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桐心薇泯成就達成【二合一,加更35】
沈墨抱著田曦微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臥。
田曦微一路上都在撲騰。
一雙杏仁眼瞪得圓圓的,伸出拳頭在沈墨的胸膛上狠狠拍著。
「沈墨!你個狗東西!」
「你放我下來啊!」
「哪有你這樣的!」
然而,那幾巴掌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阻攔的作用,反而震得田曦微自己手心發麻。
當沈墨打開次臥的房門,田曦微也放棄了掙扎。
索性心一橫,徹底放開了。
「行!你有種!」
她勾住沈墨的脖子,惡狠狠地指揮道。
「把我放在李依桐身上!」
「一會兒我幫你!」
「我要看她的笑話!」
沈墨低頭看著她,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李依桐此時正安靜地躺在大床中央。
卸去濃妝的她,皮膚依舊白皙細膩,一頭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
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抹淺笑,沉浸在了美夢之中。
然而,下一秒,這份平靜便被徹底打破。
沈墨壞笑一聲,雙臂一松。
「唔————!」
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李依桐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腦子還是一片漿糊,迷迷糊糊間就對上了一雙盛滿了壞笑的杏仁眼。
「田兒?」
「你幹嘛?」
李依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嬌憨。
「干!」
田曦微用最甜美的微笑回答出了最直白的話。
「嗯?什麼————」
李依桐的腦子還在混沌的邊緣掙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可還沒等她繼續發問,視線越過田曦微便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們————?!」
李依桐的月牙眼瞬間瞪圓。
田曦微感受著身後的溫度,非但沒有害羞,反而伸出手捏了捏李依桐震驚的臉蛋。
「桐姐,只能辛苦你了。」
聽到這句話,李依桐就算是再迷糊,此時也徹底反應過來了。
這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紅透。
「不行!」
「田曦微你瘋了!你陪他玩這些————」
「快放開我,唔————!」
李依桐的小傲嬌脾氣瞬間上來,她剛想要反抗一下。
然而,田曦微嘿嘿一笑,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李依桐渾身香汗淋漓,軟綿綿地趴在大床左側,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可是一張小嘴卻犟得不行。
「田曦微————你個叛徒————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里,沙啞中帶著一絲嬌嗔,故作堅強地放著狠話。
「別讓我————抓著機會————」
「等我恢復了,叩不死你,我!」
「噗嗤中間的田曦微發出一聲壞笑,她懶洋洋地側過身。
大腿一抬,蠻橫又親昵地壓在了李依桐的身上。
「雪,你都這樣了,還叫囂呢?」
田曦微單手托著下巴,大大的杏仁眼裡全是得逞的狡黠。
她微微偏過頭,嘴唇幾乎貼到了李依桐的耳垂上。
「而且啊,你做人得講良心。」
「要不是我幫你分擔了上半場,你現在估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威脅我!」
「滾蛋!田曦微你就慣著他吧!」
李依桐咬牙切齒地開口,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田曦微一眼。
只是,那雙月牙眼又迅速彎成了兩道弧線,眼底深處,哪有半分怨恨?
全都是兩世糾纏、死生契闊過後的極致滿足與安心。
「哼哼!我再慣,能有你慣的厲害?」
「要不要我給你數數?」
李依桐哼唧兩聲,索性把臉往枕頭裡一埋,徹底不接話了。
沈墨長臂一伸,將兩人摟進了懷裡。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有些得瑟地調侃了一句。
「我這算是達成桐心薇泯成就了嗎?」
「嘭!」
田曦微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手就是一個凌厲的後手肘擊。
強悍如沈墨,也猝不及防地被打得渾身一僵,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
「閉嘴!」
田曦微一揚下巴,兇巴巴地開口。
李依桐聽到動靜,幸災樂禍地微微抬了抬眉毛,她下意識想關心,但力不從心。
不過還是在心裡默默給小田兒點了個贊。
「兇殘,太兇殘了。」
沈墨揉著胸口苦笑。
可田曦微畢竟是田曦微。
在沈墨面前,她的暴龍脾氣來得快去得更快。
田曦微噘了噘嘴,有些心疼地翻了個身,軟塌塌地摟住了沈墨,將腦袋埋在他懷裡蹭了蹭,嘟囔著開口。
「美的你————」
田曦微伸手在自己剛才肘擊的地方揉了揉。
「真的很疼嗎?」
田曦微抬起頭,眼裡寫滿了侷促與關心,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沈墨忍不住壞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太低谷你這個川渝霸王龍的實力了?」
田曦微的眼睛微微一眯,手瞬間轉揉為揪,用力一擰!
「臥槽!」
沈墨臉色一變,趕緊識時務地連聲求饒。
「疼疼疼!媽媽,手下留情!」
「哼,讓你嘴賤。」
田曦微嬌嗔地輕哼了一聲,到底是不捨得真讓他疼,指尖力道一松,再度溫柔地揉捏了起來。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田曦微揉捏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她靠在沈墨的胸口,睫毛微微顫抖。
「沈墨————」
她輕輕叫了他的名字。
「晨曦我不想管了!」
「你派人來接手吧!」
這句話,是她徹底向命運投降,向沈墨依靠過去的決斷。
沈墨聽到這話,攬著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溫柔地在她的髮絲上輕輕撫摩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寵溺。
然而,沈墨說出來的話,卻讓田曦微有些始料未及。
「我派人管可以。」
「不過————丫頭,你暫時還不能回墨痕。」
田曦微的身軀一僵。
眉頭瞬間皺起,在沈墨胸前用力一推。
「你什麼意思?剛到手就嫌棄我了?」
沈墨有些哭笑不得。
啪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哎呀!」
田曦微驚呼一聲,俏臉通紅。
「我把柄還在你手裡呢!」
田曦微一手揉著屁股,一手捏著把柄,有些嬌羞地嘟了嘟嘴。
「那是為什麼?」
沈墨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眸子裡閃過一絲霸氣與深情。
「我可是答應了你的,幫你掙幾十個億的市值。」
「然後讓你風風光光地回來!」
田曦微瞬間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氣話,居然被他當真了。
一雙杏仁眼瞬間就紅了,根本無法掩飾的弧度,在她的嘴角瘋狂地飛揚了起來。
「咳咳————咳咳!」
空氣里粘稠的甜膩度快要超標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李依桐蛄蛹著挪了挪身子,抬起一雙幽怨的月牙眼。
「這裡還有個人呢!別太膩乎了行不行?」
田曦微眼珠子一轉。
「桐桐,你吃醋了嗎?」
說罷長發一甩,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李依桐的身上,「呀!田曦微!你摸哪呢!!」
李依桐的俏臉騰地一下爆紅,渾身電流閃過,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田曦微雙手微微用力,不懷好意地對著李依桐挑了挑眉。
「看樣子雪姐還是很有精神的嘛!」
「墨哥!上!」
李依桐忍不住歇斯底里地笑罵道。
「啊!!!」
「田曦微!」
「你是狗吧你!!!」
在酒店昏天黑地地補了一大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保姆車順著VIP專屬通道直接開進停機坪時,沈墨的私人飛機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剛一踏進機艙,田曦微就毫無形象地癱倒在了主臥的定製雙人床上。
衛衣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細腰。
「啊!」
「私人飛機真是個好東西啊!」
「跟這一比,以前的頭等艙簡直弱爆了!」
田曦微一邊毫無淑女形象地在柔軟的床墊上滾來滾去,一邊發出舒服的喟嘆。
李依桐扶著有些酸軟的細腰,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看著田曦微那副沒出息的模樣,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隨後,她也直接趴在了田曦微的身旁。
「田曦微!別亂動!讓我再睡會兒————」
李依桐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沈墨端著杯剛由空乘調配好的香檳走了進來。
田曦微接過香檳一飲而盡,然後蹭的一下蹦了起來。
雙腿直接盤在了他的腰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抱我出去,讓雪姐睡會兒!」
沈墨笑著托起她,關上門走了出去。
走出主臥,迎面的是一個寬敞的會客廳。
地毯是由紐西蘭純手工羊毛與真絲混紡而成,中央是一張胡桃木餐桌,散發著低調而奢華的啞光。
沈墨把田曦微放在其中一張真皮座椅上。
「這個座位,是根據你的身形通過人體工學定製的。」
田曦微一坐上去,整個人直接陷了進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她伸手去摸扶手上的觸控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控制鍵。
「這個是控制什麼的?」
田曦微好奇地戳了戳一個帶有波浪符號的按鈕。
下一秒,座椅內部的石墨烯加熱與氣囊按摩系統瞬間啟動,開始揉捏著她昨晚過度勞累而酸痛的腰肢。
「嗯哼————好舒服!」
田曦微舒服地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小貓般的愜意低吟。
按摩完畢,她開始在機艙里到處摸摸看看。
一會兒去研究一下藏在吧櫃裡的酒具,一會兒又跑到前艙的獨立廚房區,欣賞了下私人米其林大廚準備大餐。
沒參觀多久,田曦微就覺得沒意思了。
困勁上來,直接推開了臥室房門。
李依桐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參觀完了?田總對這大玩具還滿意嗎?」
田曦微嗷嗚一聲直接撲到了李依桐身上。
雙手環住她的細腰,把臉埋在李依桐的胸口蹭了蹭,咯咯壞笑著。
「滿意!簡直太滿意了!」
「桐姐,我決定了,以後這架飛機就歸咱倆了!」
「讓某人自己坐民航去吧!」
沈墨順勢往大床中央一躺。
田曦微和李依桐一左一右地趴在了他的胸口,兩雙美眸交匯在了一起。
「阿墨。」
李依桐的手指在沈墨的胸膛輕輕摩挲,聲音軟糯。
「明天我就得飛非洲拍《戰狼2》了,得幾個月見不了了。」
原本還帶著一絲得瑟笑意的沈墨,臉色瞬間嚴肅了下來。
吳驚拍《戰狼2》時在非洲的遭遇,真實的貧民窟、真槍實彈的當地武裝、甚至遭遇過搶劫————
讓他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那個地方的混亂程度,絕非國內的安全可以比擬的。
沈墨低頭,在李依桐的額頭上深深地親了一口。
「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吳驚拍戲不要命,他出事無所謂,但你不行!」
「一根汗毛都不准掉!」
「不准掉以輕心。」
說著,沈墨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擊了幾下,放在了李依桐的面前。
李依桐疑惑的看了幾眼,然後眉頭越皺越緊。
「呀!沈墨,這————」
「過了吧!」
「我是去拍戲的,不是去打仗的!」
手機頁面上,正是沈墨為她安排的非洲行團隊。
生活保障團隊8人。其中包含兩名持有國際執照的頂級隨身營養師、兩名急救專家,帶足高壓氧艙和抗瘧疾、抗毒蛇血清等應急藥品。
安保團隊16人。從全球頂級的安保公司華信忠安里,安排的國內退役特種兵和外籍僱傭兵各8人,全都合法持有當地政府特批的輕量化全自動突擊步槍以及全套戰術配置。
「臥————臥槽,墨哥。」
一旁的田曦微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這哪是送桐姐去拍戲啊!」
「你這是準備讓桐姐去當土皇帝的吧!」
李依桐被沈墨這陣仗弄得哭笑不得。
她心裡甜得發膩,但還是有些傲嬌地在沈墨的胸口狠狠錘了一下。
「你弄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武裝軍閥呢!」
「吳驚還敢不敢讓我拍戲了?劇組的攝像機鏡頭估計還沒保鏢的槍眼多!」
李依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眼裡還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感動的淚光。
「吳驚敢不讓你拍,我就撤資。」
沈墨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狠狠吻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堅定和霸氣。
「聽話,前世經歷過一次意外就夠了。」
「哪怕全天下都覺得我小題大作,我也要你平平安安地回到我懷裡。」
聽到那句「前世的意外」,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田曦微也收斂了笑容。
她輕輕挪過來,從後面抱住李依桐的腰,將下巴擱在李依桐的肩膀上。
「雪,這回我堅決站墨哥。」
「非洲那邊真的很亂,你要是少了一塊皮,或者被哪個當地武裝搶去當了壓寨夫人。」
「以後,我找誰摳去啊?」
「你就乖乖當你的軍閥女王吧!」
「呸!你個田曦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依桐俏臉一紅,反手和甜妹田曦微鬧作了一團。
肯亞的坦博國際機場。
伴隨著引擎轟鳴,一架灣流G650ER私人飛機穩穩地降落在跑道上。
機身上那抹低調的墨色徽標,在陽光下閃爍著尊貴的光芒。
這架空中奢華怪獸,在一眾普通民航客機的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
幾分鐘後,機場VIP通道大門打開。
8名身材魁梧的亞洲西裝男子走了出來,他們的耳朵上都掛著戰術隱形耳機,行進間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他們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防禦陣型,將最核心的位置牢牢護住。
周圍行色匆匆的旅客,不約而同地駐足側頭看了過去。
「WTF—
!」
一個人端著的咖啡險些灑了一地,他的嘴瞬間張得老大!
因為,在VIP通道的出口外側,靜靜地佇立著另外8名歐美面孔的西裝男子!
圍觀群眾一眼就看出來,這8人就是典型的安保僱傭兵。
他們每一個人的腰間都是鼓鼓的,常在這邊混的人,哪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16名跨國頂級安保,這種只在好萊塢大片裡見過的排場,此時卻真真實實地呈現在了這個非洲小機場。
「桐、桐姐————」
「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大得離譜了?」
助理全全緊緊的挽著李依桐的胳膊,眼睛快速地掃了一圈,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李依桐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防曬風衣,長發隨意地披著,眼裡盛滿了無奈而又甜蜜的笑意
o
「好啦,全全,別大驚小怪的。」
李依桐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味的非洲空氣。
「正哥,就麻煩你過去對接一下吧。」
為了李依桐的非洲之行,沈墨把這位平日裡跟自己寸步不離的貼身保鏢給派了過來。
王正微微躬身走了過去,交涉過程很快。
五分鐘後,李依桐坐上了特製保姆車,一輛加裝了B7級防彈裝甲的GMC薩瓦納。
在它的前後,4輛悍馬轟然啟動,將李依桐的保姆車以及後勤保障團隊的車夾在了中間。
在一群目瞪口呆的旅客眼中,揚沙而去。
與此同時,距離奈洛比幾十公里外,《戰狼2》劇組已經拍攝了整整一周。
現場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戰爭廢土氣息。
「卡!這條過了!」
「道具組,趕緊去把炸點埋一下!動作快點!」
皮膚被曬得黝黑的吳驚,正扯著嗓子,舉著一個大喇叭指揮著。
突然,一陣引擎轟鳴聲從遠處響起。
整個劇組的嘈雜聲瞬間弱了下去。
幾十名中方工作人員和上百名當地的黑人群眾演員,紛紛放下了手裡的道具,緊張朝那邊看了過去。
沒辦法,公路的盡頭,一個六輛車的車隊正朝著片場扎了過來!
吳驚的兩道濃眉死死擰在了一起。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心裡忍不住的地咯噔。
這又是什麼大人物?
難不成是當地的哪個武裝頭目,或者是軍閥過來找麻煩了?
前幾天他們才剛被一夥本地幫派用槍指著腦袋敲詐了一筆。
現在的吳驚,對這些極度敏感。
「咔噠!」
清脆的拉栓聲響起,站在吳驚身後的兩名黑人嚮導兼本地保鏢也瞬間進入了緊張的狀態。
這兩個傢伙皮膚黝黑,身材精瘦,手裡抓著兩把老舊的AK47,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哆哆嗦嗦地舉起了槍。
車隊緩緩剎車,停在了吳驚面前。
前後四輛悍馬的車門幾平在同一時間飛速打開。
整整16名西裝暴徒從車裡跑了出來,人手一把MP5K衝鋒鎗。
四人朝前擋在了吳驚的面前,其餘人將第三輛保姆車圍在了中間。
MP5K衝鋒鎗的槍口雖然指向地面,但保險已被打開。
來人那種真正經歷過戰場的氣勢,嚇得兩個黑人嚮導的手忍不住發抖,好懸沒當場跪在地上。
吳驚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手心裡全是不知所措的冷汗。
這踏馬是什麼差距?
一邊是衣衫檻褸,拿著上世紀淘汰貨的本地幫派。
另一邊是全套特種部隊配置的安保僱傭兵。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就在這時,保姆車的車門滑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吳驚的眼前。
看著李依桐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吳驚那張緊繃的臉,瞬間爆發出了狂喜與錯愕!
「驚哥,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李依桐有些俏皮地對著吳驚揮了揮手,聲音甜美清脆,瞬間吹散了空氣里所有的血腥與殺氣。
吳驚愣了幾秒,大笑著把手裡的喇叭往旁邊一扔,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不晚!不晚!」
「哎呀,依桐,恭喜啊!」
「金馬獎影后!」
「雙影后加身,現在你可是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巨星了!」
「咱們《戰狼2》這回可真是沾了大光了,金馬影后獲獎後的第一部作品,我這臉上太有光了!」
吳驚一邊和李依桐開著玩笑,一邊心驚肉跳地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周圍的保鏢。
尤其是看著他們懷裡抱著的那些MP5K,吳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指了指周圍。
「不過————依桐啊。」
「你這,你這架勢————」
李依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能為力地伸手扶了扶額頭,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驚哥。」
「阿墨那個傢伙————非要這樣安排,我也沒辦法。」
吳驚頓時恍然大悟,隨即笑了起來。
「哎呀!畢竟你在沈總心裡很重要啊。」
「不過,不愧是沈總!這安保力度,絕了!」
「說句老實話,依桐,你還真別怪沈總小題大作。」
「你不知道,這鬼地方————是真踏馬的亂啊!」
李依桐順著吳驚的腳步,朝劇組裡走去。
聽到吳驚的話,她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
「怎麼了驚哥?遇到什麼麻煩了?說說。」
吳驚冷笑了一聲,扭過頭,嫌棄的瞥了一眼那兩個本地安保。
「還能怎麼著?」
「我剛帶著劇組來這紮營的第一天,本地的幾個地頭蛇、武裝軍閥的人就過來了。」
「明眼要巨額保護費,不給錢就把劇組砸了,把演員全綁了!」
「啊?!」
跟在後面的全全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李依桐也是美眸一凝,臉上閃過一絲驚詫。
「就是他們背後的勢力。」
吳驚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指了指那兩個黑人保鏢。
「我最後沒辦法,強龍壓不著地頭蛇,只能花了大價錢僱傭」了他們當咱們劇組的保鏢」
o
「不過你還別說,這兩個貨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自從用了他們,這一周下來,倒還真沒有其他人來打擾了。」
說到這裡,吳驚停下了腳步。
「不過現在好了。」
「有了沈總給你配的這支正規軍鎮場子,就算他們再來,我們也不怕了!」
休息室里,於千和盧靜姍正坐在一起對台詞。
聽到門外的動靜,兩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看到李依桐周圍的保鏢團隊時,於千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
「哎呦我的媽呀!」
「驚爺,這是要唱哪一出啊?!」
一旁的盧靜姍也是震驚地張大了紅唇,作為在好萊塢混跡過的女演員,保鏢更多的她也見過,但是荷槍實彈的保鏢她倒真是第一次見。
「千哥,靜姍,來來來,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
吳驚的語氣里滿是嘚瑟與自豪。
「這位,就是咱們《戰狼2》女主角,剛剛在金馬獎上斬獲影后的李依桐!」
「這位是相聲大師於千,這位是盧靜姍。」
幾人簡單的打了招呼。
於千腦子轉得飛快,下意識地活躍氣氛。
「哎呀,依桐啊,我要是早知道你這安保團隊是這樣,我就是拖,也要把驚爺拖到金馬獎之後跟你一起過來。」
於千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不知道,跟著吳驚這小子提早過來這一周,老哥哥我天天晚上睡覺,腦子裡全是第一天被槍指著要保護費的畫面。」
「現在好了,可算是能安安穩穩地拍戲了!」
盧靜姍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她拉起李依桐的手,美眸里閃爍著羨慕與崇拜。
「依桐,恭喜你拿到金馬影后。」
「不過比起金馬獎,我現在最羨慕的,是你有沈總這樣一個把你當成至寶來疼愛的男人。」
聽到大家都在對沈墨讚不絕口,李依桐的月牙眼徹底彎了起來,笑意在臉上盡情綻放開來。
這一刻,她心裡的不安與疲憊,在這些讚美面前煙消雲散。
另一邊,帝都中關村的一棟大樓里。
墨痕資本集團旗下全資子公司,深度求索(DeepSeek)科技公司,正式宣告成立。
圓桌周圍坐著沈墨挖來的數十名頂尖計算機工程師。
沈墨將未來數年內AI的研發方向進行了劇透,明確指出放棄傳統小模型,死磕「Transformer架構」與「強化學習」。
在2016年的這個時間節點上,0penAI才剛剛頂著一個「非營利性實驗室」的帽子成立沒多久。
此時的矽谷精英們,對於AI的發展方向還是一片茫然。
而這恰恰是沈墨要利用的黃金時間差。
這一世AI領域的開創者寶座,該輪到自己來坐坐了!
為此,沈墨將目標對準了英偉達的投資。
畢竟顯卡是訓練AI大模型必不可少的引擎。
當下的英偉達的股價還遠沒有幾年後那般市值萬億的霸氣。
沈墨一邊在二級市場瘋狂建倉,另一邊瘋狂掃貨英偉達的顯卡。
外人都以為沈墨要做顯卡的二道販子,可誰知凡人的傲慢,恰恰成了沈墨最好的掩體。
絕大多數人以為,英偉達之所以能在未來的AI時代稱王,靠的是他們晶片硬體的算力強大。
但兩世為人的沈墨心裡比誰都清楚,硬體可以被疊代,甚至可以被模仿。
但英偉達真正的殺手鐧,根本不在晶片本身,而在CUDA生態。
早在2007年,英偉達老黃就力排眾議,推出了CUDA平台。
這個平台的核心邏輯很簡單:讓全球的軟體開發者,可以直接調用顯卡里的龐大核心去跑複雜的程序。
當時幾乎沒人看好,畢竟顯卡只是用來打遊戲的工具,誰會拿它來做科學計算?
但英偉達沒有放棄,堅持在每一代GPU上都支持CUDA。
後來AI爆發,開發者突然意識到:面對大模型那天文數字般的並行計算任務,CPU根本無能為力。
但是寫點CUDA代碼,就能輕鬆把海量計算任務交給GPU去並行執行,而自己不用關心底層的任務調度和核心分配。
因此,AI相關的代碼、框架、底層邏輯,全都是基於CUDA這套語言編寫出來的。
如果換成別的GPU,整個生態要推倒重來,對於企業來說,這個成本巨大到根本無法接受0
所以哪怕有其他晶片廠商做出了性能不輸英偉達的AI晶片,也很難真正替代。
因為硬體可以抄,生態抄不來。
英偉達靠CUDA鎖死了開發者,把全球AI晶片市場的90%份額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但是,身為重生者,他不僅看得到眼前的暴利,更能看清未來大國博弈下的血雨腥風。
一個很大的問題在干,一旦AI發展起來,大洋彼岸的那個帝國絕對不會坐視東方的崛起。
而英偉達又極易受阿美莉卡政府限制,屆時沈墨的AI發展將會受到極大打擊。
「我沈墨,從來不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裡。」
沈墨選擇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短短一個月內,全資收購了三家國產顯卡開發商。
隨後整合成了一家墨痕科技公司。
沈墨對這個公司的投入,用四個字形容,就是「不計成本」。
要去也簡單、粗暴。
用最頂級的資金去全世界挖台積電、ASML以及老牌半導體廠家的核心華人工程師,用錢生生砸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晶片設計與製造工藝追趕之路。
不用管市場回報,也不用管商業化,只要能在被阿美莉卡卡脖子之前,讓沈墨的AI能平替用上就好。
同時,沈墨憑藉記憶中後世CUDA的架構原理、編譯邏輯以及那些開源演進的關鍵節點,親自給研發團隊指明了方向。
致力於開發出一套屬於墨痕科技自己的CUDA代碼的底層軟體框架。
當這兩項都成功的那一刻,沈墨將君臨AI領域的王座。
月初了,大家可以把剛刷新的月票投一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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