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可別不信啊,這可不是我胡說八道,這事兒,它真真的,就擱那兒百花山下的發生的事兒。」
「就這麼說吧,房山區的衛戍部隊都動了,昨兒圍山了。」
「就那附近的老炮兒說,那山上的牛啊羊啊,扎堆兒呢,就跟那山泉水一樣,不知道從哪兒一堆兒一堆兒的往外冒。」
何雨柱一看易中鼎的神情,頓時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把最硬核的證明說了出來。
「不是,那你一個豐澤園的,天天擱後廚,你咋知道的?」
易中鼎好奇的問道。
「嘿,就昨兒晚上,三四個獵戶抬著一頭兩三百斤的野豬,跑來豐澤園賣。」
「那公方經理跟他談價的時候,我就擱旁邊兒聽了真兒。」
「聽那獵戶說啊,這是山神爺見咱們這日子過得太苦了,就使了個法術,把這群畜生驅趕出來,救咱們的命呢。」
何雨柱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這事兒是真的?有些離譜了,不會就是軍隊從深山驅趕出來的吧?沒封好口子,讓那些牲畜跑出了包圍圈?」
易中鼎半信半疑的說道。
「嗐,那誰知道去呢,不過那老獵戶說了,這事兒稀奇,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古怪。」
「因為那部隊圍山還是因為有人去報信兒了,然後才有部隊出動。」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
「那這一堆兒一堆兒的,看著沒啊?大概有多少啊?能不能分點到市場賣?」
「打災荒以來,老百姓一年到頭都見不著葷腥兒,早就兩眼昏花了。」
易中鼎很好的扮演出了一個吃瓜群眾的好奇。
「具體咱也不知道,反正那老獵戶說了,那軍車是一車一車的往外運,還有那活捉的呢,都讓抓走了。」
「嘿,我估摸著啊,要是數量真有那麼多,那今年能過個肥年。」
「諾,前院兒那閻老西兒也得到消息了,就今兒大清早的帶著閻解放和閻解礦去趕山了。」
「還不止他呢,沒瞅著咱們院兒冷清了不少,中院的張大民、賈東旭,後院兒的劉海中、許大茂他們,正好趁著周末都去了。」
「您家就不去湊湊熱鬧?」
何雨柱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
易中鼎還沒說完呢,身後就傳來了弟弟妹妹興奮的聲音。
「大哥,走啊,抓野豬去啊。」
易中焱跑跳著到他面前,興奮的嚷嚷道。
易中鼎扭頭一看,好嘛,從易中垚到易中焱,在家的六個弟弟妹妹全都齊活兒了。
一個個手拿著刀叉棍棒和麻繩兒。
他們身後還跟著拿著獵槍的易中海。
「誒,易大爺,你們這會兒才去啊,我以為你們早走了呢,等會兒,帶我一個。」
何雨柱一看這陣仗,也顧不得說話了,拔腿就回了屋。
不一會兒。
他也拿著殺豬刀和麻袋、麻繩出來了。
這架勢一看就是早有準備呢。
易中鼎看大家興致勃勃的,也不好擾了他們的興致,便也跟著去「打獵」。
說來也有趣。
這是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跟其他穿越者一樣正兒八經的「上山打獵」。
易中鼎回屋跟白玉漱交代了一聲,然後也帶上了麻袋和麻繩。
「中鼎,他們哥幾個是閒著無聊了,你也湊熱鬧。」
譚秀蓮看到他也興致勃勃的,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嗐,我可不是湊熱鬧,大嫂,您就等著瞧吧,燒好熱水,等我們回來指不定能殺豬宰羊呢。」
易中鼎樂呵呵的說道。
「行,大嫂等著,看好中鑫和中焱那兩個小傢伙,他們腿腳快,一眨眼兒的工夫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譚秀蓮也不潑涼水,樂呵呵的點點頭。
「行。」
易中鼎點點頭,拿著東西出了大門。
走到四合院門口。
易中鼎看著眼前這陣仗,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他前天晚上在太行山里放那些動物的時候,可萬萬沒想到,兩天之後自己會被弟弟妹妹們拉著去「打獵」!
而且打的還是他自己放的獵物。
不過此時看著易中焱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再看看易中垚、易中淼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他也樂在其中。
「咱們說好了啊,去了之後都聽我指揮,不許亂跑亂竄,山上的動物雖然多,但野豬和野牛都是能傷人的,不是鬧著玩的。」
易中鼎看著弟弟妹妹興奮小眼神,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快點兒吧,一會兒晚了什麼都沒有了。」
易中焱帶頭答應,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那你還睡那麼晚。」
易中鼎一邊騎上自行車,一邊說道。
「那是大大昨晚說不去了,今兒早上他又說帶我們去。」
易中焱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頭。
「呵呵,原來我想著怕危險,你大嫂說正好周末,帶他們去山腳下放鬆放鬆,要是運氣好,也能加個餐。」
「你的工作沒事兒吧?這兒有我跟柱子,他們也打小練武,有兩下子,出不了問題的。」
易中海聞言,樂呵呵的解釋了一句,隨後又問道。
「沒事兒,我也休息休息,一年到頭,正好有個空檔。」
易中鼎笑著搖搖頭。
一行人出了院門,沿著胡同往西走。
何雨柱跟在隊伍後面,肩上扛著麻袋,腰間別著殺豬刀,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心情顯然很好。
他們走到胡同口時,正碰上胡同里的幾個鄰居也背著傢伙往外走,互相一打聽,都是去百花山碰運氣的。
「好傢夥,這陣仗趕上廟會了,今兒個百花山怕是比天橋還熱鬧。」
何雨柱咂了咂嘴,好笑的說道。
「那估摸著比廟會都熱鬧,畢竟這年頭兒,都餓瘋了。」
「一會兒到了地兒,我們就在外圍逛逛,讓他們過過癮就行。」
「要是進了深山,那人比畜生還可怕。」
易中海老成持重的說道。
「得嘞,聽您的。」
何雨柱點點頭。
反正他也從來不缺一口葷腥兒。
易中鼎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卻一直在留意周圍的情況。
「哎我說,易大爺,幾十公里呢,腿兒去啊?到了天都黑了,咱坐公交去啊。」
何雨柱看一直往城外的地兒走,納悶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