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乘風資本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三個人上了樓，進了蘇逸風的辦公室。
藍綺夢把拍賣成交確認書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累死我了。」她踢掉高跟鞋，腳搭在茶几上，「舉牌子舉得我胳膊都酸了。」
周泠汐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自己的包，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
蘇逸風在辦公桌後面坐下，點了支煙，看著藍綺夢：「八億四千萬，比預算低了不少。」
「那可不。」藍綺夢笑了，「我舉牌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一喊就是上千萬太爽了！」
她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蘇逸風旁邊。
皮草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扣子，裡面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誇張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老闆。」藍綺夢一隻手撐在辦公桌上，另一隻手搭在蘇逸風肩膀上，「今天我表現得怎麼樣？」
「不錯。」
「就一句不錯？」藍綺夢彎下腰，臉湊近了，紅唇幾乎貼到蘇逸風耳朵上，「我幫你省了好幾千萬呢。不給我點獎勵？」
蘇逸風看著她，沒說話。
藍綺夢笑了一下，腿一抬，直接跨坐在蘇逸風身上了。
皮裙本來就短，這麼一坐，往上卷了一大截，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她雙手摟著蘇逸風的脖子，屁股在他腿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膩：「老闆，你想要我怎麼獎勵你？」
蘇逸風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
黑色絲襪摸上去滑溜溜的，帶著她體溫的熱度。
「你想怎麼獎勵？」
藍綺夢沒回答，直接低下頭，吻住了他。
她的吻技很好。
不是那種小姑娘的生澀，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熟練。
嘴唇軟，舌頭靈活，一邊吻一邊發出細細的、滿足的聲音，像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
吻了一會兒，她鬆開蘇逸風的嘴唇，坐直了身體。
手伸到背後，拉下了紅色毛衣的拉鏈。
「嘶——」
毛衣從她肩上滑下去，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她的身材本來就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胸大腰細，皮膚白得發光。黑色內衣裹著那兩團鼓鼓囊囊的肉，蕾絲邊緣陷進皮膚里，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藍綺夢把毛衣扔在地上，又開始解內衣的扣子。
周泠汐站在辦公室中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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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綺夢坐到蘇逸風身上那一刻起，她的腦子就一片空白。
她想走，但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想移開目光，但眼睛不聽使喚。
她看著藍綺夢脫掉毛衣，看著藍綺夢解開內衣扣子，看著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掉在地上。
藍綺夢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周泠汐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澡堂子裡見得多了。
但藍綺夢的身材，還是讓她心裡顫了一下。胸前的兩團又大又挺，形狀完美得不像真的。
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皮膚白得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藍綺夢重新吻上蘇逸風，赤裸的上身貼在他胸前，把他那件白襯衫蹭得皺巴巴的。
蘇逸風的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摸，從肩膀滑到腰，又從腰滑下去，伸進了皮裙裡面。
藍綺夢的呼吸越來越重，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周泠汐終於回過神來。
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臟跳得咚咚的，手心全是汗。她攥緊包帶子，轉身就往門口走。
剛邁出一步，藍綺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姐姐。」
周泠汐停住了。
藍綺夢從蘇逸風的肩膀上探出頭，下巴抵在他肩頭，看著周泠汐。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唇被吻得有點腫，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又媚又浪。
「姐姐不走，」藍綺夢歪著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是也想要加入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你要不要一起喝茶」。
眼神裡帶著一種瞭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挑釁，更像是一種邀請。
周泠汐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不……不是。」她的聲音都變調了，又尖又細，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幹練冷靜的周總監，「我……我出去。」
她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她還聽見藍綺夢輕輕笑了一聲。
走廊里空蕩蕩的。
周泠汐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氣。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有點發慌。她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辦公室里隱約傳出一些聲音。很輕，隔著門幾乎聽不見，但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亮了，她盯著桌面上的文件夾圖標，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她想起藍綺夢赤裸的上身，想起她跨坐在蘇逸風身上的樣子，想起她問「姐姐不走是也想要加入嗎」時的那個表情。
周泠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靠本事吃飯的。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靠身體上位的女人。
什麼陪老闆吃飯、陪客戶喝酒、穿低胸裝往男人身上貼，她周泠汐從來不屑於幹這種事。
可今天。
今天她親眼看著藍綺夢脫掉衣服，跨坐在蘇逸風身上。
那個女人比她小七歲，連高中都沒讀完。
可她管著好幾個億的項目，坐著幾百萬的車，穿著幾萬塊的皮草。
周泠汐不禁開始有點懷疑起自己了。
如果剛剛自己加入了，是不是也能得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