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這才一起結伴離開亭子,去了原夢璃的院子。
至於他們去了原夢璃的屋子裡後會發生些什麼,不用想也知道。
應羽芙和太子也還不至於去聽三個人床角,他們一臉意猶未盡地從假山下面站了起來。
沒有去他們待過的那個亭子,在院中四處溜達起來。
原映霜一臉欲言又止。
應羽芙笑眯眯地看著原映霜,道:「原大夫人和原二夫人真是兩個好嫂子。」
原映霜:「……」
原映霜聽著這赤裸裸的嘲諷,臉上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她別有深意地看著應羽芙,道:「安國郡主所言甚是,身為女子,大度賢惠是美德。」
應羽芙:「?」
應羽芙瞬間瞪圓了眼睛,像是聞到了屎味。
太子也詫異地看了原映霜一眼,表情頗為一言難盡。
原映霜卻是心頭大喜,太子看她了!
太子一定是被她賢惠大度的言論感動了!
這世上,哪個男子不希望遇到明事理又體貼的女子呢?
原映霜像是抓住了什麼,她頓時自信起來,她微微一笑,道:「安國郡主,我有些話想與你說,不知能不能移步?」
應羽芙看著她,她直覺原映霜可能說不出什麼好話。
但她就跟那個好奇的貓似的,越是知道越是好奇。
她就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麼炸裂的言語。
這原家人,真是個個都是奇葩!
於是,應羽芙便跟著原映霜走到了不遠處的假山旁。
太子很有風度地沒有跟過去,但他卻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你想與我說什麼?」那邊,應羽芙好奇地看著原遇霜。
原映霜看著應羽芙,這位安國郡主著實生的美麗可愛,又靈動出塵。
看上去,挺好惹的。
原映霜心中沒了顧忌,她幽幽開口,「安國郡主,太子將來除了你,還會有側妃,良娣,侍妾。
等他登上那個位子,後宮更是會佳麗無數。」
應羽芙驚訝地看著她,「原大小姐,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原映霜道:「安國郡主,我知道,我同你說這些你可能不太高興。
不過,這是事實不是嗎?」
「所以?」
原映霜說出了她的目的:「安國郡主,既然太子註定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那你何不現在就為自己謀劃呢。
原家與上官家為姻親,你我也算是親戚,你我何不守望相助,聯手成為太子宮中最得寵的女人!」
應羽芙震驚地看著她。
「你想進東宮?」
「是,我想當太子側妃,安國郡主,我保證,我會與你和平相處,甚至,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將來,我會成為你最好的助力!」
應羽芙沉默了。
她看著原映霜,道:「首先,我不會和你成為一條船上的人。
其次,你不會成為我最好的助力,你只會算計我,就好比現在。
再者,你憑什麼會覺得,我一個有陛下和太子,以及鎮國公府和穆家為靠山的人,會需要你的助力?」
原映霜怔住了。
她沒想到應羽芙居然會拒絕她的好意。
她無奈地搖頭一笑:「安國郡主,我知道你有驕傲的資本,在你眼中,我只是一個五品官的女兒。
可是,太子遲早要娶側妃的不是嗎?
於其娶別人,為什麼不能有我一個?
安國郡主,只要你能幫我牽線,讓太子接受我,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成為你的盟友!」
【宿主,這個原映霜的算盤珠子打的,我在系統空間裡都聽見了。】
應羽芙頗為認同:【是吧,真是太響了!】
應羽芙一臉真誠地看著原映霜,道:「原大小姐,太子娶不娶側妃我不知道,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不會養面首。】
原映霜:「?」
她聽到了什麼?
她是不是被父親和二叔震撼到出現幻聽了。
太子隱隱聽到『面首』二字。
他松馳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怎麼回事?那個原大小姐要給芙兒介紹面首?
這怎麼行!
她介紹的面首能有他這個太子好嗎?
太子臉色頓時變了,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大步上前,占有欲十足地將應羽芙攬進懷裡。
一臉敵意地瞪著原映霜:「原大小姐,打消你的念頭吧!
孤和芙兒之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插足進來的!」
說完,太子便霸道十足地攬著應羽芙離開了。
原映霜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太子……居然對她如此無情冷酷。
他是在告訴她,他不會納側妃嗎?
原映霜的眼睛紅了,堂堂太子,居然對安國郡主如此痴情。
越是發現他的好,她越是情難自禁。
應羽芙和太子看夠了熱鬧,又回了宴廳。
原復海又是一頓關切。
待宴席結束,應羽芙和太子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應羽芙剛要推門入內,明鸞公主便帶著一群僕從冷笑著走了過來。
「應羽芙,你別得意,就算有太子皇兄護著你又如何,這裡是裕州,不是皇城。」
明晃晃的威脅。
應羽芙微微眯起眼眸,也回道:「是啊,明鸞公主,這裡是裕州,不是皇城。」
她將話還給了她。
明鸞頓時眼神冰冷銳利。
「哼,等著瞧。」明鸞陰狠地瞪了應羽芙一眼,抬腳進了屋。
應羽芙才不怕她,也十分淡定地進了屋。
蟲兒跟雪鳳軍在一處,伺候應羽芙的人都是原府的下人。
應羽芙洗漱休息後,很快便入睡。
但是沒過多久,她便又醒了。
無他,她五感超群,對危險更是敏銳過人。
屋裡燃燒的香爐香味異常,且有腳步,極輕地靠近。
應羽芙閉著眼睛裝睡。
她突然想起,先前明鸞跟她說這裕州有採花賊。
莫非是採花賊?
來人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
似乎是想試探她睡的沉不沉。
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來人又大膽地推了她兩下,且比之前用力大了些。
應羽芙依舊沒有醒,呼吸平穩。
來人放心了,一把將她撈起,扛在肩頭,破窗而出。
應羽芙被扔進一輛馬車,馬車離開原府,往城中而去。
行駛了不多久,馬車行進一處莊園,有人快速迎了出來。
「人弄到了?」那個壓低聲音道。
「弄到了,溫堂主呢?」扛著應羽芙的人道。
「溫堂主在跟少主說話,你把人送到東廂房裡,一會兒少主過去。」
「好。」
門『吱呀』一聲打開,應羽芙被扔進了一間房裡。
待人走了,應羽芙才睜開眼睛打量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