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兵馬全軍覆沒?!
聽得這個消息,扶蘇皺緊了眉頭,臉色陰沉似鍋底,周身散發出殺意,相當嚇人。
站在扶蘇身後的普麗婭,也是柳眉一皺。
普麗婭想不通,秦軍兵馬驍勇無比,是什麼樣的軍隊能讓秦軍的兩萬兵馬全軍覆沒?
孔雀王朝境內又何時出現了這樣強悍的兵馬?
扶蘇下令,讓盧廣喊來守城將領,調兵五萬,前往陳途出事的地方。
雙眼迷離的甲士開口,「太子殿下.......」
「此地距華氏城南......」
「應有二百里.......」
說完,甲士昏了過去。
扶蘇趕忙喊來醫者,無論如何都要救活這甲士。
扶蘇看向普麗婭。
普麗婭美眸一轉,「華氏城南二百里外,有一座小城,名為比亞桑城。」
「城中確實有個寺廟,可廟中僧人不過千餘,根本不可能擊潰陳途的兩萬兵馬。」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不多時,五萬兵馬集合完畢。
將軍李橫位於軍陣之前。
扶蘇帶著普麗婭,率領白馬義從和五萬兵馬前往比亞桑城。
半個時辰後,扶蘇直接下令,直接破城。
雖然沒有攜帶神威大炮,可白馬義從每人手中都有十枚掌心雷。
盧廣率領白馬義從趕至比亞桑城的城門,將手中的掌心雷全部丟了出去。
不過幾息,接連的爆炸聲使得比亞桑城一陣震動。
本就不堅固的城門直接被掌心雷轟得稀碎。
扶蘇一馬當先沖入城中。
盧廣擔心太子殿下有危險,趕忙率著白馬義從護衛在兩側。
城內已無百姓。
扶蘇策馬,面前的是數萬僧侶。
關鍵的是,這些僧侶的手中,都有兵器。
扶蘇面色一沉。
想來,這些應是僧兵。
陳途被綁在廣場中間的鐵柱上。
扶蘇看著最前面的老僧,冷冷開口,「你們是何人。」
翻譯上前,實時翻譯。
老僧雙手合十,道出身份。
他是比亞桑城修羅寺的主持。
又是修羅!
扶蘇抽出赤霄鎮岳劍,直指這老僧,怒聲喝道,「秦軍聽令,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
盧廣率著白馬義從一馬當先沖入僧兵當中。
僧兵雖猛,卻難以抵擋秦軍的沖陣。
廝殺聲震天響。
秦軍所過,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一個時辰。
三萬多僧兵被殺得一乾二淨。
可就當扶蘇想要將陳途解救下來的時候,卻發現,陳途的腹部已被掏空。
他那睜開的雙眼不過是被膠水粘住了眼皮,看著像活著一樣。
為首的將領校尉都看到了這一幕,皆是握緊雙拳,雙目赤紅。
扶蘇咬牙切齒,冷冷開口,「傳令韓信,降者不殺。」
「不降者便不用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殺了。」
李橫拱手領命,趕忙讓一伍騎兵前去傳太子殿下令。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太子殿下是真的發怒了。
緊接著,扶蘇讓盧廣帶上陳途的遺體返回華氏城。
夜幕漸漸降臨。
扶蘇將華氏城內的一眾貴族押了出來。
一口厚棺,裡面是陳途。
這些貴族全都跪在棺旁。
扶蘇冷冷開口,「你們有誰知道修羅教?」
聽得這三個字,一眾貴族都是面色一變。
不過,卻沒人開口。
瞧得他們的面色,扶蘇便猜了出來,這些人肯定知道修羅教,只是不想說。
他們不想說,扶蘇也不想問。
於是,扶蘇下令,將這些貴族全部處死,算是給陳途和陣亡的兩萬將士陪葬。
這一砍,足足砍了數千人。
華氏城廣場的地面,變得赤紅無比,粘膩不堪。
城中同意歸順大秦的低種姓,紛紛不敢抬頭看向這位大秦的太子殿下。
就連普麗婭也什麼都沒說。
因為,在她看來,扶蘇此舉,一是為了泄憤,二是為了立威。
殺完這些貴族,扶蘇下令,厚葬陣亡的秦軍兵馬。
另外,扶蘇還讓李橫招募兵馬。
翌日,天明。
李橫又招募了四萬兵馬,加上守城的兵馬,足有十萬之眾。
扶蘇也不廢話,帶著十萬兵馬開始橫推孔雀王朝的東部。
凡是城池之中有寺廟的盡數搗毀。
城中僧侶無論好壞盡數斬殺。
普麗婭覺得,扶蘇滅佛之舉,有所不妥。
可她剛想勸誡,卻被扶蘇一個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普麗婭心頭大駭。
她現在雖然成了扶蘇的女人,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份。
於是,普麗婭便不再說什麼,而是跟在扶蘇身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場屠殺。
短短兩日,扶蘇搗毀六座城池內的九座寺廟,坑殺僧侶三萬餘。
並且,扶蘇還下令讓人把這三萬僧侶鑄京觀。
原先雖歸順大秦但心思活絡的一眾低種姓,在瞧得大秦太子如此手段後,皆是生不出一點歹意。
因為,這些僧侶的下場,實在是太過悽慘。
所有人都沒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享受香火的僧人,就這麼死在了秦軍的刀下。
然而,還沒完。
扶蘇繼續率領兵馬趕赴各個城池。
因為,在扶蘇看來,這些僧人無論是正是邪,都不必留在世上。
他此舉,無非是讓中世紀滅佛提前了而已。
七天時間,扶蘇率領十萬兵馬輾轉大小二十一座城池,共搗毀寺廟五十四座,坑殺僧侶超過十萬。
中途,也有得道高僧想要與扶蘇辯解一番,因為這等濫殺,必然會讓扶蘇沾染業障。
可在扶蘇看來,這無非是妖僧想要活下去的說辭罷了。
業障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扶蘇不信。
再說了,國祚都已滅了,若是不把國教滅得徹底,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於是,扶蘇下令,秦軍滅佛。
至於扶蘇,則率領白馬義從返回華氏城。
李橫的任務就簡單多了,帶著這十萬兵馬前往孔雀王朝各處,遇僧就殺,遇寺就毀。
普麗婭也沒多說什麼。
她父親把佛立為孔雀王朝的國教,可她不信這東西。
普麗婭從小受到了佛教文化的薰陶,可總覺得,世道好壞百姓疾苦,都和佛陀沒關係,而是跟掌權者有著直接關係。
佛陀不過是掌權者加在百姓精神上的一層枷鎖罷了。
普麗婭覺得,這是愚民之術。
另外,她還記得,大秦太子說過,若世間真有一位佛俯瞰世界,哪裡來的這麼多災荒疾禍!
對於扶蘇的這句話,普麗婭覺得,很有道理。
十二月十五。
天邊翻起了魚肚白。
韓信率二十萬兵馬抵達華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