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相互扶持,看著李九洲的背影慢慢走遠。
易中海的眼中有些濕潤,聲音略帶些哽咽:
「老劉,恭喜啊。」
劉海中握著易中海的手,同樣熱淚盈眶:
「老易,同喜啊!」
幾天後,院裡五個斷腿的老登已經能撐著拐杖走路了,算是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每個人都胖了一圈。
易中海的親戚每個周末都來看他,沒空著手。
易中海收了東西回同樣的禮。
他也沒閒著,托關係找了老家的領導,一番操作下把老家幾個弟兄搞的苦不堪言。
幾個兄弟恨的咬牙切齒,可他們沒辦法,實在是鬥不過。
嚴重到連進城都不批准了。
所以到了最後只能求饒。
這些事情瞞不住,鄉親們自然是知道老易家的齷齪之事。
當年把人家趕走,現在人家混好了又死皮賴臉的上門要好處。
可易中海記著仇呢,自己沒後,寧願收個乾兒子也不願意扶持侄兒。
這仇結大了。
老易家幾個弟兄的算盤打得響,可結果呢?
直接被打壓,鄉親們那是拍手稱快,他媽的,差點兒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了。
最後由村長出面,讓易家幾個弟兄簽了斷親文書這才把事情給了結。
劉海中有樣學樣,也把後顧之憂給解決了。
兩人從這件事情當中第一次體會到了權力的滋味,心中激盪不已。
同一時間,在12月底,紅星軋鋼廠的晉升名單也公布了。
消息傳回95號院直接就沸騰了。
易中海,劉海中從副科升正科也就算了。
傻柱官升一級,成了正處級的食堂主任,兼後勤副主任。
傻柱這不算什麼,他升官鄰居們都覺得理所應當。
因為食堂主任本就是正處級,李九洲之前就是。
現在傻柱上去反而沒那麼驚奇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許大茂,宣傳科科長不幹了,去干後勤副主任,副處,同樣官升一級。
大虎也從副科升正科。
院裡的幹部集體升官,這裡頭要是沒有李九洲的手筆打死他們都不信。
院裡的鄰居還是比較喜歡把傻柱等人歸類到95號。
其實他們已經搬走了,也不會有非議,人家又不住這,住的是家屬院,那裡領導幹部一大堆。
這次升官讓那些家裡沒官的給羨慕壞了。
特別是閻埠貴,羨慕的都快要瘋了,恨不能取而代之。
他當然懂一名正科級幹部的含金量。
這可是在北平,一名科長能解決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哪怕他一個小學副校長,在南鑼鼓巷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不單單是同輩人壓他閻埠貴一頭,年輕一輩更是壓的他喘不過氣兒。
科長已經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了,現在副處,正處都出來了。
閻埠貴不是沒有預料到這一天,可來的太快了些,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大兒子閻解成更加不堪,得知許大茂,傻柱,大虎升職之後,飯都吃不下了。
這小子嫉妒心非常重,當時劉光齊還只是個技術員的時候他就嫉妒的搞人家。
至於現在?
他哪裡還搞得動人家,唯獨只有年輕氣盛的心,認為以後還有壓他們一頭的機會。
升官之後,易中海和劉海中去廠里上班了,拄著拐杖去。
上下班有兒子車接車送,吃飯也有人幫忙帶,比待在院裡強。
在廠里有人恭維,說好話,很滿足,超級愛上班。
許大茂在後勤遇到了傻柱,傻柱樂呵呵的,許大茂則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心裡頭堵得慌,媽的上個班還要被傻柱壓一頭。
雖然同是後勤副主任,可傻柱是正處,可比他高一級。
在稱呼上許大茂要喊傻柱一聲何主任,可把他憋屈死了。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許大茂或許有那麼點不痛快,可升職對他整個人生來說太暢快了。
副處啊,以前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成了,多虧了洲哥提拔,這知遇之恩許大茂記下了。
不記不行,甚至他也不敢當白眼狼,這在官場上是禁忌。
一但幹了,仕途基本上也到頭了。
而且許大茂根本沒有向上攀登的資本,家裡更沒有能托舉他的人。
至於貴人聶書記,更不會輕易的去見他。
聶書記老狐狸一個,他太懂了。
許大茂從提拔開始,就和李九洲牽扯不清。
拜他的碼頭完全沒必要,許大茂只要不傻都知道該怎麼選。
既然上了李九洲的船就沒必要再找別人,聶書記也不會再聯繫許大茂。
還是那句話,小弟的小弟不是我的小弟。
大領導是許大茂這個級別很難接觸到的人物。
想得到他們的賞識與提拔那比登天還難。
原劇中的許大茂還是因為放電影才有緣去大領導家裡,還特麼因為嘴碎而搞砸了。
升職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院裡也基本平靜了下來。
但院裡又出事了,閻埠貴的鄰居鄭家大女兒在家門口上吊。
她的意圖很簡單,就特麼吊死在家門口。
閻埠貴今天起的早,剛出門就看到鄭家閨女踢了凳子掛在了空中。
「哎喲我天~」閻埠貴嚇的肝膽欲裂,大聲喊:
「來人吶,要出人命啦。」
來不及多想,閻埠貴一蹦一跳的過去扶住了鄭家大閨女。
「小娟,你別干傻事兒啊。」閻埠貴出言勸解。
然而鄭娟心存死志,非常的決絕:
「閻叔,你放開我,我今天死定了,閻王爺也攔不住啊。」
閻埠貴無奈,只能繼續大聲喊:
「鄭家的,都特麼死光啦,還不趕緊出來。」
鄭家兩口子衣服都沒穿好,衝出來看到女兒還吊在家門口嚇的臉都白了。
「哎呦呦哎呦呦……」
最終鄭娟還是被放了下來。
此時前院已經站滿了鄰居,早起的李九洲也過來湊熱鬧。
看見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這破院子,水淺王八多,整天搞事情。
鄭家李九洲知道,一家四口。
老鄭兩口子,膝下一兒一女,他倆典型的重男輕女。
兒子是個寶,女兒是根草。
家裡髒活累活都是鄭娟這個初三的學生干,上初一的兒子玩兒就行。
院裡也知道他們家的情況,再說重男輕女在鄰居眼中這不算什麼。
他們多少也偏愛兒子,女兒在這年月都是賠錢貨,賈張氏帶的頭嘛。
不過李九洲覺得鄭娟反抗的好,就該這樣,吊死在門口,狠狠的反制他們。
死了噁心他們一輩子,沒死翻身做主,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