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韓蒙立即看向老段氏。
老段氏面露茫然,「海潮雲體內的螭火蠱,被那個妖童解了。
蒼玄帝體內的螭火蠱不發作,十有八九也是……」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早說?」韓蒙厲聲朝老段氏吼道。
老段氏一愣,回吼道:「老東西你憑什麼吼我?你以為你還是我金郎啊!」
韓蒙愣住,瞪大眼睛盯著老段氏,「你、你——」
「我什麼我?早知道你只是頂著金郎外皮的假貨,你以為我看得上你?」
老段氏猙獰冷笑。
韓蒙被氣懵了。
「我哪裡不如金子石?」
「你哪裡能跟金子石比?」
二人竟然當場對轟起來。
大殿內眾人皆都瞪大眼睛看起了熱鬧。
皇后瑟瑟發抖。
她滿臉死灰地跌坐在地,心底最後的希望也就此破滅。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老段氏跟韓蒙爭吵的時候,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高豐義突然動了。
他自袖間射出了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直直朝蒼玄帝射去。
「陛下小心!」
時刻守護蒼玄帝安全的海瓊英看到這一幕,瞬間不顧一切朝蒼玄帝撲去。
同時,一直防著高豐義的應羽芙,也朝蒼玄帝撲去。
應羽芙的速度快如殘影,在那銀針離蒼玄帝不足一寸之距,應羽芙兩指夾住了那根銀針。
不止如此,她動作迅速無比,以雷霆之勢,將銀針拋向高豐義。
高豐義躲無可躲,直接被命中眉心,當場死亡。
皇后的另一名心腹孫嬤嬤就在大殿後方,見狀,面色驚慌地轉身便跑。
卻被兩名千羽軍當迅速上前拿下。
高豐義也死了,孫嬤嬤被拿下,皇后徹底絕望。
蒼玄帝眼神如冰,他厲聲道:「皇后韓靈窈,二皇子蒼明澤,公主蒼明鸞,皆是奸逆,拉出去,就地處死。」
「韓蒙殺害朕之恩師金子石,冒充其身份,實為前朝餘孽菊花堂之主,拉出去就地格殺。」
「老段氏參與殺害元後海瓊章,亦處死。
其餘一眾有牽連黨羽,一併處死。」
蒼明澤和蒼明鸞滿臉震驚。
「父皇,父皇你竟要殺我,父皇……」
明鸞公主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她無法置信,從小對她寵愛有加的父皇要殺她。
沒錯,父皇是寵愛她的。
縱然她看不慣父皇更加偏愛明凰,但不可否認,父皇對他們都是寵愛有加的。
父皇在偏愛太子和明凰的同時,對其他的孩子亦是十分關愛。
明鸞茫然了。
她無法接受,父皇真的要殺她。
只是,不容她再尖叫,千羽軍將她的嘴巴堵上,押著她,朝外走去。
大殿內氣氛一片沉肅。
三國使臣均都臉色凝重,蒼玄帝此舉鐵血無情,著實叫他們膽寒心驚。
不多時,千羽軍便來報,說是犯人均已處死。
蒼玄帝冷聲道:「派人清剿菊花堂餘孽,寸草不留。」
「是!」千羽軍領命而去。
蒼玄帝看向三國使臣,道:「我北玄出了如此亂子,倒是叫諸位使臣看了笑話。」
裴仕良臉色扭曲,好半天道:「不敢,北玄陛下英明果斷。」
「北玄陛下英明果斷。」南蠻使臣亦道。
西麟同樣道:「北玄陛下英明果斷的,我西麟此戰大敗,心服口服,這是西麟的國書與貢單,還請北玄陛下過目。」
何必還上前接過國書與貢單,上呈給蒼玄帝。
花玄帝打開看過,視線在貢單上一掃而過。
西麟誠意尚可。
蒼玄帝笑看向西麟使臣。
西麟使臣大將軍上前道:「西麟自願割讓三城,賠黃金十萬兩,白銀百萬兩,開放商路,永世不再侵犯邊陲。」
「另外,西麟已將我國第一公主赤鑰送來北玄於太子殿下為側妃,以彰顯西麟之誠意。」
此言一出,大殿內氣氛又是一靜 。
不少人頓時看向太子和和應羽芙。
西麟公主盈盈走了出來,她生的高挑,是以顯得纖細。
她膚白貌美,桃花眸水光瀲灩,橘色的瞳色更添異樣風情。
她一襲粉色紗質宮裝,上面用銀線繡著西麟聖紋,神秘華貴。
「赤鑰參見北玄陛下,北玄太子殿下!」
頓了頓,她又朝著應羽芙的方向盈盈一禮,「也見過安國郡主。」
應羽芙:「……」
應羽芙呆若木雞。
什麼意思?
這個西麟公主要給太子當側妃?
嘶!
應羽芙一把捂住心口,心塞。
蒼玄帝睨了應羽芙一眼,哼,小丫頭現在知道難受了?
先前他跟她承諾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吧?
欣賞了一會兒應羽芙難受的表情,蒼玄帝輕咳一聲,道:「聯姻之事,容後再議。
子時已過,請各國使臣拿出至寶,四件國之至寶,又是重聚之時了。」
蒼玄帝捧著北玄的黑色彎刀,朝大殿外走去。
西麟使臣愣了片刻,也拿出西麟至寶聖獸之牙,跟在蒼玄帝身後。
南蠻使臣也捧著蠱鈴跟上。
唯剩東辰。
裴仕良道:「北玄陛下,請問我東辰國至寶九星連珠,可是在北玄手中?」
蒼玄帝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東辰使臣,你是在跟朕開玩笑嗎?你東辰的至寶,怎會在我北玄手中?」
裴仕良面容嚴肅,道:「北玄陛下,九星連珠是同東辰長公主一起消失的。
既然東辰長公主流落北玄,那九星連珠亦然。」
「東辰長公主流落北玄?」蒼玄帝笑了。
他轉身,盯著裴仕良:「誰跟你說東辰長公主流落北玄?朕之皇后海瓊章,乃是海家女,與東辰何干?」
裴仕良面色一僵,蒼玄帝不承認,他也沒辦法。
偏在這時,一眾北玄群臣紛紛開口:「是啊裴大將軍,你們東辰的長公主丟失了,沒道理就是丟在了我們北玄啊。」
「我們太子殿和明凰公主,乃是皇后海瓊章所出,皇后是海太傅的女兒,望東辰使臣知悉,莫要攀咬。」
「不錯,東辰使臣,你們的九星連珠連珠,可別想賴在我們東辰的頭上。」
裴仕良的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這東辰人好不講理,他們居然咬死不承認。
「舅爺,怎麼辦,他們居然不承認。」蘇錦譽在裴仕良身邊低聲道。
裴仕良臉色陰沉,道:「不急。」