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23號凌晨00:10之前看昨天章節的讀者大大,麻煩再看一眼昨天的兩章,昨天開始上傳錯了,後來更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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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紅綃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果然,這種一門心思鑽在陣里的痴人,最好拿捏!
給點甜頭,再嚇唬兩句,不怕他不就範。
「長老快人快語,妾身就放心了。」
「至於合作的具體章程……」
她忽然話鋒一轉,「不急,明日妾身再與長老細說。」
秦塵一怔。
不急?
把他大老遠請來,排場擺的十足,話說到一半,又不急了?
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面上露出幾分疑惑,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今日呢?」
齊紅綃聞言,忽然嬌笑出聲。
她放下酒杯,緩緩起身,絳紫紗裙貼著身段滑下曲線。
「今日呀……」
她蓮步輕移,走到秦塵身側,俯下身來。
溫熱的氣息噴在秦塵耳邊,聲音又軟又媚。
「夜已經深了,山門的路不好走。」
「長老今夜,就在這裡休息吧。」
說完,她看向周圍幾女,「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伺候彭長老休息?」
話音落下, 四名薄紗女修一擁而上,兩雙玉臂纏上秦塵的胳膊,另外兩人一左一右貼住他的後背。
「長老,妾身給您揉肩。」
「長老,這酒要妾身餵您喝才香呢。」
溫軟的身子貼上來,薄紗之下春光若隱若現,幽香直往鼻子裡鑽。
秦塵心中冷笑。
這手段,若是一般的修士恐怕還真頂不住。
可惜……老子是玩這個的祖宗!
他面上瞬間漲紅,呼吸陡然粗重起來,身子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使、使不得……」
「諸位仙子,這……這成何體統……」
他嘴上推拒,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身旁女修的胸口,喉嚨里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
齊紅綃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男人,果然沒一個能扛住的。
一名女修見狀,膽子更大了,纖纖玉手順著秦塵的胸膛緩緩下滑。
「長老,您嘴上說著使不得,身子倒是老實呢。」
秦塵猛的抓住那隻手腕。
「仙子饒命!」
他喘著粗氣,一臉痛苦之色。
「不瞞諸位,彭某修煉的是童子功,一身修為全系在這點元陽上!」
「破身之日,便是修為盡廢之時!」
「這最後一步,萬萬走不得啊!」
四名女修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看向齊紅綃。
齊紅綃柳眉微挑,「哦?竟有這等功法?」
「千真萬確!」
秦塵一臉誠懇,隨即話鋒一轉,嘿嘿乾笑兩聲。
「不過嘛……只要不破了元陽,別的……別的倒也不妨事……」
此話一出,雅間內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齊紅綃掩唇輕笑,「原來長老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嘛。」
「姐妹們,伺候好彭長老,別越界便是。」
四名女修得令,再次纏了上來。
秦塵半推半就,一雙手看似慌亂無措,實則一邊在幾個女子身上占便宜,一邊不動聲色的將合歡訣的靈力打入幾女的穴位內。
這些穴位,都是合歡宗多年來研究出來的女修弱點,尋常女修哪裡受得住這個?
「呀——」
左邊那名女修忽然嬌呼一聲,身子一軟,差點滑到地上去。
「長老……您這手……」
她話沒說完,臉頰已經紅透了,一雙媚眼裡水光盈盈。
緊接著,右邊那名也撐不住了。
「嗯……長老別……別按那裡……」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四名方才還生龍活虎的女修,此刻個個嬌喘連連,癱軟如泥,趴在軟榻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秦塵坐在中間,衣衫凌亂,面色漲紅。
看上去,像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齊紅綃微微一笑。
此人明明饑渴難耐,眼珠子都快黏在人身上了,手上也確實一點都不老實,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不近女色的。
而拒絕自己送的女修,恐怕確實是因為功法的原因。
看來這「陣痴散修」的名頭,倒是有八九分可信。
一個沉迷陣道、不諳世事、又貪財好色的散修……
這種人,拿捏起來最容易了。
「行了,都退下吧。」
齊紅綃擺了擺手。
四名女修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退了出去,臨走時看向秦塵的眼神,竟帶著幾分幽怨與不舍。
雅間內,只剩二人。
齊紅綃親自起身,拎著玉壺走到秦塵身側,俯身斟酒。
絳紫紗裙的領口本就開的極低,這一俯身,胸前那道雪白幾乎貼到秦塵眼前。
「長老,請。」
秦塵的眼珠子當場就直了。
他盯著那處雪白,喉結上下滾動,連酒杯都忘了接。
齊紅綃心中暗笑,也不躲閃,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分。
「長老,我說的合作,妾身可是認真的。」
「合……合作?」
秦塵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收回目光,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
「堂主說的是什麼合作來著?彭某方才……方才沒聽清。」
齊紅綃咯咯一笑,在他對面款款坐下。
「內務堂平時有些布置陣法的需求,長老只要往後多幫忙,親近內務堂,門內的資源分配,都是妾身一句話的事。」
她頓了頓,眼波流,「而且呀,長老應該看見了……我妙音門別的沒有,就是女修多。」
「長老若是哪日修為突破了,不用再保留元陽……」
「門內上下,環肥燕瘦,還不是任長老予取予求?」
「就算有些不願意的,只要長老發話,妾身一定幫您弄到手。」
聞言,秦塵的呼吸瞬間又粗重了幾分。
「當真?!」
「妾身自然不敢騙長老。」
秦塵露出一抹激動之色,順勢一把抓住齊紅綃放在案上的玉手。
「堂主放心!」
「彭某這條命,往後就是內務堂的了!」
「什麼執法殿傳功殿,誰來了都不好使,彭某絕不背叛堂主!」
他攥著那隻柔荑,翻來覆去的摩挲,一副被美色與利益沖昏了頭的急切模樣。
齊紅綃任由他捏了兩下,隨即手腕一轉,不著痕跡的抽了出來。
這童子功的元陽確實厲害,僅僅是被摸了這麼兩下,自己心裡就像是有火在燒一般。
她輕吸一口氣,然後理了理鬢髮,「長老的心意,妾身記下了。」
「不過嘛,內務堂正好有個事要求長老幫忙……」
聞言,秦塵不由得一愣。
圖窮匕見這麼快的嗎?
他露出疑惑之色,「什麼事?」
「明日,妾身帶長老去一個地方。」
「那裡有一座陣法,對內務堂至關重要。」
「長老若能辦成此事,妾身也好對身後的人物有個交代。」
聽到這話,秦塵心中暗暗一驚。
齊紅綃身為內務堂副堂主,已經是大乘巔峰的修為。
若不是看中了自己陣法一道的能力,以自己的修為,恐怕連見她一面都要通報排隊,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對自己柔聲細語?
而她說,背後還有人……
有點意思。
這妙音門也不簡單啊!
之前他本不想摻和妙音門內部的派系爭鬥,但現在看來,此事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