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97章 范從文:你們是不是對天生神力有什麼誤會?

第697章 范從文:你們是不是對天生神力有什麼誤會?

2026-08-26 01:52:19 作者: 大樹海棠

  說到底,他是鐵桿的太子黨。

  徐敬堯又是太子極為看重的人,他也非常敬重徐敬堯的為人。

  畢竟,整個大明朝有幾個人敢先帶著太子爺去教坊司,然後又忽悠皇帝也去的呢?

  這就是想不佩服都做不到啊!

  「徐爺不出問題最好,徐爺要是出了問題……」

  李景隆話沒說完,臉色卻愈發難看。

  巡視地方的時候,讓賊人光天化日地擄走了。




  朝堂上那些混帳東西的口水都能噴死人了。

  徐敬堯就算是能安然回來,此生仕途只怕也要就此終止了。

  除非……

  他一個人能把那些賊人都殺光,然後用草繩把這些賊人的腦袋拉著回來。

  只是,這可能嗎?

  想到這點,李景隆的臉色愈發難看,掃了一眼祁著,語氣不善地問道:

  「侍郎公有何賜教?」

  祁著虛弱一笑,任由旁邊的許明哲扶著自己。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曹國公說笑了,我過來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如同先前許明哲所言,徐敬堯對於這位蘇州知府很是看重。」

  這話就說得太直接了,這個王士弘,就是你們自己人,你在這裡擔憂徐敬堯的事情可以,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只是,李景隆聽了這話,卻完全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祁著沒有得到應有的反饋,卻也不著急,蘇州府這塊地界上已經出大事了,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維穩。

  「如曹國公所知的那般,徐敬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我懷疑他出了崇明縣城門外,忽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走這件事情,恐怕另有蹊蹺在其中。」

  換言之,徐大人可不是那種扛著一個牌子,上邊寫著「萌新菜菜,大佬代代」的菜鳥。

  徐大人有什麼手段,想必國公爺比我這個局外人更清楚吧?

  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人拿了呢?

  李景隆眼睛眯了起來,顯然在思考祁著所言,只是對元林的擔憂顯然超過了一切。

  太子爺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看重徐敬堯,這點李景隆想不明白,所以乾脆不想,此番好不容易爭取到來這裡傳旨的機會,就是想以此庇護徐敬堯的。

  聖旨中說得是,等到徐敬堯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之後,讓他坐著囚車回到京城。

  四品官當場用刑審問三品官,這是放在那裡都說不過去的事情。

  大明朝現在已經是穩定的封建帝國,需要的是維穩,維穩便已經勝過一切。

  所以這件事情是無法姑息的,哪怕放在太子爺朱標這邊,他再怎麼想維護徐敬堯,也沒有辦法偏袒徇私。

  因此,國公爺只是遲疑思考著片刻後,絲毫都沒有理會祁著,重新提筆寫那封未曾寫完的急奏。

  徐敬堯可以坐著囚車回到京城,這不是什麼大事兒。

  但是徐敬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被賊人當眾擄走——這是非常影響仕途的事情。

  徐敬堯完了。

  韓宜可也完了。

  李景隆提筆書寫急奏的時候,心情是相當複雜的。

  徐敬堯是一位能做事情的好官。

  可惜了。

  他心裡懷疑,這一定和刑部與都察院的爭鬥有關。

  一定是刑部坑了徐敬堯,地方上這些官員沒這個膽子。

  這件事情別讓他找到蛛絲馬跡,否則他一定弄死刑部現在僅剩的這位刑部右侍郎。

  祁著眼瞅著自己那麼明顯的暗示沒用,便只好來點直接的。

  「曹國公,不如讓人核實一下?」他強忍著天旋地轉的眩暈感,集中精神,看著李景隆。

  但是因為身體太過於虛弱,此刻祁著眼中的曹國公李景隆看起來居然有三個——純屬重影了。

  聽到這話,李景隆手中的筆終於停頓了一下,輕哼了一聲:「這份急奏一旦送到了京城皇上面前,大軍馬上就能平了此地,都察院、大理寺,甚至於其他各部的官員,立刻就能把蘇州知府王士弘等本地官員彈劾致死……」


  「如果不是有人盯著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裝病,或者是收了黑錢。」

  祁著臉上有些病態的泛紅,以至於他笑的時候,看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猙獰之感。

  「我與徐敬堯的私交並不差,如果這封奏疏前後出問題的話,那丟的人可不僅僅是徐敬堯的。」

  換言之,丟人的還會是你曹國公,甚至牽涉到太子爺,包括你舅姥爺,當今皇帝一塊兒丟人!

  說完這話後,祁著閉上眼睛,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道:「許百戶,有勞送我回去躺著。」

  許明哲滿臉糾結之色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李景隆,應了一聲,再度背起祁著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祁著便因為身體不適趴在他的背上乾嘔起來。

  李景隆有些擔心自己先前說話過重,起身觀望了片刻,沒看到祁著當場死掉後,他便重新坐了下來,心中閃過一絲失望後,這才重新審視自己先前寫的急奏。

  或許是因為心裡太著急,有好幾處居然都寫成了錯別字。

  李景隆揉著額頭,門外傳來了范從文著急的聲音:「曹國公!」

  「老范,你進來。」李景隆心裡豁然開朗了一些。

  總而言之,自己人身邊多了個腦子靈活的文官,總好過自己這個武夫考慮那麼多複雜的東西吧?

  李景隆的內心,始終還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武夫看待,有些時候他會想著自己是否可以重現父親李文忠的那些戰績呢?

  可是,伴隨著年紀的增長之後,他越發意識到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成為不了父親那樣偉大的人的。

  范從文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桌子上未曾完成的急奏後,立刻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問了一句:「沒有往上送吧?」

  「沒有。」李景隆緊鎖眉頭,「你說話怎麼像是祁著那廝一般?」

  范從文鬆了一口氣:「國公爺,不能這麼送上去,徐公那廝天生神力,你難道不知?他怎麼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人輕鬆劫走了?是西楚霸王項羽在世嗎?能這樣輕鬆挾持他的?」

  李景隆聽到同樣的話,但產生的想法卻不一樣——畢竟嘛,范從文是自己人,而那個祁著可他娘的從一開始就想要把自己的雙腳踩在徐敬堯的身上,把都察院的臉面印在他鞋底板上的。

  只不過後來不僅沒成功,反而還因為刑部尚書楊靖和刑部左侍郎周志清的一些陰謀,導致整個刑部瞬間成為了口誅筆伐的終極對象。

  「那你的意思是……」李景隆忽然有些明悟的感覺。

  「一定有問題,我認為徐大人這是故意,甚至……」范從文說話的時候,掃了一眼李景隆身後的那些持刀護衛們。

  范從文一路上聽著去找他的人說完後,他第一個念頭就是:

  徐大人好樣的!演得所有人都信了!

  可你沒想到吧,沒騙到我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