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幾天是越想越不對勁,連帶晚上也不去95號院串門了。
他倒不是怕被套麻袋,他武力值不低,主要是怕家人被牽連。
於是這天休息在去看何大清的時候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抽菸,聽兒子講完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他媽現在才想起後怕啊?」
「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傻柱有些不服氣:
「爹,當時的情況那容的我多想,王家人都爬我頭上拉屎了。」
「您就別說了我了,當時你動手的時候不也沒有想過有今天嘛,咱父子八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哎……」何大清重重的嘆了口氣,換作以前他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可如今不一樣了,現世報就在眼前,好好的一條腿就這麼活生生的被人給打斷了。
「去找你師兄出出主意吧,我現在躺著呢,煩著呢。」何大清閉上眼睛說道。
傻柱見狀也沒再多說,回家屬院。
到了師兄家裡,發現許大茂正在和師兄一起喝茶呢。
「呦,傻柱來了啊,來一根。」見傻柱來,隔著幾步遠許大茂就丟了一支煙過去。
傻柱臉色不對,李九洲和許大茂都看出來了。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
「傻柱,你有事找洲哥,要不我先走?」
傻柱搖搖頭:
「那倒不必,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暫且一起聽聽,也幫我分析分析。」
「哦?」許大茂和李九洲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李九洲給兩人添茶,隨意道:
「那柱子你說說看,我和大茂幫你分析分析。」
傻柱點點頭,開始娓娓道來:
「是這樣,我爹他們這件事讓我有點後怕,這報復來的也太突然了點。」
「事情雖然解決了,可人生在世難免會有仇人,或者一些口舌之爭。」
「師兄,還有大茂,特別是我當年我和正陽門王家那一戰,我在想他們以後會不會也給我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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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沒關係,關鍵我還有老婆孩子,也有弟弟妹妹。」
「王家如果真要報復,那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聞言李九洲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臉色依舊帶著一絲淺笑。
許大茂則是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的眼睛亮了:
「傻柱,你說起正陽門王家我聽過幾個小道消息。」
「據說王家老太婆,就是被你跳起來彈腦瓜崩那個,三年前去世了。」
「據說在咽下最後一口氣前一直在喊你何雨柱的大名,企圖帶你一塊兒下去。」
「嘶~」傻柱倒吸一口涼氣,身上汗毛倒豎,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大…大茂你…你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許大茂搖頭:
「我跟你開什麼玩笑,就是他們鄰居跟我說的,這會兒在宣傳科上班呢。」
「正陽門那邊很多人都知道。」
「也就是你傻柱現在有權有勢,人家不敢報復,但你都這麼說了,王家人對你也算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畢竟當年事情鬧挺大的,王家的損失就不算了,但臉面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
「在那邊都不怎麼好做人了,這多年積攢下來的怨氣可不得往你傻柱身上撒。」
聞言傻柱更慌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師兄李九洲。
「呵呵呵…」李九洲笑了,「你特麼看我幹嘛,你自己作的。」
「就你那一個腦瓜崩,王家老太婆得少活十年。」
「傷害性雖然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怪不得人家臨死前都要念叨你。」
見師兄這麼說傻柱羞愧的捂著臉:
「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我本份做事,是他們王家人太過分了。」
「再說了,我這兒才哪兒到哪兒,我們後廚何苦何大廚才牛逼呢,把人家東家老爹的棺材都給踹地上了。」
見傻柱還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模樣李九洲反問他:
「那你想怎麼樣去王家道歉,說你錯了?」
聞言傻柱直接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我有什麼錯,絕對不可能道歉。」
傻柱語氣中帶著篤定之色,他壓根就沒想著道歉。
「哦?」李九洲露出玩味之色:
「你既不想道歉,又想解決後顧之憂,難不成想滅口?」
聞言傻柱低下頭,不敢去看師兄,但他眼中凶光一閃而過,很明顯,他是有想法的,最好能一勞永逸。
傻柱心中有善,可也有逆鱗。
因為他有家人,為了家人走極端不是不可能。
李九洲太了解傻柱,從他低頭開始,就猜到了他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但這種事情不能做,因為兩家本就不是生死仇敵。
傻柱最近情緒波動也是因為何大清幾人的事件而引起的,任誰都會有些後怕。
所以李九洲現在要做的是開解他。
再次給兩人添了茶,李九洲說話了:
「來柱子,喝杯茶,平復一下心情,師兄再和你說道說道,大茂你也喝。」
「謝謝師兄/洲哥。」
「柱子,你現在的想法有些多,其實你不必在意,你是怕家人被報復。」
「可王家也有一大家子,你現在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大小是個領導,算得上是有權也有勢。」
「王家又不是傻瓜,你都混的這麼好了,他們哪裡還敢去找你的麻煩。」
「他們甚至都怕你去找他們的麻煩,所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只要他們王家不進官場,那你就不要慌,你自己就壓得住。」
「那萬一他們家有人進官場了呢?」傻柱問了一句。
李九洲笑了笑:
「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如果這都解決不了,那師兄也白培養你了。」
傻柱瞬間就悟了:
「那倒也是!」同時也恢復了自信,不再那麼後怕了。
有些時候人就需要被開導,或者被罵一頓。
如果開導不了也罵不醒,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前途有限。
這時李九洲目光看向許大茂:
「大茂,你消息比較靈通,有空可以打聽打聽王家的消息,我們不報復,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他們好好過日子那一切都好說。」
「如果還想著要報復,那也不怪我們,蚍蜉撼樹怎麼能允許?」
「哥,我明白!」許大茂鄭重道。
李九洲又說了一句話:
「師叔的事情也給我們敲了警鐘,就是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
「真要得罪了,那最好讓他翻不了身,不然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畢竟我們不是普通工人,位置不同,所面對的風險也更大。」
「是!」兩人齊齊點頭,他們明白李九洲話里的意思,也見過官場上的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