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用具講究,像是大戶人家。
至少這裡的主人不缺錢。
溫堂主不認識,姓溫的人倒是認識一個。
至於那少主是何人,她一時到是沒想明白,不過她有一點她清楚,她這是來到了人家的重要據點,至少能見到這個什麼所謂的少主。
就在應羽芙仔細琢磨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應羽芙微微挑眉,這腳步聲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宿主,你猜外面來的人是誰?】小癲十分八卦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應羽芙只覺得恐怕真是熟人。
不等她回應,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
「少主,人就是在裡面,應該還昏迷著,您進去即可。」
應羽芙眼睫微顫,哦豁,還真是她認識的那個姓溫的人,這不正是青黃山上的三當家溫漣嗎?
想不到,這傢伙還是一個堂主。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也響起:「有勞溫堂主了,溫堂主去休息吧,明日我會帶著芙兒給你認識。」
是蒼明澤。
應羽芙放在身側的手驀地捏成了拳頭。
小癲嘖嘖驚嘆:【宿主,看來二皇子已經跟菊花堂取得聯繫了,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利用菊花堂來綁架你。
他就是那個採花賊啊。】
應羽芙心中怒火滔滔,【小癲,他敢綁架我,你說我給他一些什麼教訓好呢?】
小癲正要說話,蒼明澤已經走到了床邊,就聽他用一種極其噁心肉麻的聲音喚道:
「芙兒,今晚,你終於是我的了!」
【哎喲我的主神系統啊,這個蒼明澤好噁心!
宿主,他想復刻應南堯對付你娘的那招,讓你懷上他的孩子,只能嫁給他!】
小癲的語氣里滿是嫌棄與怒意。
應羽芙也氣的微微顫抖起來。
她不裝了,在蒼明澤伸手來解她的腰帶時,應羽芙驀地睜開了眼睛。
「芙兒!」蒼明澤詫異地叫道,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醒。
應羽芙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靈活地翻身而起,同時一把摁住他的腦袋,將他摁倒在床上。
蒼明澤來不及反應,臉被摁的變了形,他劇烈掙扎,可是應羽芙的力道卻紋絲不動。
她的力氣……好大!
『撕啦』一聲,應羽芙撕下一條床帳,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應羽芙眼中怒火熊熊,將人扔下床,狠狠踹了好幾腳!
蒼明澤扭頭,疼的臉色扭曲,一臉震驚地道:「芙兒,你沒暈?」
應羽芙冷笑:「我當然沒暈,你是不是很失望?」
蒼明澤當然失望,但他還是作出一副柔情的模樣,「芙兒,你先把我放開,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好好談談?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應羽芙滿臉鄙夷,說著,便又狠狠補了兩腳。
「我倒是沒想到,你這是皇子當膩了,要改當菊花堂的少主了?」
她一臉興味:「陛下知道嗎?」
蒼明澤的臉色瞬間劇變。
「芙兒,你在說什麼啊,我沒聽懂!」
蒼明澤眼神慌亂,「芙兒,你放開我,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我想明白了,我至始至終真正愛的人,不是應蘅芷,是你啊!」
他用那雙狹長的鳳眸深情地看著她。
「呸!蒼明澤,你也不看看你哪一點能跟太子比,跟你有過婚約,真叫我抬不起頭!」
好在太子長的好看,性格又好,讓她又重新抬起了頭!
【宿主,我想到怎麼收拾他了!】小癲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滿滿的憤怒。
顯然,它剛剛的沉默是去想辦法怎麼整蒼明澤了。
【什麼辦法,小癲你說。】應羽芙眼睛亮了起來,灼灼盯著蒼明澤。
蒼明澤莫名身上一寒。
【霉運丸!一顆霉運丸能讓蒼明澤倒霉一個月!
他將在接下來一個月,做什麼都倒霉,霉運連連。
往小了說,走路摔倒,喝水嗆到這種,往大了說,輕則殘廢,重則喪命。】
只需要200積分,就能讓蒼明澤倒霉一個月,很划算哦宿主!】
應羽芙眼睛越來越亮,她道:【別說200積分,就是再翻一倍,我也幹了!】
【好勒宿主!】小癲很是興奮,迫不及待想看蒼明澤倒霉。
【叮!恭喜宿主,霉運丸購買成功,系統扣除200積分,宿主原積分10686積分,當前餘額10486積分!】
應羽芙的手中頓時多了一顆黑色小丸子。
這小丸與別的藥丸不同,拿在手裡刺骨的寒涼,不像是實物,倒像是一團黑氣凝聚成的。
【這……小癲,要讓他吃下去嗎?】
【不用,宿主,只需要將小藥丸扔在他的身上,這霉運凝成的小丸子,便會附在他身上,直到一個月後才能消耗完。】
應羽芙二話沒說,直接屈指將小丸子彈在蒼明澤的身上。
瞬間,那小丸子便化開成一團黑霧,鑽進了他的體內。
蒼明澤忽然覺得身上一冷,激的他打了一個寒顫,但再感受,又感受不到了。
「芙兒,太子活不久,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太子就是好歸宿了嗎?
芙兒,只要你回心轉意,我向你承諾,將來我的皇后,只會是你!」
應羽芙翻了個白眼,問:「就你這熊樣,還想當皇帝?你也不看看你哪裡能跟陛下和太子比!」
她一臉嫌棄,又撕下一塊床幔,團吧團吧塞進了他嘴裡。
聒噪的世界頓時安靜了。
應羽芙看也沒再看他,轉身躺回床上,閉眼睡覺。
睡一覺,天亮了太子就該找來了!
蒼明澤死死盯著應羽芙,在地上一陣蛄蛹掙扎。
可應羽芙綁的太緊,他掙扎了半天,最後把自己的頭撞在桌角上,撞暈了。
第二天朝陽初升,天色還未大亮,便聽見外面一陣嘈雜聲。
應羽芙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
剛一坐起,就對上蒼明澤血紅血紅的雙眼。
「喲,你也睡醒了啊!」應羽芙朝他笑。
蒼明澤:「……」
他哪裡像是睡醒的?
他是被撞暈後,那桌上穩穩放著的茶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掉下來,熱水澆了他一臉。
他是被燙醒的。
燙醒後,就一直沒睡著。
他真的從未這麼倒霉過!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溫漣的聲音,有些急。
「少主,少主你起來了沒有?原府來人了,太子應該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