不少。
送人也好,自己吃也罷,有最好。
李九洲不打算在正月里去給領導拜年,年三十下午挨個把東西給領導們送去了。
最後一家是聶書記那邊,聶書記讓李九洲陪他去白雲觀送了點過年的物資。
車上聶書記笑道:
「這些全真的牛鼻子,不吃葷,滿腦子就是修仙修仙。」
「我給送點米麵糧油聊表心意。」
「那我呢,空著手去,我可什麼都沒帶啊領導。」李九洲覺得這樣去有些不禮貌。
聶書記笑著調侃道:
「你這話說的,空著手去咋了,功德箱這麼大你看不到,沒有東西給錢啊,傻不傻……」
「難不成沒帶錢,沒帶我借你兩百也行,回頭還我……」
李九洲聽後眼睛瞪的老大:
「你怎麼不去搶,我也沒說捐兩百啊,您這就給我定了?」
聶書記沒好氣道:
「你好歹也是個廠長,捐兩百才符合你的身份,你捐少了不是給我丟人嘛。」
「再說了,我道祖師爺都看著吶,你給少了說得過去嘛……」
李九洲扭頭看向窗外:
「老登你太不講道理了。」
「我懶得和您扯皮,我身上有錢,不用借。」
聶書記大笑:
「哈哈哈……,我能和你講道理是給你小子面子,我不講理的時候可沒那麼好說話。」
「我一個紫金神雷下去骨灰都給你揚嘍……」
李九洲不屑冷笑:
「哼,吹,你就吹,還紫金神雷,老雞吧登,有種你放個試試!」
聶書記氣的吹鬍子瞪眼:
「嘿,有種別罵人!」
李九洲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我就罵你怎麼了!」
后座上一老一少吵的熱火朝天,司機小張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不敢聽啊…怕死…過了年他就25了,還沒碰過女人呢…嗚嗚嗚…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