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韻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捶了一下蘇逸風的胸口，小聲說：「你……你胡說什麼呢……」
「沒胡說。」蘇逸風又吻了上去。
何靜韻這次沒再說什麼「會被發現」之類的話了。
她閉上眼睛，雙手摟住蘇逸風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
院子裡有人，屋裡也有人，打牌的聲音、聊天的聲音從餐廳里傳出來。院子邊上的燈光昏黃昏黃的，照不到他們站的這個角落。
但也不是完全照不到。
如果有人從屋裡出來，往這邊多走幾步，就能看見。
何靜韻知道這一點。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半是因為蘇逸風的吻，一半是因為害怕被人看見。
但這種害怕，又讓她覺得更刺激了。
她摟著蘇逸風脖子的手收得更緊了，身體貼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蘇逸風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屁股上。
何靜韻的屁股又大又圓，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蘇逸風的手放上去，用力捏了一下。
何靜韻「嗯」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反而把臉埋進蘇逸風的脖窩裡，小聲說了一句。
「你……你輕點……」
蘇逸風沒說話，手繼續在她屁股上揉捏著。
何靜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蘇逸風的脖子上，又熱又潮。
她的腿有點發軟，整個人靠在蘇逸風身上，像掛在他身上一樣。
過了大概十分鐘。
何靜韻實在受不了了。
她推開蘇逸風，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腫著。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我現在回房間。」
蘇逸風看著她，笑了：「嗯。」
何靜韻轉過身，快步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腿一軟，差點崴了腳。她扶著牆站穩，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走。
步子比剛才慢了很多，但還是在努力走穩。
她走進屋裡，穿過走廊，正好碰到從餐廳里出來的孫樂樂。
孫樂樂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到何靜韻，笑著打了個招呼。
「何老師！」
何靜韻停下腳步，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嗯，樂樂。」
孫樂樂走近了，借著走廊的燈光看了看何靜韻的臉，愣了一下。
「老師，你氣色真好啊～」
何靜韻心裡「咯噔」一下，臉更燙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頭髮，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
「有嗎？可能是……剛才在外面吹了點風。」
「真的有！」孫樂樂一臉認真，「臉紅撲撲的，嘴唇也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好精神！老師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新的護膚品啊？」
「沒……沒有。」何靜韻的聲音有點慌，「可能就是……山裡的空氣好。」
「也是哦。」孫樂樂點點頭，「城裡空氣太差了，山里住著就是舒服。老師你早點休息，我先去給同學們送茶了。」
「好，好的。」
孫樂樂端著茶走了。
何靜韻站在原地，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又摸了摸嘴唇，有點腫，還有點麻。
她咬著嘴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關上，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何靜韻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院子裡的畫面。
「他應該知道？我說回房間是讓他跟上來得意思吧……」
「咚！咚！咚！」
很快，敲門聲響起來了。
就像是偷情了無數次的男女，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門關上，何靜韻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屋子裡沒開燈，窗簾拉著，只有外面的月光透進來一點點。
蘇逸風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何靜韻抬起頭，在黑暗中找到他的眼睛。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又問了一遍。
「是。」
「我是不是很膽小？」
「是。」
「我是不是……唔——」
蘇逸風沒讓她說完，直接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和剛才不一樣。
剛才在院子裡是收著的，是試探的。
現在門關上了，只有兩個人，他就不收了。
何靜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攥著他肩膀的衣服，指甲都快掐進去了。
蘇逸風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牛仔褲的扣子。
「啪嗒」一聲，扣子開了。
何靜韻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
蘇逸風的手伸進去，摸到她內褲的邊緣。
何靜韻的臉燙得能煎雞蛋，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蘇逸風蹲下去，手握住她的腳踝。
何靜韻的腳踝很細，一隻手就能握住。
「別……」何靜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別這樣……」
蘇逸風沒理她。
何靜韻的手撐在門板上，指節泛白。她咬著嘴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蘇逸風太會了。
她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快破了，還是有聲音從嗓子裡漏出來。
斷斷續續的，壓都壓不住。
十分鐘後，何靜韻推開蘇逸風，渾身都軟了。
她靠著門板往下滑，蘇逸風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
何靜韻掛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頭髮亂糟糟的，臉紅得不行，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我……我們得出去了……」她聲音又軟又啞，「等會兒找……」
蘇逸風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急什麼。」
「真的得出去了……」何靜韻從他身上下來，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扶著門板才穩住。
她彎下腰，牛仔褲提上來，扣子系好。
毛衣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手指梳了梳。
黑暗中她看不清自己什麼樣，但她知道肯定很糟糕。
「我走了。」她小聲說。
「嗯。」
何靜韻拉開門，探出頭看了看走廊。
沒人。
她快步走出去，沿著走廊往自己房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