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鳳軍,是我們北玄的雪鳳軍來救我們了!」
百姓們紛紛抬頭望去,便見一片雪白銀光疾馳而來,為首的女將軍更是一槍挑飛一個朝百姓們砍來的黑衣人。
只聽那女將軍道:「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救被抓百姓,滅菊花堂!」
「是太子,太子讓雪鳳軍來救我們!」
「太子殿下千歲!」
「太子殿下是我們北玄的好太子啊!」
百姓們高呼,滿臉羞愧。
「我該死!」二柱娘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我居然誤會了太子殿下,我該死!」
「大娘,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他要是知道你是被菊花堂的賊人騙了,定不會怪你的,你也別怪自己!」
柱子娘回頭,就見那大鬍子拉住她。
柱子娘頓時淚流滿面,「對,都是菊花堂這些賊人!」
【叮!恭喜宿主,幫太子證明清白,贏得人心,並打臉金子石韓蒙,系統獎勵1000積分,當前餘額11786積分!】
另一邊,獵戶早已跳上馬車,快速離開。
他臉色難看:「主人,我們在豐遠縣的這處據點徹底毀了。」
「連自心老道都被他們抓了!」
老者沉著臉色沒說話。
良久,他才道:「自心被抓了,那藥方還在嗎?」
「在的。」獵戶從懷中拿出書冊,翻開,裡面記載著增壽藥方。
「不對啊,主人,這古國秘傳的藥方上記載,這增壽藥方用的是豬心,為何那自心老道說是人心?」
老者一頓,奪過書冊,盯著上面的藥方臉色越來越難看。
什麼增壽藥方,這就是普通的養生方。
那人心入藥,增壽十年,估計也是那老道自己以為的。
老者捏著書冊,喉間隱隱有些作嘔。
豐遠縣的這處菊花堂窩心被端了,雪鳳軍將他們交給縣衙,沒作停留,便離開了安遠縣。
離開那天,他們看見雪鳳軍護擁的人群中間,有兩道眼熟的身影。
那叫二柱的少年站在夾道相送的人群中,盯著那兩道身影,眼中猛地閃過一絲瞭然。
他忽地跪倒在地,「太子殿下——」
他曾經跟太子一起當過藥引子。
他還拔過太子頭上的簪子!
這足夠他跟後代子孫炫耀一輩子了!
隊伍前行,數日後,在臨近裕州之際,太子和應羽芙再次脫離大部隊,喬裝而行。
他們沒走官道,抄近道走了山路。
山路崎嶇,一青衣書生背著書箱,身邊跟著一個著碎花裙衫,腰扛鋤頭的小娘子。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兄弟們,你們瞧那書生走幾步喘幾下,反倒是那小娘子頗為利落!」
山道兩旁的樹叢掩映中,一道女人的聲音戲謔響起。
「哈哈哈哈,還真是,不過那書生長的白白淨淨,抓回去給咱們小公子當個先生倒也可以。」
「誰說的,我看那小娘子長的更好看,咱們三當家的不是不沒媳婦嗎?估計這回有戲了!」
「就是,三當家眼光素來高的很,這小娘子長的這麼好看,這下沒準兒真能成!」
幾人說話聲音大,也不避著,應羽芙和太子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然後停下。
他們正前方,幾個手持刀劍的土匪正表情戲謔地瞧著他們。
為首的是個紫衫女子,大約二十七八左右。
他們再往左右和後方看去,均是一群表情兇悍中帶著戲謔的土匪。
他們被包圍了。
應羽芙小臉一白,就往書生懷裡躲,「哥哥,我怕,他們要幹什麼?」
書生低頭將妹妹護進懷裡,道:「芙兒不怕,他們估計就是迷路了,來問路的。」
聲落,土匪們愣了一下,然後發出震天響的大笑聲。
一名大漢笑道:「對對對,我們是就是問路的,不過要你們跟咱們幾個回去再問,怎麼樣啊?」
書生護著妹妹,一臉欣喜:「好啊,正好我們兄弟二人趕路累了,想討碗水喝。」
「喝水?好啊,只要你們跟咱們回去,不僅有水喝,還有酒喝,有肉吃!」
「哥哥,我餓了!」那小姑娘立即在書生懷裡說。
書生溫柔地拍拍妹妹的肩膀,道:「好芙兒,那我們不如跟他們回去吃肉,我看他們都這麼熱情,都是好人。」
「兄弟們,這書生不是讀書讀傻了吧?他說咱們是好人!」一個漢子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大笑起來,那說話之人也忍不住笑的無比放肆張揚。
「哥哥,他們這麼愛笑,一定是好人。」應羽芙道。
「芙兒說的對,我們快些跟他們回去吧。」
於是,在一群土匪們古怪的眼神中,這書生跟他的妹妹就這樣跟著他們『回家』了。
……
同一時間,裕州府衙,知府原復海站在府衙門口恭候太子儀駕的到來。
他的確是等來了人,不過等來的是東宮親衛統領聲東和擊西,以及寶月郡主,和上官泓。
原復海立即上前見禮,「下官原復海,見過兩位統領大人,寶月郡主!」
到了上官泓那裡,他臉上頓時露出責備之色,「泓兒,見到外祖父也不行禮?」
上官泓心裡冷笑一聲:「原大人,此處是公廨。」
原復海眉目一冷,扯了扯唇角,這孩子果然跟他母親一樣,不討喜。
他壓下情緒,又看向聲東和擊西,道:「敢問二位統領大人,太子殿下和雪鳳軍……」
「哦,雪鳳軍在城外安營,太子殿下要領略裕州的風土人情,也與雪鳳軍臨時待在外面。」
「原來如此,只是太子殿下千金之軀,怎麼好住在外面?下官這就安排馬車前去接太子殿下到府衙來!」
「不必了,原大人,太子殿下不用多久會自行過來的。」聲東淡淡道。
原復海一愣,道:「是,那下官就不自做主張了。」
而此時的太子殿下和應羽芙,正站在青黃山山寨里,被一群土匪們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