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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哎!沒錯,又是我坑了你呀!

2026-10-05 02:26:04 作者: 大樹海棠

  元林感受著一左一右兩個錦衣衛架住了他的雙臂,便立刻開口求饒起來:

  「太子!饒了我!饒了我!臣再也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

  可是,朱標這會兒,直接就變成了冷麵判官,大手一揮兒。

  邊上的錦衣衛們立刻拖起元林,在元林緊張的呼喊聲中,將他拖到了大殿外邊。

  周圍的大臣中,似乎有人想求情,朱標眼神發狠:「誰敢站出來求情,一起下去受著!」

  此言一出,讓任勵多少有些臉上發虛,掌心瞬間就冒出冷汗來了,這種事情別人都躲著,自己能上嗎?

  可結果……

  左都御史袁泰真上了!

  看這兒左都御史袁泰往前走了一步,任勵心中這個火啊!

  獨你都察院有好漢?

  我刑部就沒有好漢嗎?

  於是,上頭了的任勵猛地昂揚上前,大聲喝道:「啟稟太子,徐敬堯為所有同僚請求增加俸祿這件事情,就算是不准許,那也不能因為這樣的小事就廷杖大臣,那豈不是堵塞忠諫之路?」

  朱標端起茶杯,眼神含怒,掃向了任勵,聲音發沉。

  「好!刑部左侍郎是個好樣的,拖出去杖責二十!」

  殿內的錦衣衛立刻撲上前來,如同先前那般拖著元林,抓著任勵就往殿外拖了出去。

  任勵本來還想喊幾嗓子的,結果嘴巴直接就被捂住了。

  在場的大臣裡邊,許多人的鬢角直接就見了汗水。

  奶奶的!

  這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吧?

  再說了——這是老爺子授意的嗎?

  為何不見老爺子啊?

  

  「袁泰,你往前一步是什麼意思?」朱標放下茶杯,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袁泰急忙拱手道:「太子爺明鑑,我這幾日身子不好,剛剛我想請求入廁來著……」

  朱標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這是把人家任勵往死里坑吧?

  老狐狸!

  「行了,去吧!去了回來後,我另外還有事情要吩咐。」

  袁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搖頭道:「不去了。」

  朱標眉頭一皺,卻聽著袁泰帶著幾分尷尬的語氣傳來:「嚇回去了。」

  周圍其他的人聽著,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朱標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袁泰:「左都御史莫不是出來為徐敬堯求情的?」

  「絕對沒有的事。」袁泰立刻搖頭。

  這時候,殿外傳來了元林和任勵被廷杖打的慘叫聲。

  「嗷——」

  「啊——」

  「啊!」

  「呀!」

  「……」

  這聲音,聽得殿內所有人都是心頭髮緊,後背冷汗直流。

  這……

  這合理嗎?

  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誰不知道徐敬堯深得太子爺的寵信?

  結果今兒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請太子查驗廷杖!」

  這時候,一個錦衣衛走了進來,聲音沉沉道。

  邊上的人都注意到這人的廷杖上帶著血——

  嘶!

  真是叫人看了,都覺得膽寒害怕。

  這群孫子來真的啊?

  平日裡說的廷杖,很多時候都是走個樣子,不會真的把這些高官們打傷打殘,更別說打死了。

  壞菜!

  聰明的人一下就察覺出來,莫非是朝廷要出什麼大事了?

  朱標面無表情地揮了下手:「不用了,拖下去。」

  「今日,我把你們叫來,這是頭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是父皇生病了,各部在這個時候不要惹出什麼么蛾子來讓父皇煩心的!」

  眾人聽罷,這才明白——徐閣老這哪裡是不得太子寵幸,分明就是先殺自己人立威嘛!


  對待自己人都這樣了,那旁外的人要是敢站出來,在這個時候鬧事兒。

  怕就不只是廷杖二十的結果了,指不定丟官都是輕的……

  「敢問太子,陛下病情如何了?」

  聰明的人已經在盡忠了,愚蠢的人還在擦汗——當然,也可能只是單純的膽小。

  朱標聲音帶著幾分憂慮:「御醫說沒多大問題……哼!這群混帳東西,先前我差點病死的時候,不也是說沒多大的問題嗎?」

  「各部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想的事情不要去想!」

  「遵命!」

  眾人紛紛拱手稱是。

  「行了,退了,該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朱標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煩躁一樣。

  「臣等告退!」

  眾人退出後,遠遠地看著地上流下的血,更覺得頭皮發麻,分明隔著很遠的距離,可卻依舊心裡覺得有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不斷地往鼻子裡鑽進來。

  以至於內心膈應不說,甚至隱隱還有幾分想吐的感覺湧上心頭。

  至於任勵和元林。

  出了宮門外後,元林被禁宮衛士安排人送回了家。

  任勵則是守在外邊的家僕,匆匆背上馬車,然後急吼吼地送往醫館去了。

  元林看著走了的錦衣衛們,伸長脖子一看,這些人怪有禮貌的,還把門給帶上了,他立刻把官袍和下裳都脫了,光著身子到了院子裡,從水井裡邊打水往身上沖洗。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搞得什麼血,臭的要死。

  眾所周知,錦衣衛打廷杖也是非常有學問的。

  有的那種從外邊看著什麼問題都沒有,實則骨頭都已經斷了。

  也有的從外邊看著非常慘,血肉模糊的,實則真就只是一點皮外傷,嚴重程度跟被桌子邊緣刮破絲襪劃到表皮皮膚的程度有的一拼——就是那種去醫院慢一點的話,就自己長好了的程度。

  只不過,這群傢伙為了追求逼真效果,愣是給元林身上灑了血。

  謹身殿外,任勵被拖出來的時候,元林也挺懵逼的,真沒想到這哥們站出出來為自己玩命。

  錦衣衛們也沒想到,還真有人這麼來啊!

  於是,元林也不清楚這些人弄了什麼,灑到了自己身上,一下就變成了血。

  所以,自己是假打,任勵那是真打!

  那慘叫聲,聽得元林都不好意思不慘叫幾聲,也只能有樣學樣跟著慘叫起來。

  結果嗎……

  錦衣衛這種老繃家先前行刑的時候,都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那該怎麼辦呢?

  老任,咱真沒想到,你這麼夠兄弟啊!

  咱就是說……

  咱家有錢,就送你十兩銀子吧。

  也不是咱摳門,主要送多了,怕老朱找你麻煩。

  「咚咚咚——」

  元林剛剛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就聽到了瘋狂的敲門聲。

  他心中略感疑惑。

  不為別的。

  劇本里好像沒有這一遭吧?

  「等會兒——誰啊!」元林大聲喊了一句,他當然得確認一下,這過來的人是誰,萬一是探望自己被廷杖後的屁股的,那就得提前趴好了裝病才行。

  如若不然,那豈不是前功盡棄?甚至還讓人看出破綻?

  這麼一搞,別說到時候錦衣衛的人丟大了,指不定彪子為了裝樣子,真得把自己揍一頓呢!

  「恩公,是我——你!你怎麼樣了?」

  小翠驚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嗓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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